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劲知看向牧溪然:“我跟你一样就好。”
“那我要一个鲜肉包,两个牛肉包,再要一杯豆浆。”
何子扬听到牧溪然点的,对他来说不太够,改口说:“我要两个鲜肉的、两个牛肉的,外加一份豆腐脑。”
“好的,记住了,我去点,你们找地方先坐。”牧溪然尽地主之谊,安排好人就去档口跟老板娘点餐了。
“阿姨,麻烦来四个鲜肉包,六个牛肉包,还要两杯豆浆和一份豆腐脑。”牧溪然一股脑大声说完。
“好嘞,我们现蒸的要等会儿,稍坐啊小姑娘。”阿姨态度很热情,笑眯眯的。
牧溪然算好价格付完钱,就走到江劲知他们那桌。今天天气依旧很好,他们选择坐在外面,湛蓝的天空,有大团的白云浮动,不远处山间送来一阵清晨柔风。
十来分钟后,早餐被阿姨挨个端上桌,他们齐声道谢,阿姨笑着摆摆手就继续去忙了。
不同口味的包子作了区分,个头都不小。把各自的豆浆和豆腐脑分好,牧溪然先提醒:"鲜肉的不辣,牛肉的是麻辣口味的,我建议先吃鲜肉的,垫垫肚子,比较清淡。"
对面两人发现牧溪然讲究这么吃,他们也理所当然的欣然接受。
分别尝了味道,江劲知虽然没多说什么,但从他吃完以后露出的眼神就知道是合他口味的。
“哇,真的好吃哎,可惜只有这一家店。”何子扬吃口包子,喝口豆腐脑,整张嘴忙个不停。
“喜欢就好,告诉你个好消息,我找到了同款,就在我们学校附近。”牧溪然说着声线不自觉上扬,有点小得意的样子。
“具体在哪儿?”江劲知先声夺人。
牧溪然眨眨眼,眸底带光,“学校最近的居民小区楼下,是对聋人夫妇开的,他们人很好,做的东西特别好吃,种类也多,我上学的话几乎每天都去。”
何子扬现在坚信牧溪然的口味,不疑有他,这是能和他吃到一起的人。
“回去以后,带我们一起去吧。”江劲知认真地说。
牧溪然喝了一口豆浆点头回应,她的手机这时弹出消息,孙依可说她和肖恒要在她表姐家多待会儿,让牧溪然晚点出发去市里,差不多十二点跟他们一起走。牧溪然和对面两个男生商量,他们说反正也没事做,爽快答应。
最后一口包子吃完,何子扬发出满足的感叹,江劲知和牧溪然也已搞定。三个人抽了纸擦嘴,江劲知和何子扬就争相走去室内点餐的档口,被牧溪然叫住。
“我早都付过了,这里是点完餐先付钱的。”
“怎么不早说?”江劲知问。
何子扬也念叨:“就是说,怎么自己悄摸就把钱付了?”
“应该的,就当是我对你们在学校对我多有照顾的感谢。”牧溪然不在意地笑笑。
两男生拿牧溪然没办法,吃人家的、喝人家的、住人家的,他们一一占尽。此时也出说不出什么,他们又拐回来,和牧溪然一起离开早餐店。
沿路除了有几家饭店,还有三两个超市小卖部。何子扬左顾右盼,看到一家店面门口的露天场地上摆放着一个台球桌,四周竖着几个铁架子,支撑起一片黑色网布,用来遮阴。
他瞬间来了兴趣,拉着江劲知一起,江劲知也有段时间没碰这些了,饶有兴致。他视线转移到牧溪然那头,“要玩吗?”
“不想玩,你们玩吧,我先回去在家等你们。”牧溪然摇头,昨天睡得晚,她有些犯困。后又补充一句:“这会儿才十点,还有两个小时出发,你们放心玩,我正好有点瞌睡。”
江劲知看她不想玩,本想和她一起回去等,但听她说想睡觉,于是作罢。何子扬一直兴致高涨,很兴奋地想要大展身手。
到底是年轻男孩子,爱玩是隐藏不住的天性,江劲知最终加入何子扬的战局。
三人说好,牧溪然就先一步回家。到家后放好自己的手机和小包,琢磨着已经换好衣服就不回房间休息了,干脆在沙发上眯一会儿。这样也方便江劲知他们随时回来,正好门开着,有人在客厅。
她不上课的时候在家喜欢睡到自然醒,如果一早被闹铃叫醒,她总会觉得睡不够想补回来。躺在长沙发上放空思绪,冥想了十分钟,不知不觉陷入睡眠。
江劲知玩了一个多小时之后觉得时间差不多,就叫上何子扬准备回去。奈何何子扬逐渐沉迷,说还想玩会儿,让他先走。他抬腕看了眼时间,估摸着牧溪然应该睡得差不多了,这才没有顾忌往回走。
清水滩小镇四通八达,路却是很好记的,大都是直来直去。
江劲知到的时候,蓝色院门虚掩着,他单手推开,走进院子。树荫下的秋千被风带起,小幅度地摆动。
主屋的门半开着,江劲知放轻脚步缓慢进入。客厅很安静,牧溪然正侧躺在被沙发巾覆盖住的沙发上,身体伴随呼吸均匀地起伏着。
她看起来睡得很踏实。
江劲知没有打扰,动作更小心翼翼,生怕一没注意,惊醒睡梦中的人。
只有客厅墙壁挂着的时钟不停走动,发出滴答的声音,在空气中格外清晰。听习惯了,倒像是另种形式的助眠。
江劲知坐在一侧的沙发上再次看了眼时间,没多久就该出发了。他犹豫再三,认为还是应该给牧溪然预留点时间,不然时间来不及慌里慌张的。
他离开沙发坐垫缓缓起身,一步、两步、三步,走到牧溪然跟前,弯下腰极轻地用手点了点牧溪然的肩膀。牧溪然没反应,他换了个地方,戳了下牧溪然的手背,牧溪然似乎有些不耐,把双手放到胸前。
这下江劲知没招了,脑子一片混乱,思索几秒,他蹲下身,观察许久。“牧溪然。”有人从口中溢出一声轻叹。
牧溪然不安地晃了下脑袋,垂在脸颊的一缕碎发翘起,江劲知玩心大发,揪住那一小缕碎发缠在指尖,往牧溪然脸上划弄一下。
牧溪然在睡梦中觉得脸皮发痒,像是有人拿羽毛挠她痒痒。刚才还有道若有似无的声音连名带姓地叫她,好像她不醒就要一直恶作剧下去。
会这么做的只有一个人,她迷糊着却仍有所觉。
半梦半醒间,牧溪然无奈又烦躁,扰人清梦不太对啊小朋友。她眼皮闭着都能感受到光源被一团黑影挡住,她耐心尽失,索性一把搂住跟前的“小脑袋”。
嘴里咕哝:“斤斤,再调皮姐姐以后不给你买爽歪歪了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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