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姝窈后背的冷汗冒了出来,她有些不大明白裴湛的用意,如果说小白脸冒犯了裴湛,那裴湛揍他一顿也无可厚非,毕竟是堂堂丞相大人。
但是为何要叫她旁观,是杀鸡儆猴的意思吗?
“喂?喂。”裴湛叫了她好几声都没反应,不耐的转身伸手轻轻戳她。
熟料宁姝窈哆嗦了一下捂着脸:“不要打我。”
裴湛:……
他的脸色黑如锅底,似乎忍了好一会儿才开口:“我何时要打你了?”
宁姝窈捂在脸上的手指漏出一个缝儿,小心翼翼地看着他,确认他没想打她,讪讪的放下了手。
“你怕我?”裴湛顿了顿,眼眸危险的眯起。
“呃……亿点点。”她两指聚起比划了一下。
“呵。”那张形状姣好的薄唇发出了莫名的音色,在宁姝窈还没反应过来时那大掌抚上了她纤细的脖颈,脆弱的脖颈在他的掌心内羸弱异常,他稍微一用力……
宁姝窈大气不敢出,长而卷的睫毛轻轻颤动。
“有时候,我真想掐死你。”冰冷的话语落入她的耳朵里,在心头坠入冰窖时,脖颈上的手却抽离而去,宁姝窈战战兢兢的抚上了脖颈,呆滞而缓慢的摸着她的脖子。
宁姝窈失魂落魄的回了玉寻堂,害怕和难受像一根针似的扎在她的心头,对裴湛的态度委屈的不行,她也不想这样的啊。
眼泪就这么啪嗒啪嗒地流了下来。
但是她又倔强的不想叫旁人发觉她哭泣,便埋在被窝里小声抽泣,雪茶和竹苓对视一眼,这两日的事他们也有听说,决定开导她。
“小娘子。”
“我没哭,我就是沙子迷眼睛了。”宁姝窈瓮声瓮气的回答。
竹苓哭笑不得:“好好,沙子迷眼睛了,奴婢只是想说娘子实则不必伤心,大人心里是有您的。”
“啊?”宁姝窈抬起泪眼朦胧的花猫脸,神情疑惑。
”小娘子仔细想一想,大人若是只是想折磨您,何必大费周章的把您捞出来,只要给些银钱打点一番,诏狱的手段层出不穷。”
竹苓说话直白,宁姝窈的脸色登时惨白。
“可您想,大人却把您换了出来,好吃好喝好药从未短过,虽说嘴上刻薄,但大人本心还是想和您重修旧好的。”竹苓的话像拨开云雾一般。
宁姝窈愣了愣:“真的?”
“自然是真的,您几次生病,大人也都纵着您,还送您金银首饰。”雪茶不遗余力道。
宁姝窈仔细一想,好像确实如此,她也顾不得哭了,陷入了沉思,种种迹象来看,她似乎明白了什么。
原来他真的是口是心非。
宁姝窈一下子慌了,有些手足无措。
雪茶说的有道理,这么多日的相处,细细剖开,种种迹象,裴湛都是喜欢她的,不然很多事情做的都很奇怪,可是她该怎么补偿呢?
她无精打采的躺在床上,竹苓和雪茶不明白她怎么又这副模样,还以为是说错什么话了。
宁姝窈翻了个身手突然摸到了枕头底下的信,唉,她还有这个,她摸出了信封,眼眸一亮。
对哦,宁少钦昨日叫他呈给裴湛的信她都给忘了,但是她为难的咬住下唇,现在恐怕裴湛才不想看见她吧。
她一定要去触这个眉头吗?
答案是,是的。
毕竟自己老爹的命最要紧,就是裴湛拔刀把她剁成片片她也得迎难而上。而且这封表明忠心的信说不定能叫裴湛对她有亿点点的原谅。
故而,宁姝窈捏着信封鬼鬼祟祟的出门了,她磨磨蹭蹭,在外面看了一会儿蚂蚁搬家,又踩了一会儿叶子,最后在门外蹭了蹭脚,终于踏进了执澜院。
黎叔在外面守着,她松了口气,小步挪了过去:“黎叔,你把这个给裴湛。”她把捏的皱皱巴巴的信递给黎叔。
黎叔看着信封,纳罕。
这是……情书?
