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只烧□□。”张小想掐算着本店的消费。
小二有提成还算能接受。于是美滋滋去厨房报菜。
花了一刻钟烧鸡上来,小二还多赠了一碟花生米:“客官您慢用。”
张小想只是撕了边鸡腿,把肉拆在碟子里,忙活半天,她旁边同样点了烧鸡的客人,都已经吃完了。
见她还在拆肉,慢条斯理的样子,那客人都忍不住嘀咕:“一看就是大户人家出来的娘子。”
张小想当做没听见,她只是不想弄脏自己的新衣服,而且烧鸡变手撕鸡,用筷子夹刚好。
等小二上了一碗白饭,她才开始吃,等吃的差不多挪开花生米的碟子,下面刚好压着一根木头雕刻长条路引。
明显是跟她玩了个心眼。测试她知道多少?要是她没注意到等收碗的时候,就可以悄悄拿走,跟她玩信息差开大价钱了。
说到底还是有坑。
张小想收起路引,继续吃饭。
这个举动刚好让小二看见,只好惋惜回到柜台跟掌柜嘀咕什么。
“不像是来走亲戚的。”
“谁晓得,反正别得罪就是。”
显然看人下菜。
张小想没有用完剩了点菜,就放下筷子,然后端起没夹过鸡肉走向门口,在店小二和掌柜疑惑的眼神下,给了一个乞丐。
然后问了几句,那乞丐抓起鸡肉吃得满嘴流油。
“谢谢这位心善的娘子。”
“不客气,与人方便就是与己方便。”张小想说完就端着盘子回客栈。
等小二来收碗筷,低下头瞬间告诉她:“客官,牛车去一趟金华县要一两银子,毕竟还有十里路,最近又可能下雨不好走,所以……”
还没说完。
张小想直截了当报价:“二十文。”
小二顿时错愕:可是客官。
张小想端着茶杯:多一分我可以选择别的,比如加价五文钱请个驴车。
话出小二顿住了。
那好,给您联系牛车。
说完有些不甘心走向柜台,还边走边嘀咕:“这不像是刚来银花县的样子。”
张小想默不作声,她现在身上没多少钱,自然能省就省。
刚刚点的烧鸡她吃不完,没碰过,刚好从窗户可以看见外面蹲着有乞丐。
她就挑了个近的乞丐,送给对方顺道打听了雇车的价格。
刚好撞上小二漫天要价。
现在解决了路引和出行的成本,她正好可以伸个懒腰,去租的房间休息一下。
张小想刚上楼。
门口柱子后靠着的乞丐,还在抹嘴,一个儒雅的老人突然找上他询问:“方才那位好心的娘子跟你说了什么?”
乞丐抬了眼正想开口质疑对方打听一个姑娘的事干什么?
老人在碗里放了一枚银角。
乞丐赶忙拿起碗说:爷,那位娘子也没说什么,就问我十文钱能不能雇车去金华县?
我就回她,笑话,至少要二十文,而且还有很多人抢着要栽她过去。
老人闻言抚了下胡子:原来如此。
随即他抬眼瞄了眼这家坐落在比较偏的客栈,福来客栈。
张小想此刻进了房,栓好,正想歇息来着。
她突然鬼使神差想着整理一下旅行包。
之前她没少因为这个包被人惦记。
好在她随时切换官袍皮肤,才没被抢走。
现在打开整理一下,蛋黄派没剩多少,夹层有好几包一次性毛巾和纸巾。
之后就是她的身份证,还有已经关机的手机,包括刚拆开的快递袋子,里面还装着仿真官印。和夹层的仿真尚方宝剑,一些应激的感冒药和消炎药和手表等等,基本没有其他东西了。
现代的七分裤又不能拿出来穿。最多洗澡用一用。
最后才是一本西渊朝的律法手册。
一本破旧有虫眼的册子,要了她三两银子。
当初那个老秀才估计是看出她急于购买的心思,才抬高价格卖给她。
这一路上走来,快半个月,无聊的时候她就会拿来看,现在已经熟读成诵了。
想到回不去的现代,她抓起被褥往脑袋一盖,算了,遇到烦心事,不如睡大觉。
夜幕降临,街道只剩下寥寥无几的灯笼点着,行人也渐行渐少,除了几个酒蒙子,基本不会再待在外面。
福来客栈也早早打烊,店小二和掌柜都收起灯笼准备休息。
唯有后门,不止被谁悄悄拉开栓挂着洞口内,因为要省一点火烛钱,黑漆漆,根本难以发现那里没锁。
等掌柜离开,店小二就着地板打地铺睡觉。
丝毫没发现一把尖锐的匕首已经将栓顶了上去,随即一个蒙着脸的男人悄悄进来。
然后娴熟上了楼梯,径直朝二楼靠边的房间走去。
正是张小想的房间。
蒙面人毫无阻碍直接开门,正要大胆往前一迈,未曾想不知道地上哪来的拦绳将他差点绊倒,整个人趴在地上,才发现柱子两端系着绳子。
沿着绳子里面还有三根交叉的绳子套着蚊帐,上面还摆着一个破旧的风铃。显然是从之前的荒庙里薅来的。
蒙面人本想直接冲床而去,眼看那风铃就跟警示铃一样。
一碰肯定会响的惊动其他人。
蒙面人只好放弃靠近床,因为桌面上就摆着一个荷包还有棕灰的包袱。
他直接冲包袱而去,打开荷包里面有一捧花生米。
蒙面人顿时嫌弃地推开,打开包袱,里面有一些硬邦邦的圆钱,几颗糖果,还有因为看不见摸起来却像玉的东西,使得他大喜随后又摸到疑似剑的东西。
蒙面人毫不犹豫抱着离开了。
只是一眨眼的功夫。
楼下的小二起来喝口水,后门的门栓已经被挑回原位。
一场盗窃悄无声息地发生了。
直到后半夜,小二发现厨房的菜刀和油还有几斤白面都不见了。
连忙敲锣打鼓:
“不好了不好了,咱们店被穿窬了。”
“有小偷有小偷!”
小二的嗓门穿破本就没多少隔音的房门。
吵的张小想不得不起身,扒开蚊帐看看。
还没打开手里的手摇电筒,便看见走廊不断有房客跑出来的身影在喊:我的银子不见了。
我的玉佩也不见了。
还有几吊钱也没了。
闻言,张小想手摇一下电筒打开灯照向床,旅行包还在,照向桌面……。
呃——拼夕夕买的东西全被偷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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