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点搞完!然后我抱着你睡觉!” 他似乎想把这场亲密简化成一项需要尽快完成的任务,好掩盖其下汹涌的,让他不知所措的情感与身体反应。
但好在,在那雪松信息素持续而温柔的安抚下,那股躁动的龙舌兰酒气息终于渐渐平息下来,不再那么充满攻击性,而是与雪松的气息开始缓慢地,试探性地交融。
沈知寒感受着爱人逐渐平稳深沉的呼吸,知道他的身体已经开始适应,这才放心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一条线条漂亮的小腿,充满力量感,此刻却无力地挂在了沈知寒的臂弯里,微微晃动。
秦锐那双布满伤痕的大手死死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汗水肌肉纹理间滑落,混合着其他难以分辨的液体,一同滴落,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你他妈......轻点......”秦锐刚要从七零八落的意识里挤出一句咒骂,沈知寒便适时地俯身,再次吻住了他的唇,将所有的咒骂和喘/息都堵了回去,碾碎成一片片细碎而模糊的呜咽,吞咽进彼此交/缠的呼吸间。
“锐锐......锐锐!”沈知寒在这种时候,反而变得异常话多。
他一句又一句,深情而执拗地呼唤着秦锐的名字,仿佛要将这个名字刻进自己的灵魂深处,“我爱你......锐锐。”
但此时的秦锐,早已被一波强过一波的浪潮剥夺了组织语言的能力。
他无法给出任何清晰的回应,只能仰着脖颈,剧烈地喘息着,胸膛大幅度地起伏,那两个新鲜渗血的牙印在汗水的浸润下显得格外红艳刺目。
似乎还有少许白色的液体,带着点奶香,从他因紧张而绷紧的漂亮胸肌上缓缓滑落,没入两人紧密相贴的皮肤之间。
沈知寒的唇再次落下,这次是一个深吻,印在秦锐被吻得红肿的唇上,仿佛要将他所有的爱意都通过这个吻渡给对方,他在唇齿交/缠的间隙,用气声再次清晰地告白:
“我爱你。”
房间里,原本醇厚的龙舌兰酒气息,此刻被另一种清冽强势的雪松信息素紧紧缠绕、包裹、渗透,两种顶级的Alpha信息素在空气中激烈地碰撞。
一只布满新旧伤痕与枪茧的手,猛地从凌乱的被褥中伸出,死死拽住了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
它蜷缩着,挣扎着,似乎想要借力从这令人失控的漩涡中爬出,却突然剧烈地痉挛了一下,整只手被迫向前一冲,无力地松开了床单。
秦锐被压抑的含糊声音从被褥里传来,那声音里竟然带着一丝被逼到极处的破碎泣音。
另一只白皙修长的手指,顺着他肌肉紧绷的手臂摩挲着滑了上来,带着强势,一根一根地嵌入他的指缝,最终形成了十指紧紧相扣的姿态,将他试图逃离的手牢牢锁住。
秦锐被脸朝下按在柔软的枕头里,因为缺氧而眼前发黑,肺部火辣辣地渴求着空气。
在这片剥夺了视觉的黑暗世界里,身体的触觉变得异常敏锐,被放大无数倍。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一双微凉的唇,带着虔诚又偏执的意味,落在他的后颈,在那最为敏感的腺体皮肤上流连。
紧接着,是标记齿刺入皮下的熟悉刺痛感,是对方信息素被强行大量注入腺体时带来的强烈不适与战栗。
这次的标记过程漫长得仿佛度过了一个世纪。
秦锐在窒息与感官过载的夹击下,挣扎着仰起头,试图汲取一丝宝贵的氧气。泪眼朦胧中,他涣散的视线里只有一片模糊的光影,眼前是十指相扣的两只手,银锁和红环碰撞、碎裂,化作了无数飞溅的的银色与红色星子,在他眼前疯狂舞动。
沈知寒只觉得自己的唇舌和标记齿刺入的地方,都烫得惊人。
秦锐滚烫的体温,正通过这最亲密的连接点,如同炽热的岩浆,源源不断地灼烧着他的心脏,点燃了他内心深处所有狂乱的占有欲。
“锐锐......给我生了个崽子......”漫长的标记终于结束,沈知寒满足地舔舐着秦锐颈后那个渗血的伤口。
他整个人完全覆在秦宽阔的背脊上,几乎是带着一种狂热的痴迷,再次叼住秦锐颈侧的皮肉,在秦锐耳边呢喃:“锐锐......锐锐,喜欢锐锐......”