这不得当面给,黎叔装作害怕的模样:“如此重要之物,还是小娘子自己去送罢。”
宁姝窈闻言垮下了小脸。
随即她扒着窗户和门缝撅起屁股在外面看了好半响,也没瞧见裴湛在做什么。
突然,门开了,宁姝窈一个前扑,直接扑进了裴湛怀中,被满腹的茶芜香薰了鼻端。
“你在做什么。”裴湛低着头蹙眉问她,语气称不上好。
宁姝窈慌手慌脚的把手中的信塞给了他:“这个给你。”
裴湛拿过信,撇了她一眼,而后打开,原本没什么反应的面色一变,骤然危险了起来。
“谁给你的?”质问声顿起。
“是……是我哥哥。”
随后裴湛拿着信封疾步往外走,宁姝窈见此急忙跟在他身后:“二郎,如此我哥哥可能将功补过?”
裴湛头也不回:“再说。”
而后,他没再理她,一跃翻上容青牵来的马车,离开了裴府。
而裴湛离开后便一晚上都没有回府,也没什么消息传来,宁姝窈回想起他最后离开的态度和神情,又想也不知裴湛会不会替她哥哥遮掩,若是不遮掩,她是不是很快就要回诏狱了。
想到诏狱那潮湿的环境、蛇鼠遍地走,宁姝窈的哭丧着脸,又一晚上都没睡好。
第二日,雪茶说宁少钦叫她过去,说是有要事商议。
宁姝窈有气无力,又不知道宁少钦又出了什么幺蛾子,但是没办法,她就这么一个亲人。
这次倒是换地方了,不在先前的那家酒楼,而是在一家别院,别院所在的地方较为偏远,七拐八拐的出了城,而是离先前宁少钦所在的庄子近一些。
宁姝窈便也没有多想,只是今日天气不怎么好,隐隐飘起了小雨,又冷又湿,打在人身上怪不舒服的。”
她了马车后环视周遭,别院阔绰,打眼一瞧便是好地方。
只是这么好的地方她哥哥怎么能买得起。
怀着让人头疼的想法,她进了别院,而后有侍女上前服侍脱衣,宁姝窈问:“我哥哥呢?”
那侍女伸手示意,牵引着宁姝窈进了屋。
“哥……”她将将出口的话语一顿,神色惊愕的看着眼前的二人,左边自然是她的哥哥宁少钦,而右边……
“裳裳,我们又见面了。”文松言肿着一只眼口齿不清晰的对她说。
“你……你怎么在这儿。”宁姝窈有些无措,心里头警惕的竖起了防备。
宁少钦上前来拉她的手:“这儿是文兄的别院,昨日我有幸在路上碰见,可巧,竟是故人,我记得你以前时常喜欢同你松言哥哥一起出游踏青,你忘了吗?”
