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花魁逼疯毒舌魔尊

可眼见着是魔尊点的节目,丝毫不敢放松,却是实在支撑不下来,羽涅本想累累她,没想到此女精力如此旺盛!竟比魔界的牛还要持久,羽涅摆手让他们退下,独留蒙着狮头的莘音在台上舞的兴起,接着,他弹指一挥,那种种乐器自发地发出欢脱活泼的音律。

有多欢脱活泼呢,民间嫁娶乐队声最为喜庆欢快,羽涅这个,大概是嫁十个新娘那种,根本收不住。

只见台上的红头狮变成了瞎眼乱撞的蚂蚁,手忙脚乱地四肢不协!

莘音在里面听着喝彩和掌声,渐渐变成了笑声和大笑声!登时停了动作,跳下台阶,疑惑地摘下狮头,果然!

莘音有种被戏耍的感觉,当即给狮头扔了,指着羽涅鼻子,骂道:“你敢耍...”

羽涅搭在腿侧的手指轻轻勾了勾,莘音忽地发不出声音了,着急地对羽涅指指点点,脸憋的通红。

台下又是一阵哄笑。

晚风拂过,羽涅轻轻展了展衣领,手撑膝而起,莘音看他竟有一股仙风道骨之感,接着,羽涅苦脸摇头道:“此人过于滑稽,适合在戏院演丑角,实在不适合做花魁,就...”他指了指下面那位被淘汰的选手:“换他吧。”

“哎呀呀呀呀!”楼主大喜,赶忙着人把落败的一号选手请上台,感谢魔尊,一脸谄媚:“这可是魔尊大人亲选的年度花魁啊!”

莘音撇嘴斜那一号选手,盘手嫌弃:“狗屁!”

接着,被人拎着后脖领,生生不顾她挣扎将她给薅走了!

“你放开我!你卡我脖子了!我喘不上气儿了!”

“哦。”

莘音吧唧一声被摔在地上,似东海特产鲛人般双手撑地,嘶嘶地缓痛:“你能温柔点吗?”

“你让我放开的。”

“我让你薅我脖领子了嘛?”

羽涅一闪身,再现身时已坐在魔尊宝座之上,一臂搭在扶手,一手轻轻拖着下颌,闲闲地看她:“说吧,来我魔界作甚?来求我与你成婚?才半日不见,本尊就这么令你念念不忘了?”

莘音听到这就生气,把头别向一边,撅嘴不语。

羽涅也不语,他被封印千年,还在林家“瘫痪”十余年,论沉得住气,三界一起上也熬不过他。

莘音服了,把手向前递了递:“还不是你借我的法力不够嘛,我没法回庙里,误打误撞才来的!本来我法力过子时刷新了,适才给你表演舞狮又用了大半,你这魔界太耗仙家法力,现在,我又没法力了,再借我点。”

羽涅睨她,叹世间竟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给本尊表演?”

莘音不置可否地点头道:“不然呢,不是你当众为难我,让我舞狮的?”

羽涅无语至极:“你是很想留在猎男楼做花魁是吗。”

莘音这才大梦初醒般,抬腕看了看,印驭菱环下的印记果然没了,原来羽涅突然现身猎男楼选拔,是为了帮她‘理所应当’地解契,魔界的结契十分厉害,天界法术都解不了,六界著名的傀儡术就出自魔界,天界勉强学个一二,也就是符师符灵的符咒了,魔界历经加强傀儡术,炼出了结契,所以,和魔界之人打交道,最恐交换条件或是打赌,很大几率会撞上对方的结契。

莘音埋头,食指绕食指地玩起来,道歉道谢的话,统统说不出口:“哦。”

“哦,光明磊落的天界战神,原来就是这么谢谢恩人的。”

“谢…谢谢你啊。”

这道谢听起来像被绑起来以死相逼才说的。

羽涅漠然不语。

玄凤私音道:“别墨迹了,用你大招儿!”

花桡剑的魅惑剑阵可是从没有负战绩的法宝!快去迷惑魔尊给你法力啊!

大招儿?有了!莘音捏了捏喉咙,夹嗓子还哼哼两声试声,眯眼萌笑:“哥哥------我苦于单恋哥哥,哥哥却不领情,妹妹好失落呢,妹妹的心都碎了呢,如今妹妹羞的想回家打坐冥想,只愿能修得无情道,让妹妹忘情绝爱,才能如愿忘了哥哥呢。”

玄凤:“我真的是…真的服了!”

羽涅想赶紧给人打发走,运出比雾棺仙人梦境里还多的法力给她。

一道沉紫的光尾飘到她身边,顿觉身体被一缕清凉注入,法力来了!

临走,莘音想占个便宜,丢下一句:“臭魔尊!耍我,下辈子吧!”

“诶?怎么出不去啊?是不是你这法力纯度不够啊?”莘音呆呆地,原封不动地站在原地。

羽涅:“........”

