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逍脸上一阵发烧,恨不能顺着网线爬过去让他物理失个忆,然而做不到,只能退而求其次,强撑着一副无事发生的模样:
【那怎么了,不能狗塑吗】
人机:【那你是什么?】
闻逍:【我是人】
人机:【你不是】
闻逍:【?】
闻逍虚心请教:【我不是人吗】
人机:【嗯】
人机:【你是坏狗】
闻逍不吭声了,抱着手机傻掉了。
他认为这不是他的错觉。
因为他横看竖看上看下看,怎么看都觉得,这对话,怎么那么像**……呢?
他不能怪徐照夜,因为要不是他一时抽风先狗塑徐照夜,能发生后面这段对话吗?
闻逍捂着脸绝望地倒在了床上,人甚至无法理解两分钟前自己的心路历程,他怎么会给徐照夜发“好狗狗”?太神秘了,他这辈子算是到头了。
啥样的人会和自己兄弟玩暧昧啊?
他又消失了。
徐照夜静静看着屏幕,一直到它黯下去,对面都没再弹出新的消息。
他轻轻地叹了口气。
他又失言了。
他明明应该顺着闻逍的意思,当作没看见那三个字的。
他知道如果自己再主动开启新的话题,闻逍是会回他的,就算闻逍再怎么为难、不愿意,到最后也一定会回。
可他不想再勉强闻逍了。
他放下手机,目光落在桌上秦阿姨刚端进来的热牛奶上,神色一阵恍惚。
秦阿姨早晨把牛奶扔了,是因为牛奶有点变质了。
食物的变质是不可逆的,徐照夜怔怔地想,那,友情呢?
闻逍也在想这个问题。
这不对,真的,这不对。
明明刚知道真相的时候,他还信誓旦旦地和徐照夜保证,一定会有解决办法的,结果方案没想出来,他自己先动摇了,还做起和兄弟有关的难以启齿的梦了。
他烦得要死,连早上起来喝水时,龙傲天伸爪子绊他都懒得理了,面无表情地跨过去,徒留这傻猫愣在原地,半晌,悻悻收回爪子,掩饰尴尬地舔了两口。
他爹在玄关换鞋,低着头照例和他打声招呼:“虫虫,我去上班了啊。”
闻逍幽幽盯着他,突然说:“你什么时候和我妈复婚?”
闻敬吓得公文包都要掉了,猛抬头:“什么?!”
“哦,没事。”闻逍丢完重磅炸弹,面无表情地端着水杯又飘走了,把陆仁摇起来,上号,开始大杀四方。
陆仁陪着他打了几把,实在憋不住,委婉提问:“你最近有和我爷爷说话吗?”
哪壶不开提哪壶是吧!
闻逍露出个自以为爽朗的笑容:“没有,怎么了?”
陆仁:“求你了,你还是和他多说说话吧。”
闻逍心里一紧,有点装不下去了,立刻问:“他怎么了?”
徐照夜有这么不开心吗?让陆仁都知道了?
陆仁沉默了一下。
闻逍意识到自己似乎会错了意,有点尴尬,佯怒道:“你快说话。”
“唉。”陆仁抱怨道,“你现在脾气真的好大,这就是失去爱情滋润的男人吗,好可怕,所以我才建议你还是多和我爷爷说说话。”
闻逍瞬间真恼羞成怒:“你妈!”
又打了一把,他还是忍不住:“他真没怎么样吗?”
“我不知道啊父王。”
闻逍有点不高兴:“你们怎么一点都不关心他?”
陆仁想说,你讲不讲道理,你是没他的联系方式吗,你怎么不自己关心他?
但陆仁没说。
陆仁忍气吞声:“这样吧,明天有个活动,你来不?”
什么活动?
以闻逍对这帮家伙尿性的了解,十有**是来撮合他和徐照夜的。
他更烦了,他还没想好怎么面对徐照夜呢。
但是……
陆仁说得也有道理。
总不能一辈子不说话吧。
闻逍含糊道:“再说吧。”
结果第二天去了,却没见到徐照夜。
一群人先去打了台球,下午又打了几圈麻将,闹哄哄了一整天,到傍晚六点去吃饭,眼看着这一天都要结束了,徐照夜还是没来。
他见陆仁去洗手间,忙逮着机会也跟了上去,但真把人堵过道上,他又犹豫了。
陆仁很是关切:“怎么了父王?尿不出来吗?”
闻逍没接话,欲言又止。
他问自己,他这么想见徐照夜,是对朋友合理的挂念吗?
陆仁看他皱着个眉,虽然嘴巴上什么都没说,眼底的幽怨都要化成实质了,心里门儿清,但面上却装傻道:
“看你不开心,特意把你叫出来玩,怎么你还更不高兴了?”
闻逍立即扯出个笑模样:“没啊,高兴着呢。”
陆仁盯他两眼,没忍住撇过头去:“噗。”
闻逍:“……”
“对不起,嘻嘻。”陆仁边笑边给他道歉,“我这个人吧,天性是不爱笑的,嘻嘻嘻。”
陆仁笑够了,才一摊手,好无辜地说:“没办法嘛,今天这又不是我攒的局,那人大鹏又不知道你俩在玩情趣,哪敢同时邀请你俩。”
陆仁唉声叹气:“父王啊,你也要体谅我们这些做孙子的处境啊,我们也很为难的好不好,你俩这一分手,我们和不幸碰到爸妈离婚的小孩有什么区别,法官都不知道把我们判给谁。”
闻逍以前还从来没被这么调侃过,臊意上脸,下意识想反驳他这番谬论,但是想到自己现在这个混乱的状态,底气就严重不足,只好忍气吞声道:
“那你们有把他叫出来玩过吗?”
陆仁听了直摇头。
闻逍瞪他:“又怎么了?”
“啧啧。”陆仁说,“你俩这个样子,狗看了都得摇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共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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