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问云舒服了,把沈家人暂时制服后,他可以把注意力放在王乡绅身上,首先打听这个人的一切情况,再考虑如何去下手破坏这门婚事,原主的记忆里没有任何关于那王乡绅的事情更不要说具体了解了,他倒是奇怪沈父沈母也同样就是地里刨食的庄稼汉,又是从哪里得知王乡绅要娶小妾且是什么途径搭上人家关系的,这其中必定有人在牵线。
沈问云冷笑,他倒是要看看是哪个丧良心的这么要钱不要脸给门不当户不对的人家牵姻缘线,让他知道非给人好看不可。
不过他眼下跟赵进元周旋着,赵进元住在镇上他可以有借口一起去镇上,到时候也有时间去打听打听这事。
赵进元刚走前邀请他明天一起去镇上逛逛,当然秦梧和沈四宝也跟着一起去,赵进元很想单独和沈问云一起去的,这样可以培养两个人的感情,只是可惜这样的独处时间不知道还要到什么时候。
赵进元离开沈家的时候视线依旧听在沈问云身上,回到家他娘在院子里晒草药,看到他回来打了声招呼“回来了?”
“嗯。”赵进元闷闷点头,应了一声,他坐在旁边,看着他娘把草药里明显掺进去一些别的草植挑了出来,听着耳边的抱怨“咦,这些人真是一点都不实诚,竟然把一些草放进来混淆视听,当真是把我当个老眼昏花了。”
赵母蹙起眉头,一点点挑出其他簸箕里面的杂物统统扔到一边去,嘴里嘟囔道“下次他们再来我一定要好好看他们一点点挑出来,还以为乡下人是个实性子,没想到也是见钱眼开的人,净想着占别人的便宜!”
赵进元好笑看着他娘气呼呼的样子,伸手戳在他娘脸上道“娘,别生气了,生气皱纹都出来了。”
“去去,别烦着我,这么大人还不懂事,真是只知道埋头读死书!”赵母撇开赵进元的手指,瞪了眼对方,直到人老实才肯作罢。
“多大人?”赵进元眯着眼故意凑到跟前去“再大的人我也是娘的儿子。”
“行了,别贫嘴。”赵母嗔怪看了眼赵进元,瞧着自己儿子脸上那股郁色,双手捧住他的脸仔细盯着“我瞧瞧,今个儿这是去哪了,回来怎么这副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媳妇跟人跑了呢!”
“哎呀娘,你别打趣我了!”赵进元挣脱他娘的桎梏,把头埋进自己的袖中。
赵母见状察觉不对劲,连忙放下身上的簸箕,伸手握住赵进元肩膀,把人头抬起来,看着对方脸上失落的表情,心里一咯噔“儿子,你这是怎么了?你可别真是有了喜欢的人了?”
赵进元考上秀才前赵母和赵父想过要不要找个商户人家结亲,这样要是几年没考上秀才家里的收入也不够的时候可以找他岳父家要钱,毕竟商户人嫁女都是希望嫁给一个有机会走上科举路的学子,他们家也解决了银两来源问题。
只是后来赵进元考上秀才后不少的有钱人家登门想要结亲他们拒绝了,他们又想到儿子才十九岁就考上秀才,那还不如等儿子考上举人之后再找家世更显赫的女子结亲为好。
眼下赵进元这副样子她自然是担心对方是喜欢上村子里哪个姑娘,赵母一想到这倒是记起来昨日儿子在沈家吃完饭回来后心情似乎都比平日读书时好了不少,思极此她猜测会不会是那晚他见过谁?
赵母没有把人想到沈问云身上,在她心里那沈家三哥儿虽有一副好样貌但却实在与她儿子不般配,况且那金桂芝因着三哥儿的好样貌瞧不上村里的二郎,目光放在那镇上有钱的商户家,至于她儿子,以对方的鼠目寸光压根想不到往后的风光自是看不上他们这穷书生。
“娘,你这是什么意思?”赵进元听出他娘话里有一些别的意思。
“你还真有喜欢的人了?是谁?”赵母听出意思,脸色沉下来,质问道。
“娘!”赵进元僵着脸,压根不敢告诉他娘是谁,他娘这样子很显然不满意他有喜欢人的事情,难怪上次有媒人来他们家做媒他一如之前推掉,爹娘都没露出不满的表情。
看着他娘脸上严肃的表情,他抿出这其中关键来“娘你是不想让我在村子里找是吗?”
“知道你还问什么?你如今什么身份,顶着秀才功名你在这小村子里找媳妇,岂不是白白浪费你这十几年读的书?”赵母真是痛心疾首,她不管赵进元喜欢的是谁,只要是这村子里她都不会同意,她直接撂下话“娘不管你喜欢的是谁,姐儿哥儿我不都允许!”
