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着头,握紧了拳头。
这只老□□精,得意死了你!
“不错,我需要一个勇敢的手下、忠诚的手下、有能力的手下。”
“但更需要一个识时务的手下。”
“懂吗,阿伦?”
我把头低更低了。
“……属下明白。”
“砰!”一声闷闷的爆裂声在我拳头下响起来。
我淡淡地注视着眼前这个被我打漏的沙袋,怎么这么不经打。
第三个了……
解下手上烂了的绷带,我端详了一下自己的手,还是红的。
缠上一根新的绷带,换了沙袋,继续练拳。
砰,砰砰,砰,砰……
不得不说打拳的确是一种很好的解压方式。
如果把沙袋看成是团藏的脸,那就更解压了。
直到全身汗淋淋,周身发红发烫,我才停了一会踹口气。
然后我听到有人在背后叫我,回头,是隼人。
隼人的本相,是一只大雕,全身金灿灿的羽毛,翅膀展开来可以在上面开一桌饭的那种。
我是听声音才听出他
我冷笑一声:“这个时候应该去上选修课,你怎么不去?”
“……我来,看看你。”他一阵沉默后说道。
我哼哼两声,转身继续打拳。
沙袋的震颤从拳头传到手臂传到全身,每一条筋肉都咯咯地颤抖起来,我咬着牙,感觉大脑几乎要迸出血。但总比停下来时一无所有的空虚要好得多。
砰,砰砰,砰砰,砰……
隼人试图在我的身后讲些什么,但是抱歉哦,沙袋发出的声音太大,我听不见。
“别打了!阿伦!!”
隼人少见地大喊了一声。我吃了一惊,反射性地停下来。
他揉揉太阳穴:“……你没必要这样对待自己,我们是忍者,失去同伴是家常便饭。”
我故意发出阴惨惨的笑声,没听到他说话一般:“隼人,掰手腕吗?”
他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愣了一下,然后慢慢走到不远处休息的小桌上:“……行,来吧。”
嘿,嘿,这次你居然同意了。
我搓着手,坐到对面的凳子上,握住他的手,叉开架势,深吸几口气:“一!二!三!”
“开始!”
我一用劲,对面也开始用劲儿,一股极大的力道从对方的手下传来,我清楚地听见了自己的手腕发出了“嘎巴”的呻吟。
“嘤!”
我低呼一声,然后就被掰倒了……
我揉着手腕,忽然气一下子就窜上来了,看着隼人,觉得非常的不爽……
“……我说你掰不过我的。”隼人平静地看着我。
我邪邪地一笑,猛地挥拳过去!
他睁大眼睛,赶紧跳开。
我紧追不舍。
“你这女人,疯了么!”
他左一下,右一下地躲闪着我的攻击。
是啊!疯了疯了!
疯了吧!
我的嘴角挂着怨毒的笑容,各种招式都用上了,隼人一看逃避没用,也只好迎击。
两个人打成了一团,扭成了一股。
我手脚并用,似乎占了上风,毕竟是纯体术,他怎么可能打得过我。
隼人左手一掌,被我躲过,紧接着右手一拳直冲我的脸。
我看着他的拳头,愣了一下。
不知怎么,突然想到了以前我练拳的时场景。
刚练拳的时候,我拳头握得不标准,和止水对打的时候,他屡屡停下来纠正我。
每次都会,苦口婆心,像一个老妈子。
-拳头!拳头怎么握的?
-这么握的。。
-这么握的?你刚刚这么握的?
-对……啊?
-你刚刚那样握的!要改过来听到没有。
-……哦。
只是一念之差,隼人就骑到我头上来了,拳头和我的脸亲密接触。
我的脸被打得歪向一边。然后我慢慢地把头转过来,看着他。
“你……”
你不躲?
他呆住了。
一丝血从我的嘴角缓缓流下,我看着他的眼睛,没有去擦。
“你的拳头真软。”良久,我冷冷地、讽刺地说道。
啊啊,故意被打一拳,只是为了看他愧疚的模样,也没谁了。
隼人闹个大红脸,连连向我道歉,末了,他提到了后天过年的事情,诶,木叶的节日还真多。
要过新年了啊,时间过得还真快。在木叶,这是最大的一个节日了。亲人朋友之间都要准备礼物,以表祝福。吃过晚饭后,多数人家都会去街上游逛,看表演,看烟花,吃小吃,去寺庙,祈福祭祀等等等……
团藏破天荒地放了一次假,准许我们这一帮问题儿童去大街上玩耍。
街上有穿便衣的,也有穿和服浴衣的,穿浴衣的占多数。
但是我们粗人,没有这么多讲究,穿着运动服就直接上场了。
一到街上,哇,好多人啊!
