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家】沉寂六年!代号“Death”的挖眼狂魔再现哑石镇!一月十命!下一个会是谁?】
阮侭昀点击链接,快速扫过内容:
“……手法极其残忍……受害者均为女性……特征:短发、齐刘海……最大标志:被活生生剜去双眼……六年前曾流窜多地作案,后神秘消失……警方内部代号‘Death’……”
配图是打了马赛克的现场照片和受害者生前证件照,清一色短发齐刘海,从少女到老妇皆有。
最后一张模糊的监控截图,是一个戴着兜帽、低着头、身形瘦长的黑影,消失在昏暗小巷的尽头。
‘挖眼……’ 阮侭昀的心一沉。小鱼空洞流血的眼眶瞬间浮现脑海。
是巧合?
还是……同一个“东西”?
他点开关联新闻:
【环保预警】哑石镇空气污染指数持续爆表!灰蒙怪雾笼罩!居民请减少外出!
配图是整个城镇笼罩在一片诡异的、灰蒙蒙的浓雾中,能见度极低。
阮侭昀眉头紧锁,迅速打开新标签页:电话杀人案。
搜索:无结果。
只有几条关于骚扰电话的无关信息。
‘果然……这种超自然事件,不可能出现在公开报道里。’
再开新标签:深海默剧院。
搜索:无相关结果。这名字从未存在过。
最后,他犹豫了一下。
敲入:息察园虐待病人。
按下回车。
屏幕上只弹出几个无关紧要的、关于精神康复疗法的学术链接和官方宣传页面。
那些隐藏在光鲜宣传照下的污浊和痛苦,如同从未存在过一般,被完美地抹除在网络的汪洋之外。
阮侭昀深吸了一口气,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无声地骂了一句:
“狗屁。”
那些穿着制服的人,只有在自己的警徽被玷污时才会露出獠牙。
他从旁边的打印机旁抽出一张空白打印纸,又从笔筒里顺走一支廉价的中性笔。
笔尖在纸上飞快地划过,厨房,电话,剧院……息察园……
这些词汇在纸上散乱地排列。它们之间到底有什么联系?
是同一个巨大阴谋的不同触手?
还是……不同层面现实的诡异映射?
他用力在“息察园”三个字上画了个圈,又在“剧院”二字上打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然后将纸撕下,快速折成一个小方块,连带着笔塞进病号服内衬的口袋。
就在这时。
头顶正上方,通风管道的金属百叶盖板,毫无预兆地发出一声刺耳的金属悲鸣。
“哐当——!”
紧接着,伴随着几声沉闷的重物落地声和痛呼,三个身影从被撞开的通风口里狼狈地滚落下来。
重重砸在休息室的空地上,扬起一片灰尘。
阮侭昀的身体一下子绷紧。
他立刻回头,看清摔在地上龇牙咧嘴的三个人——
彭尚、陈郝、还有被压在底下嗷嗷叫的李长乐。
“……”
阮侭昀的表情直接凝固,额角的青筋不受控制地蹦了一下。
搞什么鬼?!
神经病啊?
随时随地表演空投?!
“操!摔死老子了!”
彭尚骂骂咧咧地挣扎着爬起来,揉着摔疼的胳膊,抬头就看见电脑前脸色阴沉得像要滴水的阮侭昀。
两人视线在半空中撞个正着,大眼瞪小眼,空气瞬间尴尬到近乎凝固。
“呜……哥!哥救命啊!”
李长乐连滚带爬地挣扎出来,带着哭腔扑向阮侭昀,像个受惊的肉球,
“他们……他们俩要抓我去玩什么‘密室逃脱’!非要从通风管爬!吓死我了!”
阮侭昀嘴角抽了抽,还没来得及搞清楚这混乱的局面——
滋滋……滋啦……
头顶的白炽灯管毫无征兆地剧烈闪烁起来。
光线忽明忽暗,如同垂死之人最后的喘息,将休息室内的影子拉扯得扭曲变形。
阮侭昀的目光下意识地被角落里那个硕大的水族箱吸引。
那是护士站用来做“情绪舒缓”的摆设,里面养着几条懒洋洋的热带鱼。
此刻,在闪烁不定的灯光下,那些原本慢悠悠游动的鱼,动作突然变得僵硬而呆滞。
它们不再巡游,而是钉在原地,鱼头齐刷刷地、以一个诡异的角度,隔着玻璃,死死地“盯”着他。
小小的鱼眼里似乎没有任何倒影,只有一片令人头皮发麻的冰冷。
一股寒气瞬间从阮侭昀的尾椎骨窜上头顶。
“笃…笃…笃……”
极有规律的、轻柔的、就像用指节敲击朽木的声响,清晰地穿透了外面混乱的嘈杂,在护士站的门口响起。
“有人吗?”