啊,宁姝窈头皮一阵发麻。
文松言看起来并没有记仇的意思,那张小白脸鼻青脸肿的,颇为滑稽。
“来,坐,今日得见故人,在下甚是欢喜。”宁姝窈被宁少钦摁着坐在了二人中间。
她右手边的目光粘稠而牢固地锁在自己的身上,让她分外不适,但好在有宁少钦在,谅文松言也不敢对她做什么。
宁少钦开始念往昔了,滔滔不绝的说自己还风光的时候,文松言给他们二人一人倒了一杯酒,递了过去。
宁姝窈硬着头皮勉强笑了笑,抿了一口酒,便放下来了。
“是酒不合胃口吗?”文松言笑着问她。
“没有,我身子不适,不大能饮酒。”宁姝窈笑笑敷衍推脱。
“裳裳。”文松言情谊绵绵的唤了一声,他的视线落在宁姝窈姣美白皙的脸蛋上,心猿意马。
“我不计较你昨日的那副模样,你哥哥已经跟我解释明白了,你是为了伯父才勉强自己委身裴湛的,对不对,你受苦了,无妨,我来了,你我本就有婚约在身,你同我走,呆在永肃伯府,裴湛不敢对你怎么样,我会让我父亲去寻找伯父的下落。”
文松言说的情真意切,甚至还想来摸她的小手。
宁姝窈半边身子都麻了,脸上更是震惊的无以复加,看他那手伸过来的一瞬间,腾的一下起身,还带倒了凳子。
宁少钦和文松言二人均是一愣。
“我我我我还有事,要先走了。”说完便低着头赶紧往外走。
只是还没到门边,身躯里便燃起了一股火苗,燎原之势般烧了起来,叫她浑身发软、发热,宁姝窈眼前一黑,有些天旋地转。
她这是怎么了。
文松言似是发觉了她的情况,眸中闪过一丝笑意,不疾不徐的放下酒杯,上前想去扶宁姝窈。
却被宁少钦拦住:“慢着,这是怎么了?裳裳?”他再蠢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宁姝窈咬着下唇,脸蛋泛着潮红。
“她中了我的药酒。”文松言的声音在宁少钦身后响起。
宁少钦一愣,脸色巨变:“你个狗娘养的,你敢对我妹妹做这种肮脏之事。”
“她本就是我的未婚妻,我只是提前履行我的义务罢了。”文松言丝毫不惧怕他,且在宁少钦扑上来前,屋内外冒出了许多的小厮,把宁少钦压到了地上。
而文松言搀扶着宁姝窈离开了屋子。
宁少钦的脸颊贴在地上,死死瞪着二人离开的方向,咬牙切齿:“你……畜牲。”
文松言小心翼翼地把人放在榻上,宁姝窈浑身发软,很快,汗液便濡湿了她的衣裙和发丝,她心里涌起一股绝望。
这坑爹的哥哥。
陌生的渴望让她难以遏制的呻吟出声。
文松言狞笑着伸手,想去解他的衣裙,门外突然响起一阵嘈杂喧哗,他烦躁的怒吼:“别扰乱老子的好事。”
外头静默一瞬,下一刻,门飞了进来,文松言吓得一哆嗦,震惊的望向门口。
容青拔出长剑唰得抵在他的脖颈处,裴湛立于门外,一身风华,神情漠然,华裳还带着水汽。
剑刃蹭于文松言的脖颈处,划出一道血丝。
文松言吓得腿一软,扑通一声跪了下去,裴湛看他的眼神就像是看一个死物。
屋内骤然响起一声暧昧婉转的呻吟,猝不及防让二人一愣,容青想塞住自己的耳朵当什么都没听到,而裴湛的脸色黑到吓人。
容青上前用剑柄砸晕了还在梗着脖子哆嗦的文松言,扛着人火速离开了屋子。
宁姝窈抬她两眼望天,揪着衣裙,浑身犹如浸了水一般,她意识已经不清醒了,但忍不住抽泣,她才不想被那个小白脸毁了清白。
亵裤已经黏在了皮肤上,意识飘忽间,恍惚被人抱了起来,宁姝窈睁开了眼皮,入目便是熟悉的、绷紧的下颌。
这是……做梦了?