灰狼麋鹿金丝猴,树懒斑马大狗熊,狮子羚羊非洲象,简直比动物园还热闹。
而且看这么多动物穿着人衣,做着人事,真是奇妙无比。
有那么一瞬间,我希望天狐在我眼睛上施的术晚点失效。
我优哉游哉地跟着茶绒逛着,点各种的小吃垫肚子,隼人?隼人去寺庙祈福了,没想到他这样一个男孩子居然信这个。
茶绒的本相是一只小小的穿山甲,就是全身覆盖着鳞片可以烤着吃鸡肉味嘎嘣脆的那种。他摇摇摆摆地走在我的前面,屁股晃来晃去,细细长长的舌头一伸一勾,就把一个章鱼小丸子勾到了嘴巴里边。
“看着我发呆干嘛?爷又变帅了?”茶绒疑惑地问道。
我意味深长地笑笑,没说话。
嗯,要是告诉他,他是一只穿山甲投胎转世的,反应会是什么样的呢?好奇……
“走走走,跟上爷,爷带你吃遍所有的章鱼小丸子!”茶绒舔着油光光的嘴角,“啊,当然还有炒面,玉子烧!”
“好啊,你请客,我吃。”我说,“看不吃穷你!”
“哈哈,费用可以报销啊。”他摆摆手,“你顶多只能吃穷团藏!”
人群闹哄哄的,我们俩这么近的距离说话,要用吼的力气对方才能听到。
街角拐弯处冒出来一条大白蛇,水桶般粗细,头顶戴草环,上半节擎起来,哗哗地游走着,飞一样快。
大蛇丸?他怎么也出来了,祸害天下苍生来了?
不对,不像是大蛇丸,因为这条大白蛇嘴里的声音分明是女人的声音:“快点快点,姑娘们都在等着你呀。”
她的尾巴尖,勾着一只兔子的手。
那是只黑兔子,站立着,用两条后腿走路,足足有一米八高——不算上他头上的耳朵。
这tm是只袋鼠吧=_=
黑兔子一脸不耐 不爽,被这条白蛇拖着,嘴里念叨:“老姐,让我自己走可以吗?”
嗯,看起来这只兔子是要被这条白蛇吞了的。虽然这兔子大得像只袋鼠,但这条蛇可是有水桶粗啊,都快成精了这……
被茶绒拉着,我和这两只人匆匆擦肩而过。
止水被鹤拉下了楼。
“过个年,你要高兴点啦!”鹤上去揉他的脸,“弟弟!”
“啊,知道知道。”止水推开鹤的手,低声嘟囔,“医院怎么不加班呐……”
“因为病人也都过年去了。”耳尖的鹤听到了这句牢骚,笑眯眯地回答。
止水:“……”
街上热闹非凡,比几个星期前的鬼节还要热闹,毕竟这是木叶最盛大的节日。
止水被鹤强行拉了去逛街,她说已经和鼬他们约好了在木叶最棒的一家甜品屋见面。
“我又不喜欢吃甜品。”止水拉着一张苦瓜脸。
“鼬喜欢!”鹤白了他一眼,“素和泉妹妹也喜欢。”
“因为你们都是女的!”
“诶,那鼬……”
“……他也是女的!”
在路上,止水仿佛看见了一个熟人,一个好久不见的故人。
擦肩而过。
刚要停下脚步转头仔细辨认的时候,却被一个脆生生的声音打断了:“止水哥哥!”
冷不防怀里钻进一个柔软的少女的身子。
“啊,素,好久不见。”止水笑眯眯地摸摸她的头,她一头浓密的、散发着清香的黑头发,炫耀着她纯正的宇智波血统。
她是止水的邻居,宇智波素,他的旧相识。
或者说是,青梅竹马。
“好啦,下来吧,你也长大了。”他说。
素的女孩子红了脸,不好意思地下来了。
“鼬呢?”他脸上挂着标准邻家大暖男的微笑,问。
“鼬君和泉妹妹已经在里面开吃了。”素一边回答,一边空出一只手绕到身后,偷偷整理和服的腰带。
“那就进去吧。”止水笑着点点头,领着素进去了。
鹤摇着团扇,跟在后面,不知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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