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2、朱煦然

从机场一路驶向市区,高楼开始林立。人来人往,车流不息。也许已经脱离了轨道,飞向不知名的地方。至于何时开始变得适应,总是交给时间,没有其他。适当的关系总能维持得太好,因为太多不确定的因素存在,像自我意识里存在的问题。我们行在路上,每时每刻。从遇到到交谈开启的时刻,就注定会有以后的结局,不可幸免。那时我们还在行走,在各自的旅途中,彼此没有任何牵连。就如两条平行线各自穿梭,各自找到各自的方向,不会相交。有一天起,两条线交结在了一起,才开始了这绵延无限的场景。在空洞的视线中,中断记忆,又像始终纠缠在一起。再到两个人的世界开始连成一片,成了一种行走的意义,每每此时,就想知道你是用何种姿态出现在我的面前,会说怎样的话,让我更想知道发生在你周围的事。我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会对一个人产生好奇。想知道这个人周围琐碎的小事。后来便觉得这样子有些无聊,不足以让我觉得自己存在的重要性,因为认识也有些年头了,总要成长,不能一味地投身到如此的事件里,而后来提及的很少。而你又重新认识了另一个我。

我转头看你开车的动作,当时没有发现你如此的动作和神情,今天才能看到。我或者要真的考虑重新审视自己一番。选择每种境况都有未知的答案。某种时候,内心就会动摇,会倾向一个不知边界的地方。那个地方叫什么名字,我也无从知晓。你的态度让我和以前做出了比较,只是这刻你的态度太过认真,和以前无所谓的样子构成了区别。我问你,有没有觉得现在和以前有不一样的地方。你深深地叹气,说其实我们这刻都不一样,因为很多事情没来得及做好准备。我点头同意,这一点原来是我心中没有做好准备。你说,还记得你第一次睡到我身边的样子吗?绝对不像今天。听你说每一句话。那时候,我第一次交给你所有的一切,是放心的,没有任何不安。原来我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或者又没有想那么多。我问你,你一直喜欢自由,为什么要把我绑在你的身边,不符合你做事的风格。你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车子开进了小区,楼层要比想象中的还要高,倒是出乎我的意料中,难免又会在心底里投下阴影。

停车,下车,所有之前完成的动作又被解散。你取出我的行李。我伸手想接过来,果然你没有给我。你说,现在是该固定下来的时刻,脑袋里想不到还有什么样的人适合自己,只有想到的是你,当时真没有想过你的想法,没想到你会同意。我跟在你的身边,原来只是我们一起在另外一个城市里这样走过,如今的时光,我这样地跟着你回家,就像个奇迹,也不敢相信真实地发生了。我跟上你的节奏走过你的身边,来到你的面前,停下来看着你。我说,就是如此简单吗?单单就让你想到了和你一起睡过几次的一个人吗?你看我用着怪异的表情,好像不敢相信我会说这样的话,又或者你内心真的想的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你未开口,绕过我继续往前走。无奈我只有跟上你,来来回回,是不是只有我想的最多呢。固定的模式,或者都有其属于自己的范畴。也只有不懂,跟着进电梯。你按下电梯数字,停留时间较短。空间里只有两个人,做着简单的斗争。没有明确的目标,就这样子听两个人的呼吸声,轻微地吐吸声。没有说话的余地。

每个过程都有简洁明了的模式。我认识你的那些年,一起走过的路,看过的风景。牵手拍过的照片,夜里一起睡着的过程,都没有太多复杂。原因只有我们感知到,仅仅停留在认知的边缘。两个人都是四处奔波,没有目的。停留在最初的感觉上,没有可靠的人物来作陪,就顺其自然地一起出行,在一个陌生的城市里,没有皈依的两个人,走一路,坐一班车,看陌生的环境里陌生的人流,然后再在同一张床上睡着。你清楚我的身体,我也知道你需要的动作,似乎这便是两个人仅有的交集,无需有过多的讨论。那时有单纯的愿望,有美好的人生,平凡的生活。两个人有各自的工作。闲来无事的时候,选择一座城,在那里相遇,开始一系列的活动,挺好的过程,也想这样一直持续下去,没有任何不妥。因为结识过,有缘能抚慰内心的某处柔软。

房间整齐干净的场面,我不知我的到来能给这里做什么样的改变。想一想都害怕,都不能顺利地抬脚走路。似乎这样的自己不适合生活在如此的场景中,至少自己还没有忘记是来自哪里。你看我没有任何动作,就来拉我。你说,你身后就是自己家,不要拘束。我看着你,一直未想去说什么,只能表述的情况下,总会让你的心中产生一种想法,所以不想说什么。我走近的过程中,很多留存的痕迹就这样被证实下来,也便可以理解。我说,我们认识那么几年,到这一刻起,我只听到你说的那些话,至于到底为什么。他拉我坐下,说这刻开始,我们要经过一个磨合期,希望我们那时候行走的那般。我只是有些适应不过来,或者是连日的劳累。又是一早赶飞机,节奏有些跟不上,所以突然就想休息。其他的事情都放于脑后。

你像是看出我的疲惫。你说,现在去休息一下,晚点我叫你吃饭。我点头,却不知道要做怎样的应对方式,你带我来到房间,你说这间房就可以。我不知道什么是可以,什么又是不可以,唯有此刻我觉得陌生的不成样子。你让我躺好以后,我才闻到空气中弥漫的都是你身上的味道。流动的节奏,像**动物。你对我说,睡吧,不要去想那么多了。我躺下闭上双眼,我知道这是你的房间,看周围的陈设,符合你的风格。这样像从前的日子,让人有种安心。没有其他,是因为你在身边。而那些纷纷扰扰的梦境便接踵而来。我来到这个城市,见到了他。我们开始要在一起生活。其实生活总是不易的,我们的磨合期又是多久呢。都是一个未知数。那个时候我一直在路上,到过很多地方,没有任何梦想。流浪在这个大地上,做最渺小的生物,起早贪黑。一路上,无需太多的打扰,自由自在。那是我在陌生的地方,结识了一群人,骑单车的人。只有在那种行走的路上,邂逅着不同人的情况下。至少所有的人心里还是善良的。他们带我,去向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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