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寒睁着眼睛看着面前和他打斗的两个少年,他并不是一个死人,所以他是有感情的,看着青云微他升起一股别样的情绪,仿佛在哪里见过般。
直觉会是对的吗?他不敢确认,但直觉告诉他,不应该再和这个人打。所以当两个少年还跃跃欲试的上来时,他只是从袖中抽出几张严重泛黄的符纸,将指头咬破,画了几个符号,当两个少年提着剑上来,符纸便被他扔出,两个少年就仿佛被网束缚住,再也动弹不得。
“相离,你能动吗?”
“动不了。”
“……”
“我们还要维持这个姿势多久啊?真的好无聊啊。”
“对呀,对呀。”
“你说他都把我们俩定住了,为什么不打了?”
“不知道,他去打知言和砚安了!”
楚知言和楚砚安正和朔凌打的有来有回,得亏是楚知言反应迅速,用余光瞄到旁边,有一人提着剑正冲上来,他急忙往旁边一闪,那剑落了空。
不得已,他只能和那人打起来。但本来就是年轻小辈,实力不够那也是当然的。几轮招式下来,他快要支撑不住,他微微侧头对着临云青和楚以观,大声的道:“绘灵君,我有点支撑不住了。”
临云青侧过头看了一眼,刚想说你再撑撑,刀刃刺入皮肤的声音陡然响起,楚知言终究不是他的对手,剑没入皮肤他甚至还没反应过来,当刀被拔出来的时候,疼痛便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
他捂着流血的伤口,眼神还有点发愣。临云青暗骂一声不好,将灵力注入左手,把头上两个发簪拔了下来,用力朝楚知言那边扔。
一红一青两个发簪在空中划出完美弧度,锐利的末尾将空间撕开一条裂缝,一只白嫩纤细的手从里面伸了出来,将两支发簪紧紧握住,紧接着另一只手扒住时空裂缝的边缘,轻轻一跳,便跃了出去。
是一位美丽的女人,眼睛是典型的狐狸眼,眼尾轻轻上挑,妩媚又多情,鼻子高挺,嘴唇艳丽,头发往后挽着,垂落下一缕头发搭在胸前。
当那个女人越出来时,有另一双手也搭在边缘,是一双略微粗糙的手,他也翻身出来。让人看清原貌,是一位长相清冷昳丽的男子,头发被高高束起,眼睛用鲜明的红布条紧紧遮住,,薄唇紧抿。
那女子轻轻回头看了一眼临云青,收到了他的眼神示意,“郁灵,去把他们解决了。”
那女子便拿着折扇向前飞了过去,千钧一发之际,朔寒正想提着剑去帮助朔凌,被那女子一打搅,便和那女子厮杀起来。
“郁青,你去帮一下。”
那叫郁青的男子点头称是,临云青环视了一圈,召唤出自己的魂灵,坐在温暖柔软的尾巴上,从储物玉镯中拿出琵琶,纤长细白的手在上面拨动,传出一声又一声优美的旋律,那狐狸也开启了一个屏障,声音传了出去,己方阵营的人倒是觉得舒缓舒心,但是敌方的人却觉得这声音聒噪难听,而且好像隐隐有把他们灵力压抑的趋势,那朔风本正和郁青打斗,看到这一幕,心里暗觉不妙,飞身上前想与临云青再来一斗。
郁青不会给他这个机会,在半路将他硬生生截止下来。回转的剑气划开完美的弧度,两道剑锋利地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鸣叫声。
悠扬和美的琴声像是最锋利的毒箭,将他们震得头痛欲裂。鬼新娘捂着头痛欲裂的脑袋,红色的指甲在她的手不断伸展,眼眶里流出来的血一滴一滴洒到地板上,周边黑气霎时迸起。
“啊——”一声凄厉恐怖的鸣叫划破天际,她扭曲着向郁灵扑去,郁灵像是提前预料般,从袖中甩出几枚彼岸花式的飞刀。
鬼新娘快速的躲开了这几枚飞刀,锐利的指甲划破了郁灵的后脖颈,从中嘶嘶地渗出血来。
此时,青瓦古砖被冲天的藤蔓顶起,灰绿色的藤蔓不断的漫长延伸,不一会儿就将那几个仆从和那女鬼紧紧束缚住,藤蔓犹如危险的毒蛇,顺着身子将他们包围,迫使他们把手中的剑都丢了下去。
反应快一点的人在藤蔓并未将他们包裹住的时候就挥出了剑气,但这道锋利的剑气却并未将藤蔓斩断,,反而却使藤蔓更加坚韧,同时在藤蔓的顶端还开出几朵鲜艳的彼岸花,彼岸花是不会长在藤蔓上的,这一幕就显得格外怪异。
花朵幽幽的散发出一阵阵奇香,那些被束缚住了的人便慢慢地闭上了眼睛,像是被催眠了一样。
众人都松了一口气,楚知言捂着伤口,气息虚弱:“遂寒君,绘灵君。我感觉我要不行了…”
此时的众人才猛然回神,临云青急忙从储物手镯里取出一系列止血的道具,他先是喂了止血的药丸,阵阵青光在他伤口处不断回转,仿佛在自愈。
随后,临云青扯开楚知言的衣服,他的衣服早就被血染红了,现在已经不再流血,但出于保护伤口的作用,临云青。还是用绷带给他紧紧的缠上了几圈。
兴许是药效起了作用,楚知言的眼神已经慢慢恢复清明的状态,唇色也不再那么苍白。
他颤抖了一下唇,从嘴中吐出几个音节:“好痛啊。”
伴随着那些人被控制住在楚相离和青云微身上的符咒也被解开了。
那群少年也赶忙围上来嘘寒问暖,“这也能下得去手,太狠了。”
“到底有多痛啊?”
