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把他当做小孩子,当做弟弟。
可弟弟不这么想,弟弟想跟她在一起。
唐晚柠被他闻了一下,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唐听舟你怎么这么变态!”
“变态也是姐姐教的,是姐姐把我变成这副模样。”
“……”
“姐姐要不要先去洗澡?”唐听舟趴在她身上休息好了,摸着女人的腰问。
唐晚柠有洁癖,每天就算再忙,睡觉前也得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
她的这项习惯也成功影响唐听舟,唐听舟就算在外面干了再肮脏血腥的事,只要回家见她,总会先收拾清爽,以最好的面貌见她。
“你说呢?”她冷声讥讽。
唐听舟并不在意,从她身上起来后,伸手去拉唐晚柠。
唐晚柠瞥了眼那只修长有力的左手,自己撑着身体坐起来,裙摆滑落,重新盖上大腿。
“去吧,都给姐姐准备好了。”
唐听舟坐在床尾,双手撑在身后,腰腹的肌肉线条往上拓展,拉伸到结实的胸肌和宽阔的肩膀。
他笑盈盈看着唐晚柠,一副等她洗完后继续办事的模样。
唐晚柠越看心里越不舒坦,左右看了看,抄起落在地上的高跟鞋给他砸过去,下手毫不留情,“去死吧,米青虫上脑的禽兽!”
唐听舟没有躲,尖尖的鞋跟直接砸到他身上,戳出一块深红,看起来很痛。
唐晚柠冷冷看着,没有一丝心软。
男人依旧在笑,脾气好到出奇。
他把玩着唐晚柠的高跟鞋,当着她的面,把东西摁踩在壮观的位置,勾唇:“姐姐应该往这砸。”
唐晚柠:“……”
高跟鞋被他拿去碰过那里,她不仅不想要了,连同这家品牌和设计师都想拉黑。
唐晚柠懒得跟这种疯子继续折磨下去,转身就往外走,与此同时,恶狠狠擦了擦嘴巴,还嫌弃地呸了好几声。
恶心死了恶心死了恶心死了恶心死了!
身后还传来男人懒散的调调:“姐姐,你走错了,浴室不在那边。”
唐晚柠充耳未闻,拉开卧室的门,一管黑黝黝的枪口几乎是四十五度行刑式抵在她面前。
外面的光线如流水浸进来,大坤站在门外,壮硕的身躯把她的退路堵得死死的。
他握着枪支,逼唐晚柠回去。
行为虽然不妥,但语气很尊敬:“大小姐,请您回去。”
唐晚柠笑了,“不错,真不错,还真是唐听舟身边的一条好狗。”
她砰地摔上门。
“姐姐,快去洗澡吧。”
唐听舟已经捡好她的高跟鞋放在旁边,临了,还用手指轻轻擦拭干净的鞋尖。
他端详着,背对唐晚柠,一副运筹帷幄的样子——料定唐晚柠会走,也料定她会回来。
他们是如此的熟悉彼此,完美嵌合,般配至极。
唐晚柠盯着他宽阔的背影,背肌拢起,虬劲结实,绘着骇人的过肩龙刺青。
“砰——”
浴室的门忽然砸上,震耳欲聋,火气大得想忽视都难。唐听舟抬眸看过去,轻笑一声,转身离开。
卧室外,他对大坤说:“除人不许离开,其他的随她。”
“好的,老板。”
唐晚柠进了浴室,看到里面的陈设,不由得皱起眉头。
从门口进去,隔间外的椅凳前摆着一双崭新的女士鞋,专供待会洗澡用。
再往里,洗漱台前依次摆着她的用品,接满温水的漱口杯,牙刷上挤好了牙膏,旁边还叠着一张湿热的毛巾。
再往里,浴缸的水也放好了,热气氤氲,一直处于舒适的恒温状态,里面丢了澡球,迅速冒起晶莹的泡泡,还有空运来的新鲜花瓣,饱满欲滴。
浴缸的旁边,有眼罩、面膜、切好的瓜果、倒好的美酒。
她习惯用的一切,都准备好了。
如果说截至目前,唐晚柠还有理由相信这些东西是女佣悉心准备的,那么,当看到一帘之隔挂起的一件件睡裙和搭配好的内裤,她俨然知道出自谁的手笔。
她虽然喜欢让人伺候,但也不至于懒得出奇,连睡衣和贴身衣物也让人提前准备好送进浴室。
唐听舟简直没事干!
有病,犯贱!
此时的唐晚柠显然已经忘了很多年前的一句无心话。
那会,唐听舟虽然还是一个少年,但该学的一点都不少。他忙得不可开交,唐晚柠又是喜欢使唤人的主。那天,她难得空闲,让人搬了张躺椅放在花园,一边晒太阳一边赏花,惬意极了。
直到唐听舟给她送来一份文件。
是唐靖要他拿给她。
她不得不坐起来认真看,可是骨头都躺懒了,这一坐,浑身上下都不舒服,感觉哪哪都酸,唐晚柠见他杵在面前没事做,就让少年给自己捏肩捶背。
唐听舟年纪小,但力气可不小。
他捏得唐晚柠很舒服,女人微眯着眼,点点头:“对,就是这。”
“这里吗?姐姐。”
少年坐在她身后,离得如此近,可以闻见她身上的香味,也能看到她肤如凝脂的侧脸和卷翘浓密的睫毛、红润的唇瓣。
唐晚柠很舒服,夸了他一句:“不错,比其他人按得要舒服些。”
“我以后经常给姐姐按摩。”
“怎么——”她笑了声,“想伺候我啊?”