裴湛怎么会在这儿,他不是还在生气,现在应该在宫里,或者,是她出现幻觉了。
宁姝窈咬着唇,那充满骨感的喉结仿佛在她眼前晃个不停,别晃了,好晕。
好像散发着淡淡的香气,哦,好像是茶芜香,她真是出幻觉了,都能闻到茶芜香了。
说着她忍不住抬起头,泛着水光的薄唇轻启,一口咬在了晃个不停的喉结上。
“呃……”裴湛闷哼了一声,震惊之下脚步又加快了一些。
这个宁姝窈,她在做什么。
宁姝窈咬了上去,还不够,忍不住又伸出舌头舔了舔,然后裴湛的身躯又紧绷了两分,待进到马车后,他把人放在了坐垫。
宁姝窈湿漉漉的眸子茫然的看着她,显然已经意识不清醒了,而裴湛的脖子上赫然一个明显的牙印,还沾惹着水渍。
他抹了一把,脸色难看:“你、你疯了不成。”
虽然她中药这个结果很明显,但是裴湛对她中药后不分人便开始发情更为不悦。
“难受。”宁姝窈忍不住嘟囔,那声音,外面驾车的车夫都忍不住回头想从缝隙里瞧一瞧。
“闭嘴。”裴湛脸色黑的吓人。
但宁姝窈显然已经听不进去了,红着眼眶还想张嘴说话,裴湛满心烦躁眼疾手快的伸手捂住了她的嘴。
下一瞬,掌心传来湿漉漉的舔舐。
裴湛浑身都僵住了。
“你……不知羞耻。”憋了半天,他只挤出这一句。
宁姝窈身上热急了,这样冷的天气她浑身都是红的,酡红的脸蛋、殷红如莓果的唇、以及满是小水珠的锁骨。
面前的人没有任何想帮她的意思,宁姝窈开始自己动手,脱衣服。
“喂,你做什么。”裴湛察觉不大好,冰霜一般的脸颊闪过一丝愕然和无措。
她还知道羞耻,所以先要脱的是裤子。
“热……好热啊,要死了。”神志不清的话语让她口舌干的快冒火。
偏生裴湛也没有遇到过这回事儿,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她要脱衣服上,没有想到用冷茶缓解一番宁姝窈的燥热。
“不行,你……清醒一点,这是外面,不能脱。”裴湛捏住她的手腕,不让她动。
“大人,离这儿最近的便是咱们的酒庄了,现在雨下的大,回去的道路不好走,不若先在酒庄将就,属下去附近的村镇寻一寻大夫。”容青的声音在外响起,混杂着噼里啪啦的雷雨声。
裴湛忍下火气:“快去。”
宁姝窈贴了上来,唇中含着裴湛的手腕,啃咬个不停,胯部还蹭在他的腰身,扭动宛如水蛇。
一瞬间,裴湛体内的火便如燎原之势般熊熊燃烧,烧得他心烦意乱,恨不得浑身裹满了冰。
他一直觉得自己有那方面的隐疾是一件令人烦躁和尴尬之事,寻常人是不行,他是很行,很行这是事换了别人来恐怕早就高兴的洋洋自得。
可他不是,君子小不忍则乱大谋。
他不是个纵//欲的人,当初陪同现在的圣上在外筹谋时还好每日紧绷着,无心此事,可一旦闲下来,便会有。
更何况宁姝窈对他如此撩拨,
裴湛无意贴住她的皮肤,滚烫至极,这才终于想起倒了些冷茶给她喝下去。
好在,安分了一点点。
但仅仅也就一瞬,宁姝窈叫嚷着:“渴,渴。”
裴湛低头查看,对上她满是情态的眸子,怔了怔,刚要去倒水,宁姝窈便起身吻住了他。
这一吻可不得了,她无师自通的伸舌,双臂缠绕上了他的脖颈,上身贴了过去,身躯轻轻微蹭。
裴湛眸中只差一瞬便彻底沦陷,他大掌将将揉搓之时外面车夫就着雨声嘶吼:“大人,到了。”
他眉眼霎时清醒,近乎崩裂的推开了宁姝窈,在她控诉埋怨不满的神情中把人抱起,大步进了庄子。
庄子是酒庄,并无妇人在此,故而裴湛把人抱进屋也只得暂时塞在被窝里,他强迫自己别过脸不去理会她的委屈和哼唧。
宁姝窈被裹成了一个蚕蛹,不满被困住,使劲儿扭动身躯,裴湛火气冲天的呵斥:“别动。”
大约是他语气太重的缘故,宁姝窈竟当真不动了,只露出半个小脑袋,裴湛刚松了口气,他发觉自己浑身都是汗,又淋了雨,衣服黏哒哒的贴在身上。
他想着还是不放心宁姝窈一人在这儿,便没去换衣服。
而后,屋内响起一阵抽抽噎噎的抽泣声。
裴湛头疼不已:“又怎么了?”
