他翻动着视频,依旧能从中翻找出几条评论,拼凑出大概的剧情。
清安小区发生了一起入室杀人,凶手极其恶劣,杀人后还将受害者挂到窗口。
直到第二天有人发现尸体,报警。
好在这里连接着一条还算豪华的商业街,大大小小的监控很快就让警察抓到了嫌疑人。
可抓捕到人并没有用,室内已经被人清洁干净,痕迹检验化学检验法医齐齐上阵,大显神通。
上上下下扫了三轮,都没能找到一点痕迹。
评论区来来回回说着这些话,无聊的像粘贴复制,很快白冉百无聊赖地打了一个哈欠,沉重的眼皮只是堪堪合起,就被一道声响吵醒。
“白冉,白冉!开门。”
是安乐的声音?怎么在梦里都那么烦人?
白冉翻身扯起被子,五分钟后从床上弹去,是真的安乐!
她打开房门,看着门外的黑色帽檐下的双眼陷入了沉默。
黑暗中,头顶的黄色灯光亮起,照亮了门外的人。
比自己还高一个头的人戴着帽子口罩,身上被雨水打湿的皮衣散发出一股味道,白冉再胆大,还是被这凶神恶煞的一幕,吓得往后腿了一步。
“是我。”
帽子被人拽下来,散乱的短发在头顶炸开,安乐的脸在灯光下出现。
白冉不紧不慢的将门打开,脸上满是被人打扰的不悦,
“干嘛大半夜的过来。”
“你看看时间。”一部亮起的手机被人怼到眼前,刺眼的光让白冉什么都看不清楚。
白冉握住着安乐的手腕,看了一眼屏幕,没抓住重点。
“干嘛,这不是你三更半夜来打扰我的原因。”
“现在是n6年3月13号。”
“怎么可能,今天都已经18号来了 。”
白冉觉得安乐大概是真的疯了,大晚上特意调了一个时间来骗我。
门外的人揽着自己走进屋里,她浑身的冷气被房中的温暖驱赶,安乐拿去桌上的平板,打开放到白冉面前。
“你自己看。”
在开清楚时间的时候,白冉身上冒出一身汗。她敢肯定,安乐无法改掉自己手机的日期。
但更多的是,她从记忆中找到了几分真相。
从成年之后她便很少受伤,只是厨房用品到底尖锐,偶尔还是会有被刀片割伤的情况。
但这些都是小伤,他也无暇顾及,再加上他自身恢复功能不错,小的伤口可能一天就能结痂。
可时常,他总是有些恍惚。
一个总是在星期二走进店铺的顾客,一连两天进店。
又或者,一个员工休息,明明对方连休了两天,所有人也异口同声的说,对方只休了一天。
那时,白冉只当他们在拿自己开玩笑,没多在意。
自从开了这家蛋糕店,每日的生活就好像定了形,白冉就好像被困在这一隅之地的蚂蚁,天天低头便开始忙碌,重复着同样的工作。
时间对他来说是年为计数单位,几号……他早就不记得了。
难道,那时候的我就已经开始,不断重复回到过去了?
那为什么我没赚到钱。
别人干了31天,他干了32天,那为什么只赚到了31天的钱……
“想起来了?”安乐打量着面前的房子,找了一张沙发坐了下来。
白冉倒出一杯热水递给安乐,沉默的坐到他的身旁,还是有些不解,“你现在要干嘛。”
安乐从衣服的内侧口袋拿出一本本子。
本子打开,上面记录了大大小小的关于案件的事情。
“14号凌晨,刘亦,陈尔两人尾随下夜班的李晚回到宿舍,他们当中的陈尔大概是会开锁,打开了李晚的房间。”
两人潜入房间,将李晚杀害,当天早上八点潜逃于市场。
当天12点,两人被公安局逮捕,但拒不承认自己杀人的罪行。
痕迹,法医,检验,都无法在死者和现场搜索到,关于凶手的任何痕迹。
白冉的脸皱到一起,“你是怀疑,凶手和我一样,有特异功能?”
安乐笑了起来,“那有那么多特异功能?”
他来找白冉的想法很简单,他需要更多的时间来分析案件,要是可以让她试试看,能不能制止凶手犯罪,从中寻找出有用的线索,也是好事。
白冉沉默的看着他本子上的记录,或许能从中找出安乐需要的答案。
根据法医的解剖结果,李婉死于15号凌晨2点。
根据邻居提供的资料,当晚整个晚上,李晚的家中都断断续续的传来的家具移动的声响。说明,李晚家中,就是第一案发现场。
那为什么找不到任何的痕迹?
还有为什么凶手的作案动静又是什么?
他们为什么会选择李晚动手?
白冉实在撑不住了,她打了一个哈欠,站起身走进房间,“你随意,我要去睡觉了,有需要找我。”
客厅的灯很快暗下来,白冉明明很困,可辗转反侧,怎么都睡不着了。
指尖轻抚着手腕上已结痂的刀痕,她忍不住去想,这个“特异功能”,是好还是坏呢?为什么会出现到自己身上呢?
黑暗中,安乐靠到墙上,一天一夜未曾闭眼的困倦将他包裹,已经两点了,按理说,李晚早就下夜班了,怎么会还没回来?
安乐站起身来,在狭窄的巷子中行走,屋檐和屋檐靠到一起,就是那条紧密得只能有一指宽的过道,淅淅沥沥的滴落着雨水。
潮湿的水汽争先恐后的钻进鼻腔,安乐走进黑暗的巷子里,寻着视线看了出去。
“你总是这样,总是骗我,你自己说说,这都多少次了?”
“这次是真的,我的和他接触,只是因为工作。”
“我不想听你狡辩,你到底什么时候搬过来和我一起住?”
“马上马上就好。”
是一对情侣呀。
安乐靠到墙上,安静的听着两人争吵的声音走远。
她打了一个哈欠,慢吞吞的在巷子中晃荡到凌晨四点。
实在扛不住了,她转头往家里走去。
空荡的街上她一个人硬生生走了半小时,终于走到了家楼下。
一个黑色的影子从楼道中走出来,藏藏躲躲了一晚,安乐下意识的躲到了树后。
直到那到穿着黑色运动衣的背影跑远,安乐的后背依旧死死的靠到树桩上,不敢轻举妄动。
刚刚那个人,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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