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开了会,俞舟才觉出不太对,“这不是回家的路啊。”
“上了贼船还想跑啊?”
谭怡璇这时候心情好了,车快的跟飞一样,每分钟都在违章的边缘不断徘徊。
俞舟默默打消了跳车这个不太实际的想法,只觉得腰隐约又痛起来。
“你知道性同意这种东西吗?”她憋了半天,还是带有一丝丝期待地问。
“不知道啊。我只知道到我家的东西就是我的。”谭怡璇这时候笑的很欠揍。
孺子不可教也。
俞舟痛心疾首。“我明天还有早课。”
“记错了吧,你这记性我就说没多好。不是后天吗?”
完蛋,惨败。回去我要狠狠复盘!
俞舟心里都在祈祷各路天神了。
等把想到的祈祷语都念完了,谭怡璇也到家了。
“下车啊,我还要请你啊。”
“倒也不用。”俞舟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
谭怡璇进门后跟旁边站的阿姨说了句话,拉着俞舟就往楼上走去。
俞舟实在拗不过她,觉得自己怎么样都占不到上风,只好用今天最温柔的声音说:“我还没吃饭,好饿。”
“没事,我待会让阿姨送上来。”
“不太好吧。”
“怎么,你现在还想回家做饭?顺便给舍友做个三菜一汤?”谭怡璇特地把舍友两个字念得咬牙切齿。
俞舟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怎么会呢。”
“又不会吃了你。”谭怡璇嘟囔道。
“你记住这句话哈。”
谭怡璇刚打开门,就闻到一股浓重的烟味。
“不是,你在搞生化武器啊。”
俞舟咳嗽了两声,瞥见塞满烟头的烟灰缸,不由得皱起眉。
“你小心猝死。”
“也不见你戒烟啊。”谭怡璇当没看见那烟灰缸一样,觉得打开新风系统太慢了,索性直接开窗通风。
“啥事啊,这么愁。”俞舟咂舌。
“你说啥事啊。罪魁祸首都在这了。”
“……不至于吧。”
谭怡璇长腿一迈、跨过俞舟,抓起那个烟灰缸就扔进了垃圾桶。
这动静把俞舟给吓得一激灵,“这玩意碎了咋整啊。”
“这不没碎吗。挺耐摔的。”
感觉味道还是在房间里,谭怡璇索性把垃圾袋也一起打包出门。
“手。伸出来。”
不是吧,这法治社会不能来严刑审判那套吧。
俞舟小心翼翼地把胳膊伸出来,才注意到谭怡璇从门口提了个小药箱过来。
谭怡璇熟练地找出药膏和棉签,动作挺利索,力度倒没多轻。
俞舟都怀疑这是不是新研究出来的折磨方式。
“你也不喊痛。”
“我哪敢啊,不是怕当时你给我一拳吗。”俞舟卑微地说。
谭怡璇啧了一声,“就你这样……”
“对对对,小胳膊小腿,您一拳我得进icu躺半个月。”
“知道就好。看你以后还敢不敢顶嘴。”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我忍。
谭怡璇不仅把刚弄出来的痕迹给擦上药,顺便把一些新的口子给处理了。
“怎么弄的?”
“不知道啊。在家练杂耍。”
谭怡璇轻笑,“到时候演出给我寄张票。”
“好嘛,还是vvvip座。”
“直接搬张椅子坐在你旁边算了。”
“那你表演啥?”
“胸口碎大石。”
画面过于美丽,“那还是算了吧。”
上完药,谭怡璇也和俞舟一样坐地上了。
要不还是到床上吧,地板有点硬,俞舟本来想说,却看见谭怡璇挺安分的、没什么其他动作。
谭怡璇也不说话,就是从后面抱着她、把头靠在肩膀上。像是经历了多大的磨难,终于得到了个歇息的机会那样。
呼吸渐渐平稳,俞舟还以为谭怡璇睡着了。
“……真想分手啊?”闷闷的声音。
“没有没有。”俞舟生怕又说错话、触碰到她的逆鳞。
“你嘴里哪句是真话。”
俞舟抿紧嘴,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真的犯了如此大的罪过。
“这可是你说的,不能反悔了。”
“嗯嗯,不反悔。”俞舟跟哄孩子一样的语气。
“你保证。”
“保证,我反悔的话就……”
没等俞舟说完,谭怡璇就捂住了她的嘴,“不吉利的话还是不要出口了。”
“你多少沾点迷信哈。”
“嗯。”
谭怡璇又好久没说话。
在俞舟以为她真睡了的时候,就感觉肩膀一阵刺痛。
不是利器的那种痛,而是钝痛、还在不断加深。
好嘛,这货真属狗的。
俞舟都无语了,只能皱着眉、屏气忍着。
过了会,一个显眼的牙印赫然出现在俞舟的右肩上,上面还沾着口水。
这是给了颗糖再打一巴掌?
要不是武力值相差太大,俞舟绝对是会奋起反抗的。也是为难她了,俞舟肩膀瘦的只剩下骨头,咬着多少有点硌牙。
反正谭怡璇看着自己的作品挺满意的,完事了还不忘舔了几下。
俞舟不由得又起了阵鸡皮疙瘩。
“你上辈子不会真的是条狗吧?”俞舟还是没忍住,抱怨道。
“狗都是要占地盘的。”谭怡璇幽幽地说。
奇耻大辱。
俞舟已经在盘算趁她熟睡再暗杀的可能了。
“那我们现在来干正事?”谭怡璇趁俞舟还没反应过来,就直接把她捞上了床。
幸好床够软,俞舟差点摔成脑震荡。
“别别别,求你了。我真饿了,肚子都叫了。”
“我听听。”
谭怡璇真把头凑过来,还摸了下俞舟平坦的小腹,“不是有了吧?”
纵使俞舟脸皮够厚,听到这话都不免脸红,“我们都是女的,你清醒点,不是真得神经病了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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