活了几千年,没听说过法力还有纯度一说:“有时间怪天怪地,偷奸耍滑,不如想想如何增进法力。”

魔界确实不是想来便来,想走就走的地方,各处真假结界,走错了很容易陷入“鬼打墙”的迷宫,怎么也走不出去。

羽涅从宝座上走下来,轻轻垂眸,鸦羽般浓密的睫毛盖住了瞳仁,羽涅脚下结出泛着紫烟的传送阵,看了看莘音,冷声命令:“进来。”

莘音‘乖乖’地踏上去,‘嗖儿’的一下被传送到了魔界城楼,四处泛着森森紫烟,这紫烟是魔尊独有的紫煞,充斥魔界各地,护佑魔界子民,以防外界侵扰。

城楼巍峨盛大,仿佛一座矗立于黑夜的巨大城堡,城楼大门两侧由不久前收复的鬼王化身的碧琼赤兽看守。

莘音看那凶恶面相的碧琼赤兽就发颤,此兽周身蓝色,背上有一对巨大黑翅,有一百二十颗尖牙,可撕咬任何坚固无比的猎物,陆地日行千里,飞行时脚踏乌云,日行百里,在陆地没有比它更能跑的,盯住的猎物没有能逃出去的,颈上拴着项圈,可做骑行者的扶手。

也可…也可在被发现二心时,只需魔尊念咒,那项圈便会收紧,力度大到可以瞬间让碧琼赤兽头身分离。

站在城楼之上,风很阴冷,刺人骨血,莘音衣袂飘然,吹了半晌的风,羽涅依旧没动静,怕他不肯放她走,眯眼讨好地笑道:“魔尊大人,是来让我欣赏您的新坐骑的嘛?如果是的话,那个...”她挠挠头:“确实很好看,非常可爱。”

羽涅盘着手,侧眸无语地斜了她眼,转而视线落向碧琼赤兽,声似二月冰般无情生硬:“你说本尊的看门狗,可爱?”

城门的碧琼赤兽闻言,弓起庞然兽体,四肢利爪紧紧扼进坚硬的地里,兽躯进入备战形态眈眈摇晃,张开口露出渗人的两排尖牙,两颗獠牙伸出口外,一声长啸,震彻整个魔界。

“就让这小可爱送你出魔界吧。”

“???”

让我死你直说啊!是不是想把我丢给恶兽当食物啊?

莘音抗拒至极!躲到羽涅身后,只探出了个头悄悄地碧琼赤兽,尽量把碧琼赤兽想成真的小可爱,她…实在无能为力,揪着羽涅的袖子不放:“你送我行吗?我害怕。”

“天界是怎么选出你这么个爱演戏的战神的?”

时而疯癫,时而耍赖,时而装傻,时而乖萌,六界百态,她一个人占了九十九态。

羽涅拽下莘音唇上的假胡子,黏的久了,生拽还有些痛,莘音不自觉地“嘶”了声,也不敢揉痛处,羽涅眼神软了一刹,转而恢复冷漠:“身为天界战神,以战之名成神,看看你自己,哪有一点战神模样?在天界法术垫底不说,竟对一个看门的畜生畏惧至此?不如你去和天帝请奏,做个洒扫仙女,给神明端茶倒水,不亏了你善演胆怯的性子!”

莘音几百年来确实好吃懒做,沉迷话本,从未助战战神同僚,上到尊贵天神,下到洒扫仙女,她是其中出了名的水战神,连着玄凤也被牵连说体胖不思修炼。

起初她也并非如此,身为天界第一个女战神,大家排挤她,有事故意不叫她,事后上书参她,再后来,真有战事要她相助,她也不去了,能混一天是一天,任谁参奏她都无所谓,练就了脸皮独一无二的本事,洒扫宫女们不避人的议论她,她也无所谓了,几百年就窝在玄天殿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可羽涅的话字字都是砍她的小刀,心痛吗?不痛是假的,她又不是石头没心没肺,可怎么办呢,不思进取,好吃懒做,好逸恶劳,徒有美貌,水战神……

麻木了,也上赶着讨好过,换来的是嘲笑:你一个女的,打什么仗?你战死了,天帝那边还要怪罪我们没保护好一个女的!

漆黑的城楼,风忽然疾起来,像一个个巴掌狠狠地甩在她脸上。

羽涅又道:“你祸害下三界,闹妖界,调戏鬼魂,大闹地府,拿他们找乐趣,很有成就感是吗?每次都能赢,每次搅的那些妖鬼都向你苦苦求饶,你以为你赢了?你错了,他们不是怕你,是怕你的身份,战神啊!多伟大的神明啊,他们敢还手吗?真以为以你的法力,他们打不过你吗?欺负弱者就是天界战神的能耐吗?”

莘音神骨傲立,天生的战神,危急时刻在横渊水墓修出怜悯之心超度亡魂,这可是高阶神明都不敢保证的,可惜她飞升之路不占天时地利人和任何一个,逐渐衰落,变成连低阶仙女都敢当面嘲讽的对象。

莘音颀长的脖颈青筋陡立,锁骨凸起,登时身上金光围绕,在羽涅的骂声刺激中,修为竟进了一层,她被羞愧蒙着,自然不知,她只想离开这里:“驭菱环,出!”

红白两道长绫顺势而出,套住碧琼赤兽的兽环,而后,莘音踏绫从高矗的城楼上一跃而去,稳稳地骑上碧琼赤兽,铿锵令喝碧琼赤兽:“出魔界,快!”

碧琼赤兽疾驰而奔,快如闪电,热泪迎风抛洒在魔界所行之处,从没有人这样说过她,从未,飞升前的家人,飞升后的天界,除了嘲笑,没有人与她说过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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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魔尊逼疯后我飞升了
连载中芯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