“难受。”含着哭腔的声音响起,裴湛也很无奈,但他不擅长哄人,一开口必没好话。
“忍一忍,容青去找大夫了。”他低声安抚。
宁姝窈又开始悉悉索索的动了,只不过这一回不是挣扎出来。
半响后,她扔出来一块儿布料,朝着裴湛迎面而来。
裴湛伸手拿下来看清楚后愣住了。
是一个藕荷色的、上面绣着两只仙鹤的小衣,裴湛震惊的捏着这个小衣,无措的不知该如何是好。
大脑一片空白间,宁姝窈又扔了外裤、亵裤出来,一个清风朗月的郎君被女子的衣物给淹没了。
“别脱了。”裴湛气得青筋暴起。
宁姝窈疑惑:“为什么,我很热,你又不让我出去。”
“你中药了,所以才会感觉热。”裴湛深深吸了一口气,把小衣放在床位。
“中药?难怪呢,我会看见你,我就知道我是出幻觉了。”闷闷的声音带着若有似无的钩子。
呵,合着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裴湛~”大约是过去了很长时间,药效也慢慢减弱,宁姝窈拉长了声线。
“虽然我知道你是假的,但是我还是想跟你说对不起,伤害了你,你是个好人。”她脑袋埋在被子里说。
裴湛:我谢谢你。
“我有点痒。”宁姝窈又扭了扭身子说。
“哪里痒?”裴湛下意识问。
宁姝窈却未说话,屋内陷入了凝滞的氛围,暧昧随着喘息逐渐升起,裴湛意识到了她说的何意,掩唇轻咳,手与脚仿佛都不是自己的,整个人从头到脚似乎都冒着火气。
他真是有病,竟然会搭她的话茬。
“大人,大夫来了。”好在,容青的声音及时解决了他的困境,他彻底放松起身,步履凌乱的出了屋子。
呼吸到屋外的湿气后沉沉吐出了一口气。
那股热胀的感觉差点冲破桎梏,叫他当场失态,裴湛想,任何一个男子都无法拒绝这样的情态,他只是……拥有全天下男子都会有的反应罢了。
思及此,他恢复了镇定。
好在容青是个细心的,把大夫叫来的同时还有一位老妇,说是这大夫的夫人,解毒或者换衣也方便一些。
宁姝窈只觉得自己的身子骤然放松了下来,好似徜徉在一片河水中,浑身说不出的沉重。
庄子地方小,也没有外厅,只得站在郎庑下,雨滴顺着风刮进了郎庑下,彻底打湿了裴湛的衣袍,大约一刻钟左右,大夫和妇人出来了。
“如何?”他迎上前去问。
“药已经解了,好在小娘子中的药,药劲儿也不刚猛,不是老夫说,不就是春药,郎君与夫人……又不是外人,也无需特意叫我们来一趟。”老大夫呵呵笑道。
老妇人打了他一下:“小年轻罢了,不大清楚也是正常的。”
裴湛神情尴尬,明白二人大约是误会了,他欲言又止,却不知从何说起,若是说他们不是夫妻,那他岂不是登徒子,他的名声可怎么办。
反正解释不清楚,裴湛便放弃了。
妇人又贴心附和:“我已经给小娘子换下了衣裳,只是不知可有别的的衣裳替换?”
衣裳?
裴湛眉头稍蹙,转头问容青:“你没买衣服?”