“锐锐......是我们崽子的小爸爸......”沈知寒似乎被自己这句话极大地取悦了,他将秦锐从床上捞起来,紧紧、紧紧地箍在自己怀里,仿佛要将他揉碎进自己的骨血。
他胡乱啃咬着秦锐线条硬朗的下巴,如同迷失方向的旅人,急切地寻找着秦锐的唇舌,想要与之纠缠。
“我的锐锐......好开心,好喜欢......”他一边疯狂地亲吻着,一边断断续续地诉说着内心的狂喜。
生理性的泪水不断滑落,秦锐刚一张口想呼吸,就被沈知寒再次堵住,所有声音都被吞没。
双手无力地抵着沈知寒坚实的胸膛,却只能在对方线条优美的锁骨附近,留下几道浅浅的、毫无威胁的划痕。
“锐锐喜欢我吗?锐锐爱我吗?说爱我......锐锐,说爱我......”沈知寒终于舍得稍稍松开那双被亲得红肿的唇,给秦锐一丝喘息的空间。
他握着秦锐那双因为脱力而微微蜷缩的手,引导着将它们贴在自己发烫的脸颊上,一双冰蓝色的眼睛此刻亮得惊人,里面盛满了近乎偏执的期待和渴求,一瞬不瞬地等待着秦锐的回答。
秦锐好不容易夺回呼吸的权利,大脑却因为长时间的缺氧和感官冲击一片空白,根本无法思考。
嗓子已经哑得厉害,带着浓重的泣/音,他几乎是凭借本能,在沈知寒灼人的目光下破碎地回应:“爱......爱你......爱的......停......呃啊!”
沈知寒终于得到了梦寐以求的答复,那双蓝眼睛里的光芒瞬间炸开,如同得到了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藏。
他将被迫跪/坐在他怀里的秦锐再次推倒,欺身而上,精壮的上半身带着灼人的温度再次覆了上去,深深地吻住了秦锐的唇。
不知道过了多久,窗外的天色似乎都有些发暗,秦锐才终于感觉到沈知寒的动作慢了下来,最终归于平静。
他的身体仿佛已经被彻底拆解重组,没有一寸肌肤一块肌肉属于自己,只能像一滩融化的水,躺在乱七八糟,浸满了汗水与信息素气味的被子里,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意识在极度的疲惫与满足中,逐渐滑向黑暗。
沈知寒侧卧在他身边,如同守护着稀世珍宝。
他小心地叼住秦锐泛红的耳垂,含在嘴里温柔地舔舐,一手环过秦锐劲瘦的腰身,手掌带着无比的珍视,轻轻覆在秦锐微微隆起的小腹上,将人整个儿搂进自己怀里。他把脸深深埋进秦锐汗湿的胸口,如同梦呓般,一遍遍地喃喃低语:
“......锐锐,我的锐锐......”
有一说一,不知道这样写是不是把小沈同学写得太那个了......
和朋友商量了一下,朋友很震惊。
我靠,沈知寒不是这样的吗?他在锐锐面前都啥样了
我觉得她说得对,而且着实美味好吃()手动大拇指
期待读者宝宝评论嘿嘿
但是这样写会不会对锐锐不大好?(思考)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102章 雪松与龙舌兰酒
梦远书城已将原网页转码以便移动设备浏览
本站仅提供资源搜索服务,不存放任何实质内容。如有侵权内容请联系搜狗,源资源删除后本站的链接将自动失效。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