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博渊没有省力,这一巴掌差点让尹子惠摔倒,好在一旁的孟遥樱扯住了她的胳膊才让她稳住。
等确认尹子惠站稳了,孟遥樱才迅速缩回手,握成拳状,放在身侧,就像情窦初开的小子,显得更加羞赧。“不用……不用……”孟遥樱低头呢喃了两声,然后通红着脸抬头注视着舒博渊说,“我觉得她挺好的,不用叫她下去了。”
顿时整个包间哄堂大笑。这些学子都是官宦子弟,再不济也是富商之子,这穷状元实在是太上不了台面,就这么一个丑女都能看上。
舒博渊也笑了,笑完他拍了拍孟遥樱的肩膀:“好,今晚就让她陪着你 。”
孟遥樱就这样和红肿着半边脸的尹子惠入座。期间两人都很紧张,除了舒博渊和其他书生的恶意刁难,就只剩下尹子惠给孟遥樱不断倒酒这一个互动。
孟遥樱可能是第一次参加这种场合,喝酒也没有把门,到了后面已经坐都坐不稳了。
后续大家都走的七七八八,舒博渊虽然也喝了酒但清醒得很。临走时他叫来老鸨,吩咐今晚让尹子惠服侍这位状元。
孟遥樱醒来时,发现自己正躺在陌生的床上,他皱眉,想起身看看自己究竟在哪,刚坐起来就发现旁边既然还躺着一个女人。
孟遥樱一惊,仔细一看这不是尹子惠又是谁。
尹子惠感受到身旁男人的动作,却没有做出任何反应。她还是那样,睁着眼看着床顶的那块板子。她知道这是她的命运,第一个人是状元她应该很满足了。今天晚上的相处,她觉得孟遥樱不是个坏的,至少比那些人好得多,可是她还是感到绝望。
尹子惠看着孟遥樱的手渐渐朝自己的脸靠近,她终于闭上了眼,她选择接受这个命运。
尹子惠感受到孟遥樱摸上了她的脸,她全身变的僵硬,在教坊这么久,她早见过那些男人是怎么对待她们这种官妓的,她已经能够想象孟遥樱之后会做出的疯狂行动。
“还疼吗?”孟遥樱摩挲着今天尹子惠被扇的脸颊,轻声地问她。
尹子惠没想到孟遥樱会说出这样的话,等她缓过神来,眼泪已经从她紧闭的眼缝里流出。
“今晚是他们安排的吧,你愿意吗?”孟遥樱收回自己的手问尹子惠。
尹子惠睁开眼,有些茫然的看着面前的男人,这是她完全没有想到的走向。
孟遥樱用手敲了敲自己喝多了酒有些疼痛的头然后傻笑着说:“我觉得我不应该强迫别人。你要是不愿意,我今晚就趴在桌子上睡,明天出去,我就告诉他们我们已经……”
“你是嫌我丑,在找理由拒绝我吗?”尹子惠打断了孟遥樱的话,她看向孟遥樱的眼神充满不信任和审视。
孟遥樱一愣,下意识的否定:“我没有,我觉得你很漂亮,我没有想拒绝你,我……”
孟遥樱没说完,尹子惠已经扑身吻了上来。
身体的接触以及尹子惠的热情,让孟遥樱立马变得面红耳赤起来。
……
“你是第一次?”孟遥樱惊讶的问,身体下意识的停下来。
“不要管那么多了。”尹子惠搂住孟遥樱的腰让他继续。
孟遥樱惊讶于尹子惠的反差,但此时此刻他也无法冷静下来去想别的。立马又投入了进去。
第二天一早,舒元是被冷醒的。难民只在晚上烧火取暖,白天许多难民都出去寻找食物去粥棚领粥,留在房子里的难民就只零零散散的烧几个小火堆,没人认识舒元,就也没人帮他烧火,这才把他冷醒。
舒元醒后,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就往城内走去。
回到京城边上的一个院子里,舒元一进围栏,就有人把脑袋从屋里伸出来。
“舒元,你来了。”令今朝笑着,和舒元打了招呼之后又朝着屋内喊道,“如梦,舒元来了。”
魏如梦正在厨房张罗早饭,听到舒元来了就扯着嗓子问:“他吃饭没?没吃我给他加份面条!”
舒元听罢,三步并作两步就跑到了厨房:“阿梦,我吃两份成不成啊?”
“怎么?你昨夜在秦楼潇洒的时候姑娘们光记得灌你酒没给你夹菜呀?”令今朝一边跟过来一边笑舒元。
“阿梦,你看她,这样笑话我!”
“行,你想吃两份,我帮你下就是了,你和她贫什么嘴?”魏如梦笑着又加了瓢面粉和面。
“是啊,我们令今朝可是才女啊,我这种花花公子哪里说得过。”舒元垂下头,貌似丧气。
“你再惹她,待会生气了我不帮你哄啊。”魏如梦说着,手下的动作却不见停。
舒元听罢才意识到自己触犯到了禁忌,立马敛声,瞟了令今朝两眼就立马溜到正厅去了。
令今朝本假装生气,见舒元一走便立马笑出声来:“还是你能拿捏他,两句话就给他堵的死死的。”
魏如梦也笑:“本来就是啊,我们今朝生气了可是最难哄的,可不是谁点的火谁去救吗?难不成要把担子全推给我?”
说着,令今朝就上前从背后环抱住了魏如梦:“阿梦,有你真好。”
“那是当然了。”
吃饭的时候舒元一直在发呆,连令今朝叫他好几次都没听见。
“舒元!”令今朝拍了拍舒元的胳膊。
“嗯?怎么了?”舒元回过神一脸茫然的看向令今朝。
“你想什么呢,我叫你好几次你都没听见?”令今朝说。
“没什么,只是若桃君走了,我在想京城还有哪个戏子唱的好。”舒元说完又扒拉了一口面,“阿梦,你这手艺越来越好了,这都快赶上珍馐阁的面了。”
“少贫,珍馐阁用的什么料子,我用的什么料子,这哪能比?”魏如梦瞪了舒元一眼继续说,“你要说唱戏,我真觉得怀梨园的柳君是京城最好的,比若桃君还好,真不是人云亦云。”
舒元听罢撇撇嘴,全都说严柳好,他就觉得严柳就那样。
“好了,你又不是不知道舒元最不喜的就是他。”令今朝又冲着舒元说,“虽然不知道你为啥不喜他,但我也觉得他唱的好,你真不听听试试?”
“怎么不试,过几日就有友人请我去呢,我可是帮了他大忙,不去白不去。”舒元把最后一口面条吃完就站了起来,“我先走了,前两日就答应了柳可可昨天要去他那,结果昨天和小子们去城外骑马给忘记了,今天我还得好好哄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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