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没有。”
许镜回想往事,因为自己的性格,总被人当软柿子捏,是白怀泽放下端庄贤良的性子,出面替自己打回去,更别说现在的成就,都离不开她的善后。
如此想来,许镜越想越惭愧,心里内疚:“做人不能忘恩负义,可是……假如她真是妖,毕竟人妖殊途,上天允许我们在一起吗。”
白怀泽日有所思,从许镜手里夺过念珠带在手上道:“夫君说好要送我,我看得欢喜,妾身在这多谢了。”
许镜见她触碰辟邪之物,慌乱取下念珠道:“娘子你没事吧!”
“什么没事?”
“就是,我看娘子手腕纤细,珠子可是硌得慌?”
“哪那么夸张。”白怀泽羞涩地依偎在许镜怀里,头顶轻轻蹭蹭道,“夫君好坏,大白天的,这就说起情话来。真拿你没办法。”
说着白怀泽搂着他就要走,许镜红到脸发烫,急忙拉住道:“等一下!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骗人,以往我可从未猜错。”
“就说不是了。”原本正苦恼的许镜,被挑弄到不知说什么,闷头走向大院,“现在还早,我去开门。”
白怀泽看着许镜的背影浅然一笑,转身四处看了看:“屋子有点乱,我再收拾收拾。”
乐篁终于等到乐悠然的身影,许镜正好就在他身边,以为他会出门迎接,不想他却躲到门后,透着门缝眼巴巴望着她走来。
许镜俯身问他:“你不是喜欢她吗,不得先示好问候她的情况。什么都不表示,她怎么知道你什么心思,便不敢接受你的心意。”
乐篁转头道:“许大夫就是这样追到白姐姐的吗?”
“呃,她追的我。那、那我长得又不差,还有一定学识,有人心悦太正常。她要不暗示,突然跟我表明心意,换谁都容易吓到,何况你都不是人。这样人家也有心理准备,同意就继续跟你好,不愿意也会暗中拒绝你的好意。当面拒绝,她还怎么把你当灵兽看。”
其实乐篁也不能理解自己的行为,自己身为灵兽,迎接主人回来是理所当然,可就是拉不下脸,心想:“除了妹妹,我还没把感情流露给外人。虽然她掌握我的一切,可就不适应。”
乐篁又说道:“哎,许大夫这是支持我去追求吗?”
许镜想了想道:“你们道不是说顺其自然吗,你没有做伤天害理的事,并且也属于自然的一部分,试试又何妨。”
“此言有理,让我再想想吧。”
“道长。”待乐悠然走来,许镜作揖后把念珠交与她,“劳烦道长行个方便,替敝人将此物还给德文法师。”
乐悠然接过问:“法师给你应该是有什么用处,不应该你顺便报个信吗?”
“让法师失望了,我不打算替他证明什么。思来想去,他身为得道高僧,不该过多干涉红尘家事。别说结果,是生是死,我想全权交付上天决定。“
“虽不知你为何事,既然大哥不想让外人知晓你们家事,贫道就不多问。好人做到底,那就我去还。”
“多谢道长。话说回来,我都觉得自己讲的话云里雾里,道长就不好奇?”
“我们不强求任何符合自然之事,因而也不会主动参与他人私事。”
许镜忍不住旁敲侧击问:“何为自然之事?”
“冲气以为和,大哥后头还有好日子,就看你愿不愿意承担面对,故损之而益。你不想见法师,日后也不要去了,敬佛心诚便好,佛祖会理解你。”
总觉得乐悠然话中有话,好像看出一二,许镜再次拜道:“是,日后我们会多做善事,来回报佛祖保佑。”
乐悠然边点头认可边想:“连续二十世都在乐善好施,这么快释怀也不是不可能。”
乐悠然再看了看许镜面相,又惊喜发现:“此人不仅有佛缘,孩子都还未降世,神缘也不浅。莫不是嫂子也是下凡渡劫,那怪不得菩萨特意关照。就爱看圆满结局,看得心暖暖的。”
离开医馆走出镇子,四下荒山野路时乐篁才好放心问道:“主人,依许镜性子,应该不敢不确定未知危险。既然怀疑枕边人是妖,为何打消念头?”
乐悠然道:“他是害怕,不过很聪明,知道不知为知。只要白怀泽继续装下去,谁会知道她是妖。等时候一长,暴露出妖的特性,但为时已晚。因为,就这个意思,天机不可泄露。”
“我看那德文法师咄咄逼人,主人就这么离开,不知是怎么说服他不再打搅?”
“他太得意忘形,当老大当得忘我,不会设身处地看待问题。说来惭愧,我也自信过头,没有站多个角度去看待问题。”
“此话怎讲?”
“再怎么说我还是人,却没有考虑许镜愿不愿意和妖在一起。但说真的,但两个人都在一起多久,人家又漂亮又贤惠能干还会法术保护他,跟娶仙女没有区别,他还想怎样。”
“天上不掉馅饼,谁知道是否另有所图。总之他现在想开了,不会再怀疑,对人来讲许大夫已经很不错了。”
乐悠然笑着抚摸乐篁的脑袋道:“小家伙还警惕我们人啊,我还不够打动你吗?”
感受到乐悠然的温度,乐篁不禁心跳加速,神色慌张地推开她的手:“主人别闹了,而且我是认真的,主人你不要太相信外人,知人知面不知心。”
“是吗,那我还真想好好见识见识,我还没见过两面三刀之人。”
“主人你、哎。”
不仅没有说服成功,反而而激起她的玩心,乐篁不由得心里犯愁:“倒不怕你被妖魔鬼怪害死,真怕你被人的阴险折磨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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