“是属下的过失。”容青老老实实认错。
眼下雨下的大,有倾盆之势,也不知什么时候会停。
那妇人笑着说:“左右有被子,一时也无妨,外裙倒还好,稍后郎君去买来便好,届时给小娘子换上变好了。”
还得换衣裳?裴湛僵硬着脸色:“有劳夫人了,这雨下得大,恐怕今晚也难以停下,不妨在庄子上歇一晚,明日我叫下属把二位送回去。
如此看来,也只能是这样了,裴湛还额外给了他们些银子。
二老喜气洋洋的在庄子上住下了。
容青撑着伞顶着瓢泼大雨费了大半个时辰去旁边的镇子上买了一套衣裙回来,浑身都湿透了,他收伞把包袱递给裴湛。
“雨下的太大了,您瞧瞧这衣裳湿没湿。”
裴湛心烦意乱,也懒得看,他寻了个借口同那老妇说他不会给女子穿衣服,还是劳烦她,老妇也很爽快的答应了。
她翻看了一番,疑惑道:“呀,这光有衣裙没有亵衣可是不方便,也是我糊涂,竟忘了告知。”
裴湛得知这个消息后,喉头哽了一口气。
没有亵衣,同他说就能有了吗?
“今日替换下来的亵衣到也不是不能穿,只是那亵衣已经脏污,须得洗净晾干,差不多明日才能换上,郎君,你去给夫人洗洗罢,今夜烤几个时辰火差不多明日便好了。”
老妇人二话没说把亵衣塞到他怀里。
裴湛手脚僵硬,呵,让他,给她,洗亵衣?
为什么没有评论(阴暗爬行,裴湛上身)
别逼我求你们(T^T)(裳裳撒娇.jpg)
已经开文:《失忆后被清冷权臣独占》
禁欲祝史vs偏执病秧
夺人妻/久别重逢/高岭之花下神坛/追妻火葬场
崔宛音出身高贵,却天生弱症,活不过二十岁,幸得雍朝祝史檀越庇佑诊疗,平安无事长到了及笄。
檀越,禁欲持重,圣洁而不染尘埃,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以一手出神入化的卦术被奉为上京祝史,人人都道“铜钱一摇,天上地下神鬼逃。”
及笄那夜,她柔弱无骨的藕臂缠上了檀越:“求祝史爱我。”
檀越拨开了她的手,神性而漠然的敛尽那一丝杀意:“郡主,在下是祝史。”警告的话语重重砸在她的心扉。
宛音咬着唇,狼狈离开了他的寝居。
后来,圣上知道她的命数,想要牺牲她以此攻打西域:“祝史以为,该当如何?”
檀越身负血海深仇,他并不想为无关之人烦扰。
“臣以为,文淑郡主前去,再合适不过了。”他话语冰冷,冷漠到让人心寒。
原来她自始至终,都只是一个棋子。
自此,各别欢喜,他侍奉神祇,她嫁为人妇,他燃尽长明灯,她孤身塞外影。
宛音心灰意冷拖着病重的身子踏上了和亲之路,险些死在那儿。
再次相见,宛音眼神陌生茫然的问:“檀大人,我们见过吗?”
檀越看着她妇人的发髻,枯竭病重的面容,又见她身侧站着的夫君,外人都道一声天造地设。
檀越却只觉得刺眼,生平头一次,取二人生辰八字,以铜钱龟甲卜卦,卦象显示,极为凶险,水火不能不容。
檀越冷笑,福祸相依,他偏要逆天而为,夺了她。
阅读指南:
开篇女主就失忆了。
sc,年上,年龄差八岁,女主真病秧,病的很严重。男女主开展感情在女主和离后。
开篇女主已经嫁人,但是形婚,sc,sc哈。
一贯的偏执痴情女主,私设男主相当于国师。
架空,架的很空,请勿考据,有医学奇迹发生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22章 小白脸
梦远书城已将原网页转码以便移动设备浏览
本站仅提供资源搜索服务,不存放任何实质内容。如有侵权内容请联系搜狗,源资源删除后本站的链接将自动失效。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