“嗯,我想事无巨细照顾姐姐。”
“瞎说什么呢。”
…
唐晚柠当然不会用唐听舟的浴缸。
她嫌弃!
女人站在淋浴下洗完澡,随便拿了一身穿上。她还是觉得别扭,总感觉这些衣服被唐听舟的手来回摸过——他那么变态,什么做不出来?
等她狠狠漱了口,从浴室出来,卧室里哪还有唐听舟的影子?
唐晚柠不死心,又往门口走,一打开门就是守在外面的保镖。
她木着脸,砰地关上。
唐晚柠在室内来回走了几分钟,打着哈欠,抬头看了眼挂在墙壁上的时钟,时间不早了,而这个点,她要是不忙也该睡美容觉了。
“该死的唐听舟。”
她忍不住骂了句,然后皱眉走到床边,挑剔打量。
倒是挺干净整洁。
唐晚柠扯了扯被子,撇撇嘴,看这颜色又嫌弃上了,灰黑灰黑的,影响视觉,从心理层面讲睡起来压抑。
难怪这么变态。
她就说嘛,像她这样有着高尚品质的女人,怎么可能教出唐听舟这种神经病。
肯定是他自己的问题。
唐晚柠批判一通后,又攥起被子闻了闻,没别的味道,还行吧,算干净。
她里里外外检查得很彻底,这才屈尊降贵上了唐听舟的床,摆出一个大字,尽可能霸占位置,然后冷着脸闭上眼睛。
两分钟后,床上的女人烦躁地翻身。
没她的床香软。
还比她的床冷硬。
什么玩意?
又过两分钟,唐听舟打开卧室门,开口就是——
“床这么差劲怎么睡?换床!”
“大小姐。”
“闭嘴,换!”
她的脾气上来,大家都别想安生。
于是大坤不得不派人更换,霎时间,唐听舟的私人别墅热闹非凡,进进出出都是人。
不仅如此,唐晚柠在房间里只要看什么不顺眼,下一秒纤细的指尖一挑,往地上一推,啪嗒摔了,然后抱着手臂,冷艳高贵地走在前头,开口就是一个字:“换。”
唐听舟的卧室,就没有让她满意的地方。
整套下来,几乎全换。
折腾完,唐晚柠是真的累了,不得不上床睡觉。
后半夜,唐听舟从书房过来,大坤想跟他解释刚才发生的那些事,男人抬手止住。
姐姐在他眼皮子底下干的任何事,他都知道。
男人走进房间,里面焕然一新,他眼皮都没眨一下,径直走到床边,上面拢起一个小丘包,床单也弄得乱糟糟。
唐晚柠的睡姿实在很一般。
唐听舟盯着她的睡颜看了好久,不由得轻轻笑了,他叹了口气,弯腰,轻轻捡起姐姐搭在外面的光-裸手臂放进被子,给她掖得严严实实后,又抚上唐晚柠的脸颊,端详片刻,低头亲了亲。
过会,他才去了卧室的小间,在里面的小床上将就一晚。
逼她结婚也好,还是压在床上亲她也罢,这些都没有过分到极致。
真正过分的,是不顾她的意愿捅-进去。
唐听舟知道什么时候该干什么事。
现在还急不得。
…
唐晚柠睡上自己常睡的床品,睡眠质量一下子就好了。
一觉到天亮,她醒的时候,望着陌生的天花板还愣了两秒,随即意识到自己在哪。
女人扭头看向床边,松了口气。
幸好唐听舟没睡在身边,不然——
她掀开被子起床,准备洗漱的时候路过室内的小间,透过敞开的门看到里面好像睡了一个人。
唐晚柠顿住,眯着眼看了几秒。
很好。
她盯着唐听舟,转身拿了件东西,然后直接进去。小间里的床不大,唐听舟长得高大挺拔,蜗居在这里面显得很憋屈,但唐晚柠这会也没功夫去想他为什么会睡在这里?
她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居然敢对她发-情,剪掉!
唐晚柠冷笑,扬起剪刀,一把掀开被子准备刺下去。千钧一发之际,唐听舟突然睁眼,动作迅速,攥紧她的手腕,一掰,剪刀脱落,被他接住丢在旁边。
“姐姐,你还真敢?!”
唐听舟的声音有些咬牙切齿。
唐晚柠丝毫不怵,顶着张恃美行凶的脸,恶毒道:“你当我昨晚在跟你开玩笑吗?”
“真不给自己留退路是吧?”男人坐在床上气笑了。
“我留个屁,我又不用它!”
说罢,她又要去拿剪刀,刚碰到手柄,唐听舟就把她掀翻在床上。唐晚柠面朝底下趴着,双手被反擒在后背。
“现在不用,以后就不用了?”她说得理直气壮,听得唐听舟在她屁股上扇了两巴掌,“还真是蛇蝎心肠,大清早就谋杀老公是吧?”
“你算狗屁,毛都没——”
“啪啪!”
“你想说什么?”
他又是两下,清脆的声音让唐晚柠心里涌现出难言的耻辱。
以前都是她教训唐听舟,现在倒好,被他按在床上……
气死她了!
“毛都没长齐是吧?”唐听舟语气危险,脸色也变了,他掰着姐姐的下巴,“你是不是忘了,我十八岁的时候就能把你淦得下不了床,还当我小孩呢?姐姐。”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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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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