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烈岩珠在虚烬山?”
雁无惜微微颔首,眼神闪烁:“早在枫炎族被灭门的时候,牧光就不止一次说过他们在找一个东西,而且很笃定这个东西就在虚烬山。”
“但他们没有找到,所以怀疑在我身上。”
雁无惜仔细回想,桃花眼深处蕴藏着几分感伤:“可是当时我一心只想着救阿翁和族人,根本没有多想。但这次在炎池的时候我回想起阿翁曾说枫炎族的使命就是要世代守护虚烬山,我才联想到山上或许有我们要找的东西。”
“而且我曾在后山看到过一个戒备森严的地方,我怀疑枫炎族要守护其实不是虚烬山,而是虚烬山上的烈岩珠。”
“原来如此。”汶九陵抬眸,见雁无惜微微出神,伸手握住她的手。
雁无惜感觉到汶九陵的温暖,抬眸与他对视。她知道汶九陵是在安慰自己,心里涌起一阵暖流。
“担心我?”雁无惜故意挑逗,眉眼轻扬。
汶九陵眼神没有躲闪,认真地点了点头:“嗯,担心你。”
雁无惜心里顿时安心了些,勾唇轻笑:“放心吧,我雁无惜可没这么脆弱。”
汶九陵还想要说什么,雁无惜却眼疾手快地拿了一颗鲜山楂塞入汶九陵嘴里。
汶九陵素来不喜欢吃酸,很快眉头皱了起来,表情也有些扭曲,惹得雁无惜笑得几乎扶不起腰。
汶九陵实在忍受不了想要吐出来但看到雁无惜期待的眼神便打消了这个想法,无奈又宠溺地看着她:“无惜你就会捉弄我。”
“我喂你吃东西怎么能是捉弄呢?”雁无惜一脸无辜,“你不喜欢吗?”
汶九陵咬了咬牙终于把山楂咽了下去,长舒了一口气,抿唇浅笑:“喜欢,你喂我的我都喜欢。”
雁无惜满意地笑了笑,突然又心生一计挑了挑眉。
汶九陵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
“那要不要再吃一个?”雁无惜坏笑着看着汶九陵。
汶九陵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连忙笑着摇头:“不用了,够了真的够了,你喜欢吃就多吃点。”
雁无惜看着他一脸苦相的样子一时没憋住笑出声来。
汶九陵就这么静静地看着雁无惜,目光从始至终没有从她身上移开。
雁无惜觉得他有些可爱,下意识地靠近他,汶九陵感觉到雁无惜的靠近心跳逐渐加快。
雁无惜突然双手环住汶九陵的脖颈,在他脸颊上偷亲了一口,随后很快退开。
汶九陵脸颊顿时染上了几缕红晕,表情也有些不自然。
反观雁无惜笑得像一只偷腥的猫。
汶九陵虽然感觉脸颊发烫,但心里却酥酥麻麻的,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过了一会雁无惜笑够了终于直起腰来:“那我们明天就走吧,去虚烬山。”
汶九陵点了点头,眼底满是笑意:“好,我们一起去。”
次日一早,雁无惜和汶九陵就启程前往虚烬山。虚烬山离罗刹门并不远,两人赶在黄昏之前就来到了后山。
几百年未曾踏足,雁无惜见虚烬山了无生气杂草丛生,与她记忆中的地方截然不同。不过几百年过去,鲜血早已干涸,山上又回复了早日的安然,仿佛一切从未发生过一样。
雁无惜循着记忆在后山寻找,由于山上实在太过荒废一时难以分辨,但雁无惜确定自己寻找的方向没错。
“无惜,过来看看。”
汶九陵似乎发现了什么。
雁无惜走过去看,发现了一块刻字的石头。雁无惜随即抬手轻甩紫电,强大的力量将杂草破开,记忆中的入口顿时进入雁无惜的眼帘。
“就是这儿!”雁无惜笑着看着汶九陵。
“进入看看。”
汶九陵拿着火折子走在前面,雁无惜则紧跟着汶九陵的脚步。
“无惜,你来过这儿吗?”
