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邗听了方懿的报告后抹了一把脸,这都是什么事啊。
“小方啊,白严怎么样了?”
“不怎么样,要不是您发现的早,人就没了,我问完这些的时候,人都快跟没气了似的。”合上手中的笔记,还是这人命硬。
“行,你去查查那边饮品店的监控,我去一趟陆家,这女人是要害死人啊。”
“会不会就是个装神弄鬼的骗子呢,而且人家也没要白严钱,也不好抓人。”
“不好说啊,白严说这女人看宫宁不丢眼……”
“宫宁那可是数得上数得帅哥,女人不都爱好那口的嘛,很正常。”
这……小方说的也对,要说那女人没什么,常邗又觉得不能相信。
“行,你去吧,一会让李璐查一下监控,去陆家这事我再看吧。”
“嗯,哥你忙,有事叫我。”
“好。”
门一落锁常邗就摸着自己的下巴琢磨,他觉得这事不对,哪有说是白干活的,要么就是糊弄白严,结果一看越来越重就没要钱。要么就是故意的,可是非亲非故啊,怎么就要人命呢。
合作这些年李璐还不知道自己老大啥习惯,方懿是刚走过来,李璐率先拿了包零食哄小孩,“我早找着了,可惜啊,没拍着脸,光是个背影还带个鸭舌帽,这帽子网购网站上一查全是。”
“啊?那么多摄像头一个没拍着?”捏着零食方懿听得直瞪眼睛。
“对啊,你过来看看,这女的下午一出现就背对所有摄像头,而且还戴着帽子,长发披肩还不拢到后背,你看你看,刚好挡脸。”
方懿一看还真是,但是好多姑娘现在都流行这种打扮,想想前面常哥说的话,其实要说故意的有可能,你说不是故意的也在理,“璐璐姐那你跟哥说吧,这个东西就不好说了。”
看着眼前的监控李璐点头,“我说,你去忙你的吧。”
“璐璐姐你有事叫我。”说着方懿就回工位了。
手里夹着烟,给纸杯里倒点水就能当烟灰缸使,就这简易的烟灰缸里烟把也得有三四个了,殷为春叹口气,看了眼衣柜,又叹了口气。
“我要是肝气郁结……”
‘说说你的想法。’
衣柜门微微一动打断了两人,不耐烦的把烟丢进烟灰缸,烦躁的盯着不再有动静的柜门,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不如就让她去。”
值班护士低头写着值班报告,一同值班的同事出去取外卖了,她一个人在办公室里低头写着,写到今日405房的药剂时背后陡然窜出一股凉意。
打了一个哆嗦,左右扫视一圈发现没有什么异常,疑惑的想刚才是怎么回事,难道晚上降温了?现在可是夏天啊,仰头看了眼门口,去拿外卖的小樊还没回来啊。
摇摇头继续低头写值班报告,今天405室……
“白严死了?!”
常邗没想到今早一来医院就来这么一个噩耗,王明信也实在是不会应付这个特殊部门局长,还是一上来就咆哮的。自己是一句话没说,就被这一声给怼了回去。
拍拍小王让他离开,张虹挤出一个笑脸,“常局你看这个事,我们也是今早接到报案才来的。”
无可奈何的叹口气,张虹是老熟人了常邗当然知道他说的对,于是对王明信道,“不好意思同志,我有点没有控制住自己。”
“没……没事。”不尴不尬的挤了个笑,王明信直接就闪到一边。
张虹一看笑呵呵的打了圆场,“哈哈哈哈,常局您别介意,小王这人就是老实,您看您来了,这事就交给您了,有啥事,您开口啊。”
常邗点点头,“谢谢两位同志了,啥时候请你们吃饭。”
“常局客气,我们就先走了。”
张虹笑呵呵的带着王明信走了。
见人走后常邗低头气的直挫牙花,好不容易顺了顺气,低着头就往病房里走。
进去一看,好家伙!血流满地,再看床上直接给惊闭了眼,叹了口气再睁眼看去,好好的一个人就给直接撕碎了。
独立的病房四肢散落一地,只留个身子在床上还被开膛破肚,肠子直接被拽了出来从床上流到地上耷拉着。
“我的天,”常邗已经很少见着这么惨的了,“多大仇多大怨啊。”
自己没带脚套,没往里面走,这一次没有感觉到宫宁说的奇怪的法术余烬,倒是怨气冲天。
叹了口气,算了,等头七吧,兴许还能有点线索。
市第五人民医院的楼下,手里的雪糕都化了一半滴滴答答的落在地上,低头看着芒果味的雪糕水低落在地上,殷为春今天戴了一顶草帽,很田园少女的那种,说实在的,要是殷为春自己是绝对不会买这样的帽子,可惜,是母上大人寄过来的。
‘这么好看的帽子不戴可惜了。’
翻了个白眼盯着医院正门,“我不想戴着这顶帽子来这里。”抬手舔了舔冰棍,甜的让人发腻。
‘确认一下。’
一提到这个殷为春就一股邪火往脑门上冲,“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多爱管闲事的人,为什么要管这么多。”
‘嗯?’
“杀了那个家伙,”眼看着身穿黑色运动短袖和短裤的常邗从医院正门出来,“有他在我就不能安宁。”
第一次遇到常邗是在白严的楼下,与他同在的还有一个年轻的小男生,琢带着殷为春躲了起来,正好撞见躲在槐树下的女鬼。琢二话不说先把女鬼收进了殷为春的阳伞里,看着常邗与那个小男生将白严带走。
‘反正也不知道你的模样,再有本事还能把灰飞烟灭的魂魄凑起来不成。’
“你说的到好听。”
“你需要有自信。”摸了摸脸上的眼镜,果然,并不是很能习惯呢。
‘如果不是这一次失误的话。’恨恨的看着常邗,这个人,管的真多。
手上的冰棒就剩下一小口了,琢干脆直接丢到了垃圾桶里,真的不能和恐惧的人讲道理,即无知又无趣。
回头看了一眼,不知为何常邗只觉得在着有人盯着自己,倒是一个穿着黑色连衣裙戴草帽的女孩从垃圾桶前站着似乎在擦手。
再扫了眼其他人医院门口,到处是出出进进的人,常邗一看手表转身大步走去了停车场。
殷为春恶狠狠的盯着常邗离去的地方,琢这才缓慢的摘下眼镜从手提包里拿出眼镜布擦起来,“你是真不知收敛。”
‘就不能杀了他。’
“能,”把眼镜带上,“你这眼镜我还是不习惯,就不能戴美瞳吗?”
‘那样你会更难受。’
无所谓的耸耸肩,琢向着医院对面的冷饮店走去,“别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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