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香刚进沈清禾的房间,扇宝已嗅到了仪香放在内房的嘉果,两眼精光一亮,直往房里冲。
迅速从仪香手中的食盒中找出嘉果,二话不说,拿起来边啃了起来。
终于安抚了仪香躁动的心的沈清禾,正欲回房更衣,发现扇宝正拿着桃子猛啃,那吃相与她还是狐狸身的时候极像。
尾随沈清禾而来的仪香见了,喊了起来:“你这贪吃的丫头!怎的把主子的嘉果给吃了!”
仪香看着扇宝鼓着的腮帮子以及桌面的两个果核,心疼得不得了。
“无碍,她爱吃便让它吃!!”
这为数不多的果子,扇宝一口气吃了两个,嘴里还啃着一个,仪香心疼也拿扇宝无可奈何,瞪了瞪扇宝道:“看这吃相,定是那只小狐狸无疑了,奴婢算是彻底相信了。”
扇宝鼓着腮帮子,边吃边回答:“这是嘉果,比我那嘉荣果更好吃了!一字之差,口感确实天壤地别!这东西不好种,仪香,你这是从哪得的?”
扇宝问是这么问,其实并不好奇这东西究竟哪来的,就是顺嘴一问罢了,反正带“嘉”子的果子,都好吃就是了!嘉荣果不难吃,但比起嘉果就有差别的,当初她疯狂吃嘉荣果,不过是吃了嘉荣果可以不怕雷,想渡雷劫的时候少遭罪罢了。
仪香老老实实地回答了,“这是铉公子拿来的。奴婢也不知道从何而来。”
沈清禾这回也纳闷这珍贵的珍果怎么会是铉烬送来的:“你说铉公子拿来的?刚才送她回房的时候也没见他拿着呀?”
“公子说您劳累了几日,有些虚弱,吃这个可以恢复体力,对身子好。”仪香拿起一个嘉果削了皮,递给了沈清禾。
沈清禾无奈摇摇头。
这果子不是寻常物,他能送到这里来,必定是用了灵力,珝玧的人还在外面虎视眈眈,万一被发现他是魔族的,后果真是不敢设想。
沈清禾接过仪香递过来的嘉果,吃了起来,这果子像桃子的模样,但却完成不是桃子味,反而香味独特,如百花香味般,甜味适中,果脆多汁。
扇宝眼巴巴看着那一盘果子,满脸馋相。
沈清禾见了,又是一阵好笑,吩咐仪香:“你再给她一个吧,看那馋猫样。”
扇宝一听,高兴得搂着沈清禾要转起圈圈来。
逗得沈清禾开怀大笑。
仪香回头看了一眼那笑颜如花的沈清禾,心下想,看着姑娘笑就开心了,这扇宝还总算有点用处,付出了几个嘉果也不亏了。
因着沈清禾外出了,今日下了小雪,仪香赶紧煮了一桶热汤给沈清禾泡澡驱寒,在这过程,她担忧地递上了沈清禾常用的雕花海棠花形的白翡翠暖手炉,“姑娘,您也不注意着点保暖,别到葵水信期的时候,又疼得死去活来的!”
沈清禾接过小巧玲珑的玉手炉,紧紧地抱在了怀里,笑了笑:“有我家管家婆仪香大丫鬟在,冷不着本姑娘的!”
仪香被逗得噗嗤一声笑了。
最近似乎好久没有烛阴的消息了。
沈清禾转头问仪香:“将军呢?”
仪香并不知道她所见到的沈将军是烛阴假扮的,恭恭敬敬回答:“听闻沈将军昨日接到军令,便领兵赶到南部救灾去了。”
沈清禾疑惑:“救灾?这个时候救甚灾?”
仪香:“听闻中南部遇到了百年难遇的雪灾,太子殿下与尹大人连夜开仓,并调度邻县粮库,由沈将军运送粮食到南部赈灾了。”
烛阴会有这么好心去抗灾?!是在打什么算盘?
这天寒地冻的,沈清禾不由得心疼起了中南部的百姓。
这不比水灾,还有机会逃出生天,雪灾的话,若没有御寒物资,该有多少饿殍与冻死骨了?
太子也参与了?而今日一大早他便来找她,这是彻夜未眠了?
沈清禾对这样的情债,感到深深的无奈。但她一点都不想承这样的情。
“仪香,你赶紧拿我信物到钱庄取一万两购买一些保暖物资与粮食,安排人送去中南部吧,我们作为民间力量,支援一下。”
一万两!仪香惊愕,这是一笔巨款了!