雁无惜摇了摇头,环顾四周:“没有,只是有一次我在后山抓野兔发现了这个地方,当时四周戒备森严。”
汶九陵发现越往里走道路便越狭窄,只能支撑一人通过。
雁无惜感觉这条路逐渐往上倾斜,没走多久就出现了很多条岔路。
“选哪条?”汶九陵回头看着雁无惜。
雁无惜也有些拿不准主意,伸手去解腰间的锦囊,锦囊里装满了大小一致的小珠子。
“看来无惜早有准备。”汶九陵勾唇。
“那是自然。”
雁无惜得意地笑了笑,随即在每个岔路口都放了珠子后回到原地同时以内力推动,珠子沿着地面一路往下。
雁无惜屏气凝神,没过多久就都听到了几个珠子撞击墙壁的声音,只有一条岔路迟迟没有见底。
雁无惜和汶九陵对视一眼,汶九陵顿时心领神会,朝着其中一条岔路走去。
岔路很险,一路往下,汶九陵留意着四周时刻保持警惕,雁无惜则跟在他身后。
越往下走光线越暗,雁无惜几乎快要看不见脚下的路,只能凭着感觉慢慢往下走。
二人没走多久又遇到了几条岔路,雁无惜又用相同的方法判断岔路,这样重复了两次之后终于找到了最终的岔路,但雁无惜却觉得四周的气氛越来越诡异。
“这不像是单纯的地宫,倒好像……”雁无惜眉心微蹙。
“像是个坟墓。”汶九陵声音低沉。
就在此时,墙壁上的烛光突然亮起又突然熄灭,雁无惜看清了面前的墓室,墓室中央放着一口棺材,上面好像还刻着密密麻麻的文字。
雁无惜和汶九陵走到棺材前,发现棺材四个角上都有按钮,雁无惜依次按下四个按钮,墓室里逐渐亮起了幽幽鬼火。
汶九陵微微俯身,循着光亮看清了棺材上的字。
“上面说了什么?”雁无惜也凑近了些。
“这是一种上古的文字,我也只在书上看到过。”汶九陵轻轻抚摸棺材上刻下的字迹,“大致意思是说上古时期,有个叫慕寒的女子手持天火弓护佑天下,慕寒寿终正寝之后天火弓再无下落,而天下灵气则被化为四灵珠存于世间,分别为镇海珠、幻魂珠、烈岩珠和风蚀珠。”
“所以说这墓主人应该就是慕寒?”雁无惜抬眸,余光瞥见墙壁上壁画,不由自主走近观看。
壁画精美绝伦,栩栩如生,让雁无惜觉得画中的一切仿佛都发生在眼前一般。
壁画一共分为六部分,每一部分里都有一个手持天火弓的神女出现,想来画的便是慕寒了。
开头两幅壁画画的都是慕寒手持天火弓护佑苍生,结尾两幅则画的是慕寒身死天下灵气化为四灵珠,唯有中间的两幅显得有些特别。
中间两幅壁画中都出现了一个身着黑色绣金服饰的男人,雁无惜靠近细看心头一颤。
“怎么了?这人你认识?”汶九陵开口。
雁无惜摇了摇头:“人不认识,但是他穿的衣服是我们枫炎族的传统服饰,他背后的山峦形状看上去也像是虚烬山。”
汶九陵仔细回想上山之时看到的山峦走势,与壁画中的一对比发现果然一致。壁画中慕寒与枫炎族男子举止亲密看上去并非寻常关系,倒更像是情人。
第四幅壁画里的构图倒是有些单调,不过雁无惜一眼就注意到了角落里似乎放着一个白色的东西,细细一看竟是襁褓中的婴儿。
雁无惜恍然大悟:“所以慕寒和那个枫炎族男人有了孩子,也就是说我们枫炎族后辈其实也是慕寒的后代。”
汶九陵微微颔首:“我先前一直在想一个问题,既然天火弓是上古神器那必然认主,为何无惜你可以轻易驾驭它,如今看来是因为你骨子里也留着慕寒前辈的血,天火弓应是感应到此才会愿意为你所用。”
雁无惜知汶九陵所言非虚,她先前一直以为是自己运气好功法强,但或许冥冥之中她的血脉就是最好的助力。
“若是我猜的没错,慕寒前辈生前的最后一个心愿就是天火弓能找到它的下一个主人,而无惜你就是天火弓选择的下一个主人。”汶九陵抬眸看着雁无惜,眼神笃定。
雁无惜心中思绪万千,怅然一笑:“不过我这个人不喜欢被责任束缚,我只喜欢做让我问心无愧的事。此生不行伪善,自在随心。”
“好,我陪你。”汶九陵笑着勾了勾唇。
“不过你觉得烈岩珠在何处?”
汶九陵眼睛对光线格外敏感,此时隐隐看见棺材里透着些许红光。
“无惜你看。”汶九陵指了指棺材内部。
雁无惜微微眯眼,果然看见缝隙里有些光亮:“在棺材里?”
“在世人眼里打开棺材上对逝者的大不敬,我猜慕寒前辈正是想用这种方式保护烈岩珠不被夺走,如此看来慕寒前辈也是个不拘小节之人。”
“里面或许会有机关,我们得小心些。”雁无惜眉眼清冷。
汶九陵伸手去触碰棺盖,随后轻轻一推,棺盖就自行移动,里面的尸体瞬间开始焚烧。
“这火不是寻常火焰,如果任凭它烧下去,只怕烈岩珠也会毁于一旦。”
下一章完结喽!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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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禁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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