“不知道,但是觉得绘灵君请来的那两个人好厉害呀。”
说到此处大家才想起来临云青请来的两个外援,此时那两个人站在远处看着他们。
郁灵一手环胸,另一只手拿着折扇轻轻搭在脸上晃,红色的折扇衬得她更肤白貌美,她的眼神轻挑,透露着漫不经心,更显妩媚。郁青正提着剑站在那里像个隐士高人,两个人站在一起,看上去分外不和谐。
临云青看着他们两个开口介绍道,“一个叫郁灵,一个叫郁青。你们不必拘束。”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啊?他们被我们抓起来了,我们可以走了吧?”楚相离呆呆地问。
“绝对没有这么简单,鬼新娘身为令何陆氏的人到底是怎么死的?如果是正常病死,为何怨气会如此之重?”楚以观向着书房看去,眼神一眨不眨地盯着那里。
众人也随着他的视线看了过去,书房中竟若有若无的闪烁昏黄的灯光,像是在指引着众人往前走去。
“说的也是,我觉得我们应该再看看。”临云青站起身拍了拍灰尘,看着杂乱的场地,无奈地叹了口气。
“那这些人怎么办?我们要带着吗?”楚砚安带着些许天真地问。
“废话,肯定要带着的啦,不然你怎么知道他们会不会跑?”楚相离凑了上来,在他耳边贱兮兮地说。
“郁青。”
“我在公子。”
就在临云青唤郁青的时候,他就已经走到他的身边了。“我交代你一个很艰巨的任务,你负责把他们带上。”
“为什么又是我啊?”
“还能因为什么,因为你灵力多啊。”郁灵摇着扇子走到他旁边,带着笑意说。“噢,好吧。”
“啊,那遂寒君,绘灵君我怎么办?”楚知言眼神还带着一点劫后余生的喜悦又带着点不安。
临云青摸着脸思考了一会,道:“这还不简单,你叫砚安扶着你就好了呀。”
他微不可查的皱了一下眉,好像有点不情愿,问道:“为什么是他扶我?”
楚砚安跳了起来,道:“嘿,好你个楚知言我还没嫌弃你呢,你怎么能嫌弃我?”
楚知言又看了看他身上的血污,道:“我想叫云微扶我。”
“我可以…”
在这闲聊的功夫,郁青已经用藤蔓将那些人捆住了,操控着灵力将他们悬在空中。
那间书房的灯昏黄不堪,让人怀疑压根就没有开灯,距离看着很近,但是还是很远的。
那群少年一路上都在喋喋不休地讨论。突然,临云青耳边响起一道声音,“临湘,你请来的是鬼界的那两个左、右灵师吧。”
“……”
“你们是什么关系,没有关系他们怎么会来帮你,你到底隐瞒了我多少我不知道的事?”
“我没想过隐瞒你,只不过我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时间和说这件事,我们出生入死多少次,我没有什么好隐瞒你的。”
他的语气开始变得不平稳起来,“那你为什么不和我说,我当时就意识到你会走上一些不可挽回的道路,你变得很陌生。”
“我…说来话长,先把眼下这些麻烦处理了吧。”
“好,我希望你可以把这些年来的事告诉我听。”
到达书房,烛火依旧昏黄不堪,映不亮书房。但可以窥见一些看似摆放很久的书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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