一个声音传来。
那声音……无法形容。
黏稠、湿滑,音调扭曲,像声带被粘液糊住的怪物在模仿人类的语调。
彭尚瞬间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鸡,咒骂声戛然而止。
脸上的凶戾被一种极速蔓延的惊恐取代。
他和陈郝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骇然。
躲?!
能躲哪?!
“啧……”
阮侭昀反应快得惊人,他一把揪住还在发懵的李长乐的后衣领,强行把他塞进了旁边一个用来存放被褥的铁皮柜子里。
柜门被他带上!发出“哐当”一声闷响。
几乎是同时,彭尚也拖着吓傻了的陈郝,连滚带爬地钻进了墙角那张值班小床的底下。
阮侭昀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
他目光扫过房间,最后定格在门口内上方那个狭小的夹角。
没有犹豫。
他立马蹬地跃起,双手死死扣住门框上方的边缘。
整个身体紧贴在墙壁与门框形成的直角里。双脚死死蹬着两侧的墙壁,将自己强行镶嵌在那个狭窄的、靠近天花板的阴影角落。
动作刚刚完成——
“吱呀……”
护士站的木门,被缓缓推开了。
一个身影滑了进来。
它异常瘦长,仿佛被无形的力量强行拉长了至少一倍。
穿着一身似乎能将光线都吸进去的纯黑西装,头上戴着一个同样漆黑的、宽檐的圆顶礼帽。
帽檐压得极低,将脸庞的上半部分完全笼罩在深不见底的阴影中。
唯一能看到的,是帽子下方,那张咧开的嘴。
嘴唇是不自然的、像是刚刚吸饱了鲜血般的猩红。
嘴角撕裂般的向上扬起,弧度夸张到超越人类的下颌极限,露出两排森白、细密、尖锐的牙齿。
那笑容,凝固着无边的恶意和……纯粹的饥饿感。
它没有立刻走动。
那颗戴着礼帽的头颅骤然向前伸长了半米多。
脖子扭曲得像一条蛇。
帽子下的阴影里,一对无形的目光扫视着房间。
那张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属于“脸”的下半部分,正对着阮侭昀藏身的墙角下方!
“我好像听到了……奇怪的声音……”
那湿滑的、带着回响的声音再次响起。
阮侭昀紧贴在墙壁上,全身的肌肉绷紧到了极限。
汗水沿着额角不停地滑落,流进眼睛里带来刺痛,他一动不动,连呼吸都压到了最低点。
身体因强行维持这个扭曲姿势而微微颤抖,每一块肌肉都在疯狂叫嚣着酸痛。
他能清晰地看到下方那怪物伸长的脖颈上微微蠕动的表皮,能闻到一股若有似无的、仿佛深海淤泥混合着腐烂内脏的腥咸恶臭。
那张咧开的、猩红锯齿的笑容,距离他的脚尖,只差不到一厘米。
他能感受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
脑子里一片混乱的弹幕在疯狂刷屏:
‘靠靠靠靠!这他妈脖子是橡皮泥捏的吗?!’
‘牙齿尖得能啃钢筋吧?!’
‘笑你妈啊笑!’
‘这破地方到底是疗养院还是怪物食堂?!’
‘撑住……妈的脚要抽筋了……’
一滴滚烫的汗水,终于无法抑制地沿着他的下颌轮廓汇聚、凝聚,然后——
“啪嗒!”
一声小到极致的轻响。
那滴汗珠,在死寂的房间里,清晰地砸落在下方光洁的地砖上,溅开一小点深色的水渍。
那颗伸长的、戴着黑色礼帽的头颅,猛然一百八十度地拧转了过来。
不偏不倚,正对着阮侭昀贴墙藏身的角落。
“……明明听见声音了啊~”
那令人发疯的低语,带着失望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嘲弄。
话音未落。
那张惨白的“脸”,带着令人窒息的恶风,向上弹射。
瞬间拉近。
速度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
阮侭昀甚至能看清它每一颗锯齿般尖牙上细微的纹路,能闻到那扑面而来的、令人作呕的浓烈腥气。
那张咧开的嘴,距离他的额头只剩下不到十厘米。
他甚至能感受到那死亡的气息喷在自己脸上。
大脑一片空白。
只剩下一个想法——躲!
会死!
要被咬掉脑袋了!
但在这个被强行固定的、别扭的角落里,他根本无处可躲!
任何闪避动作都会让他从墙上摔下去!
气息喷在他的脸上。
煞白的面具停在阮侭昀眼前,裂开的巨口微微翕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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