“娘你这不是瞧不起庄稼人吗?我们平常在书院里吃的都是这些农民在田地里种出来的粮食,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村里的人有这么样,只要是我喜欢的他的身份我不在乎的。”赵进元不认同他娘的想法,年轻气盛的他只憧憬同窗偶尔拿出来看得话本里那些爱情,他认定一眼爱上的人便是他的心有所属。
“不是娘瞧不起。”赵母自己也算平民老百姓,只是人到了她这个年龄自是不会相信话本上的爱情,她归于现实,现实中人都是讲究利益的,没有利哪来平平淡淡的幸福,“你现在是秀才,以你的身份娶谁都可以就是不能娶村里人,身份配不上,村里人没钱没势,对未来你的仕途没有一丁点的帮助。”
赵母说到这叹了口气,看着她儿子脸上依旧倔强的表情,苦口婆心规劝道“现在你还年轻不懂这些,如今你背后有我跟你爹支撑着,可若是以后我们走了,你要读书继续往上考,家里家外赚钱你娶的媳妇能一个人操持的过来吗?到时候是不是就要分担一些琐事,可你要读书能两头都顾过来吗?能集中心神放在考科举上吗?”
“我…”这个问题赵进元回答不上来,他没经历过那些事情无法给出保证更不能轻易说出解决之法“难道我会那么愚钝,等你们老去都没有考上好功名吗?”
他觉得自己能在爹娘年盛之事让他们得到儿子的尽孝,想至此他哀求道“娘,我是真心喜欢他的,你不要阻挠我们在一起好不好?”
赵母异常坚定自己的想法,“不行,能书院开学了你就回去,住在镇上别来村子里。”
“你什么都不要说,现在回书房去。”赵母见他还要说话斩钉截铁截断他的话。
“…是。”
晚上,沈问云吃饱饭洗了个热水澡舒舒服服就上床睡觉,一整晚都睡得老香了,特别是配着外间人抱怨的声音,更助眠。
秦家,其他屋子里点的烛火照到秦梧睡的这间屋子里,他躺在木板上,动一下就咯吱声响,不过这动静没有屋外面的动静大,他侄女这个时间还没睡,他娘大概正在逗侄女笑,两人一起笑外还混杂着他爹的哈哈大笑声。
他突然觉得有些烦,翻了个身想要躲避那些刺耳的笑声,今天秦大宝问的话曾记得他在还是孩童的时候也问过他爹娘。
五岁的秦梧早上起来扫地洗衣服,他娘做饭时小小的他就搬个小板凳到灶口去烧火,他爹捡木柴时他背着背篓跟在后面捡,爹娘说其他小孩也是这么做的,他干得兴致盎然,即使烧火烧到手,木柴扎到手他也没有半点不开心。
直到两个哥哥提着书箱回家,他以为哥哥们跟他一样也要干活,可是总爱上起来两个哥哥吃完早饭就回了各自的屋里,到了晚上吃完饭大家都回房睡觉,他躺在爹娘房间打得地铺上问他爹“爹,大哥和二哥怎么不给娘烧火也不给你捡木柴?我都干了一天了也没见他们出房门看看。我干得累死了。”他委屈着,下意识翘着嘴抱怨出来。
谁知道他爹原本躺在床上和他娘说笑,听到他的话猛地坐起来,眼睛死沉沉看着他,随后突然暴怒不知道从哪里拿得一块物件直接朝着他砸过来。
五岁的秦梧被砸个正着,脑袋一疼,差点就两眼一番晕过去,他迟钝摸着脑袋上的伤口,有血。
他怔怔看着他爹怒气冲冲的样子,喃喃出声“爹…”
“你干啥?”他娘反应过来拉住他爹,看到他额头上的血,似乎有些心疼“都出血了,你咋那么狠心?”
“我狠心?你瞧瞧他说的什么话,还跟自己哥哥争!养这么久还养了个白眼狼!”他爹胸口起伏,指着他道“你哥哥们是读书的,你是干啥的?家里白养你是不是?我告诉你,要是想吃饭就给我老老实实干活!不然你就滚到山里去住!”说着他穿上鞋过来把秦梧拉起来“走,今晚你就在堂屋里睡!看你还怕不怕苦!”
他娘下床要阻止被他爹一挥手挡了回去,“我教育他你别瞎掺和!”说完就把他扔了出来,还没站稳就被扔出来的被子遮住头,还隐约传来他娘的惊呼“他这么小,冻坏了怎么办?”
“那就冻死他!反正是他欠我们的!”他爹恶狠狠地回答他娘。
秦梧被子下的小脸上溢满了泪水和丝丝血水。
后来
沈问云撸起袖子:你爹太过分了我帮你教训他!
秦梧拉住人:都过去了没事的…你亲亲我就好[可怜]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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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第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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