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不是重点,而是她发现对方的笑容自己见过。
“朱怡同志,你是京市人吗?”
朱怡大概没想到赵书宜会突然问私人问题,但她只是愣了片刻,还是点头,“是。”
“住在和平街那边?”
朱怡露出惊诧表情,“你怎么知道?”
刚才赵书宜只是问顺口了。
她突然想到自己或许不该提及,毕竟上次在公交车见到的那姑娘肯定不是朱怡,但那姑娘做的事似乎也不是能宣扬的。
可话赶话都说到这儿了,她也只能说下去。
“我好像在那边看到过你。”
朱怡皱眉想了一下,像是想到什么,她说:“可能是我妹妹。”
赵书宜知道自己多话了,点点头没再多说。
到下一站,对面空床位也来人了,是个三十来岁的女人。
女人没有跟陌生人搭话,自顾收拾了东西就爬到了上铺。
这才是正常人嘛。
像是一眨眼,又像是过了很久,天黑了。
赵书宜虽然还是觉得火车上味道难闻,但也已经有点习惯了,她躺在床上昏昏欲睡。
结果突然听到外面传来喊叫声,吓得她“垂死病中惊坐起”!
朱怡动作比她更快,已经从上铺跳了下来。
那身手敏捷的,可真叫人羡慕啊。
“你先别动。”她说,“我出去看看。”
她只出去了一会儿,很快回来。
“是小偷,已经抓到了。”
说完她看了赵书宜一眼,又解释,“是下午来过的那一老一少。”
大家面面相觑,竟有一种并不意外的感觉。
卧铺几乎与外面隔绝,只要同一间卧铺里的人不闹什么幺蛾子,就不会有什么意外。
他们这个车厢除了那对奇葩祖孙来过,就一路顺利,途中倒是偶尔听到外面的吵嚷,不是掉东西就是抢座位,很是热闹。
第二天中午,火车顺利到达沪市火车站。
这个年代的沪市还没有后世那高楼林立的模样,看起来依旧是灰扑扑的。
下火车后,郑景成很自觉地上前来帮赵书宜拿箱子。
因为他们的任务不方便带赵书宜,几人只能和赵书宜分开行动。
“赵书宜同志,你一个人一定要注意安全,天黑之前要回来。”
赵书宜点头,“好。”
“如果遇到什么事情就去派出所,到时候如果我们找不到你就会去那里找你。”
“我知道了。”
郑景成话挺密的,但都是关心人的话,赵书宜垂着眸耐心听着,时不时也应和两句。
终于到了他们要住的招待所,其实就是火车站的招待所。
招待所挺大的,房间也多,他们的房间都在二楼。
郑景成帮忙把东西搬到了房门口。
“贵重物品带在身上。”他说着又看了一眼赵书宜,说,“你出去最好穿朴素一点的衣服。”
见赵书宜低头看自己的穿着,他急忙解释。
“我不是说你这样穿不好的意思。”他脸上染了点红,像是生怕赵书宜误会。
“我知道。”赵书宜完全能明白他的意思,“为了安全,我会注意的。”
“行,你注意安全,那我先走了。”
赵书宜感激地冲对方点了点头,这才关了房门。
她是真能感受到郑景成的关心,目前看来人还是不错的。
不过赵书宜要吸取原身的教训,有些人表面看着好,私底下还指不定是什么样呢。
不以恶意揣测人,但也得保持警惕之心。
郑景成几人虽然没说是什么任务,但他们显然有点着急,放下东西没一会儿就出去了,还特地来跟赵书宜说了一声。
他们出去后不久赵书宜也出了门。
她得去踩点。
赵家的老宅在大学路。
现在大学停课,到处是戴着红袖章的学生,赵书宜出门乔装了一番。
她找出自己最破旧的衣服在上面补了两个补丁,脸上也化了个变丑变黑的妆容。
梳着这年代最普遍的双低麻花辫,做不到“改头换面”,至少没之前惹眼了。
原身在这里长大,对各处弄堂小巷都还是挺熟悉的,她很快就找到了那个幼儿园。
一栋三层的洋楼,里面有十多个房间,院子很大,院门锁着,但是里面还时不时传出小孩的声音。
赵书宜估计了一下那些东西的位置。
可惜她的空间并不能隔空取物,得碰到东西才能收进空间。
她必须想办法进去。
光明正大肯定不行。
得晚上再来。
按照来时的路,赵书宜又走了一遍确定路线和周围的环境。
到火车站附近她进了国营饭店。
市区的国营饭店供应都要多些,现在还能吃饭。
人太多,赵书宜没多买,只买了两个包子就回了招待所。
她空间里还有前天在京市买的饭菜,是可以保鲜的,她自己也有粮食和菜,锅碗瓢盆柴都有,她自己也能做,就不跟人抢了。
不过既然都换地方了,或许她可以再去采购一番。
这年头到处买东西都需要票。
但是除了黑市,还有一处也是可以不要票买东西的,就是乡下。
赵书宜决定去晃悠晃悠,看看自己的空间能不能养活物。
说干就干,吃过饭休息一会儿赵书宜就出了门。
她先去供销社买了些鸡蛋糕和水果糖这才往城边上去。
现在的沪市并不如后世大,走个半个小时也已经到了村里。
正是下地的时候,在外面干活的人还不少,但人多赵书宜肯定不能打听,她只能闷着头往前走假装寻人。
有人跟她打招呼,她只说路过。
直到看到一棵老榕树,看到榕树下坐着两个婶子,她眼前一亮。
见她过去,两人都有些防备地看着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共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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