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约翰,我知道自从奥利维娅带着孩子离开你之后你就过得很糟,但责任主要还是在你身上。”
沃克沉默了一下。
“所以你也会觉得佩里和你分手并且带走Spring是你的责任吗。”
“……难道不是吗。”他表情淡淡。
叶莲娜:奥利维娅?
艾娃:佩里?
阿列克谢:谁是Spring?
*
分手后遗症比我想象的要痛苦得多。
我在家里躺了很久,Spring以为我要死了,但我确实和快死了没什么区别。
早知道夺门而出之前先打个分手炮好了。
我躺在一堆零食里发呆时突然想到。
Spring把它的零食叼给我,我说宝贝我不饿,说完就抱着它痛哭。它舔我的眼泪,在我怀里汪汪汪,可是我还是想哭。
“我愿意为他去死。”我说,“但要是被人扒出来我是九头蛇我比死了还难受。”
恨九头蛇,恨恨恨。
“他说他不会做噩梦了,他只会梦到我。可是我居然还能离开他。我好残忍。我是个冷漠无情的自私自利又自我的坏人。”
“他愿意为了偷偷摸摸做冬兵会做的事情,但是我不愿意为了他牺牲**。我可能真的不够爱他,我最爱的居然是我自己,虽然我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对的,但是我还是很愧疚。我真的真的很想他呜呜呜呜。”
我继续抱着它嚎哭,哭得山崩地裂。
“抱歉宝贝儿,但今年的生日只有妈妈陪你过了。”
我下床,点亮小狗蛋糕上的蜡烛。
Spring支起一边耳朵,又歪头看我。
“许个愿吧。”我对它说。
我们一起闭上眼睛。
我希望巴基巴恩斯每天都幸福快乐——这样我或许会少一点愧疚。
我一边流着眼泪一边吃完了整整一床的零食,Spring在我旁边吃小狗蛋糕,小狗什么都不懂,但小狗爱我。
要是没有Spring我立刻就去死,但是我又想,我才舍不得死,毕竟我这个人自私得很呢。
默默流泪。
第二天上午我的前同事现合作伙伴给我打了个电话,说他谈成了一个大单子,是在曼哈顿。
“好,需要我做什么吗?”
“还是政府晚宴黑领结酒会那些,我这边现在人手不算很紧缺,你只要确保鲜切花货源供应充足就行。哦,对了,”他又补了一句,“亲爱的,我最近换了一家配送公司,所以找人配送这件事这两天得停一停,不过今天下午我还得送曼哈顿那个合作方一束花篮。你知道的嘛,表示诚意和感谢什么的,就是走个过场。”
我当然明白他的意思,所以我告诉他,我会做好的,你只要把地址给我,我会亲自去送并且说一堆卑躬屈膝的客套话的。
“辛苦你了honey。”他笑嘻嘻地说。“那个……你最近心情好点了吗。”
“……挺好的。”我又说,“你放心,我不会耽误工作的。”
“不,我倒不是担心那个。”他的语气认真起来。“那天议员酒会开场前你看起来真的不算太好,但你坚持要去,我真的很担心你,不过幸好你最好和他一起走了,唉,我还以为你们和好了呢。”
“你知道吗伊恩。”我说。“少管闲事你会死的晚一点。”
“但你还是选择了我。”他笑着说,“在和所有人说了再见之后的现在,我是你唯一的过去那部分的遗物。你就这么放不下过去吗?即使是一个九头蛇的前同事?你到底是ptsd还是斯德哥尔摩?说实话,你应该和冬兵继续约会的,他人本质上不错,哦,我是说巴基巴恩斯。”
“我要挂电话了,记得地址发给我。”
“我会像鬼一样缠着你的。”他咯咯笑着说,“直到你获得幸福,直到我们都死了。”
“……你还有事吗?”我忍住了后面那句攻击性质的“你是不是生活不幸”,因为我总觉得说出那句话后自己会遭遇来自他的不幸。
可他还是又问了一句:“所以你选择分手,是因为你知道再这样继续下去你的爱会被消磨干净?”
“是因为我知道我还会爱他,但会爱得很痛苦。”
我说。
“结果还是会分手,而且会分得很难看。而我不想毁掉美好的那部分,所以。”
“好吧,”他叹气,“祝你好运。记得插花颜色稳重一点,那个女议员不喜欢轻佻的配色——”
我挂断了电话。
地址随着短信发过来了,在曼哈顿的原复联大厦顶层。
我从冰箱里铲了一大筐的冰块倒进浴缸,整个人泡了进去散散酒气,出来的时候眼睛还是红红的,但已经不再发肿了。
手指冻得发麻,修剪花枝的时候划了几道细小的口子,花刺又扎了几次,插花的针又戳了几下,我拼命克制住把一切都砸个稀巴烂的冲动,直到血珠顺着汁液渗进插花的花泥里。
大丽花洋牡丹马蹄莲龙胆花还有一堆点缀用的橄榄叶。
最后角落里插一支没什么存在感但标志性的红玫瑰。
看,多庄重啊,简直适合送去葬礼。
我又叹了一口气,在衣柜里找出一套职业风的黑色背心裙,我想我也未必会见到合作方本人,毕竟这种花篮一般都是放到前台就可以。
所以没有化妆,我用手指理了理乱七八糟的长发,出门前Spring还在舔我的鞋子,我突然又想哭了。
为什么谈了场恋爱我反而变得更脆弱呢。
真是搞不明白。
我打了Uber,车上放的是舒缓的流行乐,我穿着黑色裙子抱着花默默流泪,一路上司机回头看我好几次,最终在下车的时候告诉我节哀顺变。
好心人。我擦了擦脸颊上的泪痕,大步走进——
这啥???
我看了又看,看了再看,最终确定我下车的位置正确,我也没走错路。
但这里就跟刚刚重新装修过一样乱七八糟,地上甚至还有疑似损毁武器的残骸,人是没有的,尸体也没有。唯一能让人看出来真的不是装修的就是那辆撞在大厦一楼大厅的卡车。
外星人又攻打纽约了吗?我没接到消息啊。
我看了看四周,没有前台。
我再看看街道,每个人都很正常。
我又看了一眼短信,地点原复联大厦顶层,收货人德芳汀女士。
我可能是还没醒酒,又或者我本来也觉得都无所谓,所以我走进电梯,按亮了数字最大的楼层。
电梯缓缓上行,越高声音越大,应该是枪声,又或者是尖叫。
如果德芳汀真的要被杀掉的话我会考虑救她一下的,毕竟她现在是我最大的甲方。
在漫长的上行结束后,电梯门缓缓打开,我举着花篮的手一顿。
“您好这是送给德芳——”
我的声音戛然而止。
因为我看见,我的前男友,从我面前飞了出去。
……
……
……
我好像真的没睡醒。
喂?巴基。
对,现在我的梦里也是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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