仪香心疼无比,这几乎是沈清禾全部积蓄了。她曾经为沈鸿告老还乡准备的后路。
沈清禾自然知晓仪香的心思,笑道:“放心,你家主子我赚钱能力日益增长,你放心去办便是了。”
仪香领命。
-
当夜,夜深人静的时候,铉烬现身沈清禾的房内。
沈清禾知晓他定是在这四周守护着她,对于他的出现,倒也不是很意外。
见到他,作势要起来,被铉烬压了回去:“躺着吧!你安心睡,我在这守着。”
“你真无大碍吗?”沈清禾担忧地问道,看他这样来去自如,似乎比以前没有了忌惮,冲破了锁元罩,不怕引来天族的注意吗?
铉烬看她那一张满是担忧的小脸,心不由地暖了暖,继续将正要坐起来的沈清禾压了下去:“放心,无碍!你赶快休息!”
沈清禾躺着,但也没有了睡意,赶忙将今日听到的消息说与铉烬:“烛阴被派去了赈灾,听说南方雪灾严重。”
铉烬点了点头,“嗯,我知晓!”
沈清禾闻言,猛然坐了起来:“不会这是你的手笔吧?!”
铉烬不由得失笑:“你这小丫头,这是什么话!”
他目的性再强,也不至于向无辜的老百姓下手。
“是我失言了!”沈清禾也觉得自己这想法太离谱,铉烬再冷情,也不至于不择手段!
“早在数月前便预测到了,囤了不少粮,想着你若得知消息,势必会出力,于是雪灾后第二天就安排人以你的名义赈灾了,你那一万两可以收起来好好存着了。”
“啊?”沈清禾惊讶地看着他,第二日便赈灾的话,奏折到达朝廷,朝廷赈灾指令下达,再到执行,这期间已经耽误了三五天,铉烬的人已经忙活完了!换句话说,烛阴赶到南部时,便会发现,没他什么事了?
她更惊讶的是,铉烬知道她出来开花肆就是为了存点银子留作后路。
铉烬不由得叹了叹口气,“我真是色胆迷眼,为了一个女子,竟然替人族操心起他们的子民!”
沈清禾失笑,确实,从铉烬的立场来讲,他不火上浇油,只需要冷眼旁观,已是最大的仁义了。
铉烬可怜人族的百姓,当年的蚩尤逐鹿之战,谁又可怜过魔族那些百姓?可最终,铉烬为了她,还是对人族伸出了援手。
而如今假冒着沈将军的烛阴也被迫为人族的百姓奔波,想来都讽刺。
铉烬继续说:“烛阴奉命运去的粮食与御寒之物,应该能够起到补强的作用。”
沈清禾叹了叹气:“临近年关,当地的百姓,能保命便已是万福了,想必也过不好这个年的了。”
铉烬伸手刮了刮她的巧鼻:“看你小脑袋瓜子,操心的事情真不少!”
铉烬手指因沾染了寒气,冰冷的触感让沈清禾不由得皱了皱鼻子。
她看了看铉烬那青筋分明的好看的手,冻伤了可不好!迟疑了一下,最后红着脸,伸手抓住了他的手,拉进了她的被窝取暖。
“你这是**裸的诱惑,知晓不?”坐在床旁的铉烬低眉见她此动作,眼眸里深意多了几分。
沈清禾的脸蹭地一下热了起来,硬着头皮道:“君子应当坐怀不乱!”
“君子不适用于魔族!更何况,对着你,我只想着怎么把你吃干抹净。”铉烬的眸光越来越深。
沈清禾瞬间意识到自己似乎点了不该点的火了。
果然,下一瞬,铉烬将她整个人连同被子裹着抱了起来,她还来不及惊呼,已经被铉烬禁锢在了怀中,这才将她的小脑袋从被窝里挖了出来。
沈清禾眼睛都不敢抬头看铉烬,感觉浑身滚烫热得更厉害。
“怎么,这就怂了?还是只打算点火不灭火?”铉烬含笑地看着她,眼眸里虽有一丝戏谑,却尽带温柔与宠溺。
本来觉得脸皮薄的沈清禾,在抬头看到铉烬那满是戏谑的笑意,反瞪回铉烬:“我这是引狼入室!”
她真心觉得自己无辜,不过是心疼他在寒意彻骨为她守夜,一片好心拉了被子给他取暖,反倒被调戏了。
“大尾巴狼看到猎物,不管你引不引,都会心怀不轨的。”
说着,铉烬轻轻勾了勾她的下巴,轻轻咬了咬她那娇嫩欲滴的红唇。
再看到她那迷茫又不知所措的神情,像一只懵懂的小麋鹿,让所有大尾巴狼都只想狠狠吃掉她!
随即,铉烬深深吻上了她。
沈清禾下意识生涩地回应了他,就像是点燃了某种信号,铉烬加深了这个吻,进而攻城掠地,狠狠汲取她所有的温柔。
意乱情迷中,铉烬一手托住她,一手在游览优美曲线,一点一点捕捉着那滑腻似酥的寸寸触感。
直到碰到了兰酥玉峰……
接着,两人都愣了一下。
今晚的她没有着心衣!
她居然亵衣下居然未着寸缕!
铉烬惊愕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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