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枫院,姜衍房门前。
姜清带着父亲一行人走近了她的房门,她转身对一众行人娇声娇气的说道。
“今日本该是姐姐的及笄礼,清儿本想着去叫一叫姐姐,莫要误了好时辰才是,谁知姐姐房门紧锁,屋内好似有...有淫乐之声。”
姜清捂嘴掩去笑色,阴阳道:“也不知是被什么事给绊住了,便叫来了父亲和众人,还望父亲莫要怪罪于姐姐。”
“这...这成何体统啊!”姜云廷的挚友在一旁拍手剁气嚷道,“这女子刚及笄,怎可...怎可这般行径!!”
“是啊,以后如何寻个好人家。”妇人们在一旁附和道。
此时姜云廷的脸也是一阵青一阵白的,他大手一挥“来人!开门!”
说罢几个小厮便拿来了东西撬开了房门。
姜清先是激动的走进去,抬脚刚迈了一步便被一旁的男人扑面搂住。
“啊!!”
姜清的尖叫响彻于众人耳中,再抬眼看去,便都瞧见了这一幕。
“滚开啊!脏东西!!!”
姜云廷指着那几个小厮,骂道:“快快去帮清儿!!”
事先那多事的妇人抬眼往屋内看去,朝外头嚷道:“我看姜大小姐也没在里面啊?!”
“诸位可是在找我?”清越之声悠然响起,众人闻声望去,只见姜衍身着一袭墨绿色长袍衣裙,宛如一幅古典画卷中走出的佳人。
那墨绿的色泽如深沉的湖水,映衬着她的肌肤愈发白皙如雪。她的步伐不紧不慢,每一步都带着从容与优雅,端庄之态尽显无疑。
她朝姜云廷行过礼后,从容的扯出一段大方的笑容面向众人,
“刚刚小女有意去后院看府内事宜进行如何,总想这么些宾客,莫出了什么岔子。”
刚刚开口的妇人见状,也没想什么前后因果,直言不讳,张口就来,
“这姜大娘才刚及笄就想的如此周到,我没记错的话那姜家二娘刚刚说什么来着?□□?简直胡扯。居然敢污蔑她姐姐,无耻!”
一旁的妇人见她直言不讳,忍不住拉了拉她的袖口,
“少说些吧,这儿毕竟是尚书府。”
那妇人冷哼一声,“刚刚那姜二娘可是被人抱了去,以后哪家的夫婿还愿碰她?反而这姜大娘我是越看越喜欢。”
经此一闹,姜云廷脸上也挂不住面子,出声呵道:“这里是尚书府!不是你们撒泼打滚的地方,要吵出去吵。”
事已至此,经此一遭姜衍哪还不知道自己今早是被谁所害。
姜衍扯起嘴角,顺势出声“既然没什么大事,那大家都散了吧,一会开宴都玩好。”
众人离去后只余姜清在一旁无措的站着,而姜云廷也只是冷冷的看了她一眼,甩袖离去。
姜衍悠悠走至姜清面前,扯起嘴角,轻言问道:“妹妹是怎么知道我屋内有男人的呢?”
“我、我、我是听樱落说的。对!听樱落说你...”
姜衍听到这,失笑了一声,打断问,“说我什么?”
“……”
姜衍见她答不上来,扯起嘴角,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跟妹妹说句玩笑话,瞧把妹妹吓得。”
“回见。”姜衍说完便转身回往主院,没再看她,背对着她。
“姜衍!”姜清目的没达成,还在众人面前失了颜面,她看着离去姜衍的背影,跺脚气愤离去。
姜衍背对着她,眼神瞬间降至冰冷,自嘲的扯了扯嘴角。
自小到大即便她不喜这个代替她母亲位置的继母,但她依旧对她这个妹妹格外照顾。
她不争不抢,即便妹妹做错事,她甚至会去向父亲求情。
而姜清又何尝不知,女子的名节,比命都重要。
可今日这般行径,是要她的命。
你既不仁,便休怪我不义。
……
姜衍按照正常流程礼成后,便同各宾客敬了些酒后便一同落了坐。
宴会上的气氛正浓,宾客们欢声笑语,谈论着今日的及笄之礼。也只有少数人不顾尚书府的脸面,小声谈论着姜家二娘。
姜衍坐在席间,微微垂首。
忽然,一位长辈微笑着开口道:
“今日之礼,甚是隆重,可见姜尚书的用心。听闻姜家大娘才情出众,不知可否在这喜庆之日,为我们展示一二,让大家一同领略姑娘的风采呢?”
此言一出,众人纷纷附和,目光齐刷刷地落在姜衍身上。
姜衍微微一愣,随即起身,优雅地欠身行礼道:“承蒙各位长辈抬爱,阿衍自当献丑了。”
她身着一袭墨绿色衣裙,亭亭而立,于那宴堂中央,随着乐声响起,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整个世界只剩下那一抹墨绿的倩影在舞动。
一曲舞闭,姜衍微微喘息,脸上带着淡淡的红晕。
全场寂静无声,片刻后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赞叹声,所有人都为她这一舞而惊叹不已。
“这京城第一才女果真是名不虚传。”
“是啊是啊,百闻不如一见。”
“真想领回家做自家儿媳。”
“你可别想了,听闻这姜家大娘自小便与陆家独郎,陆嘉年订了亲事。”
“……”
“今日姐姐一舞虽美,但这墨绿色实在不衬姐姐,难免少了些灵动。”姜清嗲嗲的娇柔声从远处袭来,从一阵赞美的声音中脱颖而出。
紧接着堂内一片哗然,皆是议论纷纷。
“这姜二娘怎的还来这宴礼?”
“姜二娘怎么了?”
“你不知道吧,方才这二娘...”
姜清礼行后,听见这些议论脸色铁青,随后三分从容三分讥笑四分漫不经心的向大家展颜一笑,
“我虽舞曲比不上姐姐,但这琴曲在京城中也数得上一二,姐姐可得空与我笔试一番?”
“胡闹!清儿这是你阿姊的及笄礼!”姜云廷在堂上站起。
“父亲!”姜清虽口上喊着,眼神却已然撇到了母亲罗曼云那里。
“老爷,都是孩子间的胡闹,由着她们去吧。”罗曼云意会后,便在一旁挽起姜云廷的胳膊。
姜衍暗自扯了扯嘴角。不得不说,罗曼云简直把父亲吃的死死的。
没等姜衍回应,姜清便直接叫人将筝拿了上来。
一曲下来,众人再次哗然。
“好!清儿弹的筝简直是精妙绝伦!”清脆爽口的声音从席后传来,待人走近,陆嘉年礼行道:
“陆某恰好路过宴席,得以听此一曲,简直身临其境,妙不可言。”
姜清的筝弹的确实好。
姜清与陆嘉年相视一笑,随后转身看向,微微欠身,语气中难免得意,
“姐姐,到你了。”
梦远书城已将原网页转码以便移动设备浏览
本站仅提供资源搜索服务,不存放任何实质内容。如有侵权内容请联系搜狗,源资源删除后本站的链接将自动失效。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