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瀛顿时看她如看物种稀罕的神兽,“不能吧,清萍、紫玉你们三个,平日你是最能吃的,这时辰了咋可能不饿?”
宝月面部表情近乎龟裂,她指指自己,“你说什么?我最能吃?”
她生气时秀眉拧起,杏眼横飞,纵使摆出泼辣样也俏丽得很,钢铁直男王瀛罕见地发现自己说错了话,忙解释:“不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能吃好,能吃是福,清萍有些挑食,紫玉又太瘦了,都不如你好养活!”
他竟以为“好养活”是夸人的话,宝月近乎要冒烟。
听着二人的话,阮蟾光忍俊不禁,卫珩更是哭笑不得,他暗骂王瀛猪队友,及时发话:“好生下去招待宝月,再不会说话,舌头不用要了!”
“是是是,末将遵命,宝月妹妹快请!”王瀛立马表现出一脸谦恭。
宝月原打算死赖着不走,就不信王瀛敢把她怎么样,谁知道卫王殿下忽然发话呢?活了十几年,宝月第一次感受到强权的力量,万分为难地看了一眼阮蟾光,认命地跟着去了。
两人离去时,王瀛还不忘眼疾手快又周到地关上了里间房门。
门神走了,房内光线也暗下来,卫珩终于可以为所欲为,这些时日名为换药,哪次他不趁机窃玉偷香?门一关上,他迫不及待就把阮蟾光抱在了自己膝上,在她脸上又香了几下,双手也肆无忌惮起来。
这几日阮蟾光在他软磨硬泡下好不容易配合了些,今日却不配合了,她将卫珩不老实的手唰一下拍掉,推开他贴近的面庞,向他宣布:“明日开始我就不来了,叫旁人给你换吧!”
卫珩难以接受这个噩耗,“为什么?你忍心吗?”
阮蟾光才不把他幼小的心灵当回事,“不为什么,我日日往这里跑,不好!”
“哪里不好?”卫珩搂紧她的腰,掰正她的脸与自己对视,“难道你不想日日见到我吗?”
阮蟾光偏开目光,刻意不去看他那双长了钩子的眼睛,要吃人似的。她不看归不看,还是能清楚感觉到的,伸手挡住了卫珩进一步贴近她的身躯,虽然这些日子两人关系日益亲近,但这样的姿势和距离她还是觉喘不上气来。
卫珩还在等她回话,晃了晃她的身体,“圆圆?”
阮蟾光只好说实话,“我日日来此,母亲和兄嫂多少发觉了,总不好让他们不悦的。再说了,大婚也不过几日了,你想见我,往后日日都见得,何苦等不得这几日?”
当然有一点阮蟾光没说,她自己也觉得这些日子她和卫珩还是少见面的好,因为她发现随着二人关系的日渐亲密,卫珩也越难克制,好几次她都觉他要失去理智,那种强忍的欲念和难抑的痛苦从他眼睛里透露出来,让她有些怯。
卫珩很想说就这几日也能要他的命,但也明白阮蟾光和他不一样,他无父无母,四姐对他又是放养状态,圆圆可有一大家子父母兄弟呢,最终卫珩只能妥协了,他埋首进阮蟾光怀里,“好吧,那我就再等几日,不过我会一直想念圆圆的!”
他妥协归妥协,也是有条件的,在阮蟾光不备时,卫珩反身将她带入了榻间。
阮蟾光失声惊叫,及时收住了声音,方才他们二人那情形已是极度暧昧,她实在没想到卫珩敢这般肆无忌惮,她被放平在那里,卫珩只消两根手指在她腰间轻轻一按,阮蟾光就动弹不得,她骂他:“你无耻!”
卫珩是很想无耻来着,但看她这个样子好笑道:“圆圆,我只是看你累了,想让你歇歇,然后和你近距离说说话,哪里就无耻了?”他不忘拍拍她的脑袋俯身靠近她问:“你这个小脑袋瓜里到底每天都在想些什么啊?”
阮蟾光被他倒打一耙气个好歹,眼见他的俊脸就在眼前,唇角微勾玩味对她笑着,那模样可是坏透了,她侧开脸反抗道:“让我起来!”
想想就知道不可能!
卫珩不光不放过她,还信手摘下食指指环弹向窗柩,卧房仅剩的一扇窗闭合,光线彻底黑了下来。他侧身躺在阮蟾光身边,一臂支着头,一臂扣着她的腰,“别说话,让我好好看看你!”
乌漆嘛黑的,也不知他看什么。
昏暗的房内安静的可怕,除了青绫床帐上金银色的丝绣花纹闪着淡淡光芒,可察的亮色便是二人的两双眼睛。
阮蟾光在黑暗的情况下,也能察觉到卫珩**裸的眼神,自打卫珩诓阮蟾光来给他换药,他便常用这种眼神看着她。她下意识地理好掉到肩头的外衫,脸热热的,只觉再这样下去,她连衣裙这最后一道防线都守不住了。
在她想要挣扎起身时,卫珩扣在她腰间的手臂力道一重,她只觉眼前愈发黑了起来,他的身体欺压而来,温热的气息包裹了她的全身。
宝月在前厅吃着酱牛肉包子,那香味令她五脏六腑都得到了满足,但当着王瀛的面,她还是习惯性板着脸,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吃的不过摊边窝窝。
王瀛还当那新出锅的牛肉包子不好吃呢?直到发现宝月吃了一个又一个,直到第三个还没停下来,他便心里有数了。他抱臂坐在一旁偷笑,心说这小胖妞果然是三个门神里饭量最大的!吃吧,使劲吃!
宝月成功把自己撑到了,当阮蟾光出门时,她还在园子里溜食,见只有阮蟾光一人出门,她还以为卫王殿下伤势又加重了,快步迎上去想问问阮蟾光,她家娘子却快步越过她吩咐回府。
宝月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心道她家娘子走那么快干嘛,她看一眼卫珩的房间,连忙跟了上去。
回到阮府已是傍晚,阮蟾光吩咐人备水沐浴,她这些日子为了成婚要养足精神,一贯睡得早,侍女们也习惯了,因她平日沐浴不要人服侍,并无人发觉她今日沐浴比往常用时长些。只是事后紫玉给阮蟾光收拾衣物时,发现她贴身携带的一条汗巾不见了,紫玉找来找去都没发现,想去问阮蟾光,她已是熄灯睡了。
卫王府里,王瀛很是头大,他们殿下的伤势在五娘子的贴心照料下原是好得差不多了,今日不知怎么忽然就加重了,他一边给卫珩上药,一边絮絮叨叨,把卫珩烦个半死,王瀛上完药后,卫珩不耐烦地将他赶出了门。
无人时,卫珩暗自从枕头下抽出了那条藕荷色木犀花纹汗巾,他望着上面几点落红,餍足又懊恼地揉了揉眉心,他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失控了,竟然没忍住就那么要了她,圆圆肯定生他气了!
可是卫珩还是忍不住一遍遍回味,暗恨当时光线太黑,他又情急,什么也没看清,只探得掌中人肤如暖玉,身似团云,涓洗心脾的猗兰之香自她肌肤间幽幽透出,传入鼻间令他情难自抑,他不容她反抗地弄疼了她。
那种触觉、嗅觉和不可言说的暖热感与紧致感,卫珩足足回味了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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