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
年轻的时候不懂事,生活的环境又憋闷,好不容易碰到了个愿意倾听的人,江留月自己都不记得自
己说过什么惊世骇俗的话了。
尤其是她和权志龙分分合合那一年多,周围人一味劝和,她钻到牛角尖里出不来,诉苦吐槽的时
候,难免会情绪上头的翻过去的旧账。
说着无心,听者有意,现在这些都是薛定谔的把柄,没有最好,若金优心思歹毒的当时录音或者录
像,这里的暗藏的刀随便抽出一把,能把她连带着YG的那帮人都削一遍。
南思风的事儿就像是毛衣上的线头,江留月完全不能细捋细想。
“我们好像很久都没这样聊天了。”
金优喝了两杯,借着酒意,有些哀怨的说道,半真半假的抱怨:“明月,我不再是你最信任的人了
吗?”
难搞哦。
江留月浅浅的喝了一口梅酒,长长的吐出一口气。
人总是要为自己年轻时莽撞的愚蠢轻率付出代价的。
她是断不能和金优翻脸的。
“别说这种话了,是我想不信任你吗?想要被信任的话,至少得有被信任的价值吧。”
江留月冷淡的开口:
“我不是给了你一次又一次的机会了吗?”
她把酒杯放在了桌子上,瓷杯发出清脆的哒的一声,金优的目光一下子变得闪躲了。
她又不能对着金优示弱。
这种趋炎附势,贪图享乐的人自我意识过剩,总是喜欢给自己加一些莫须有的光环,一旦发现她示
弱,就会打蛇随棍上,反客为主的要来拿捏她。
如今金优的荣华富贵都挂在她身上,就算手里有她的把柄,不是万不得已,他也不会贸然拿出来自
爆。
说来可笑,这人可能比她更珍惜她现在的名声地位和财富吧。
“我会做的很好的,明月,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金优近乎急切的说道:“之前……之前那是……总是会出现这样那样的理由……我会好好做的,明
月。”
巡演在即,金优还被排除在主线工作之外,想必是有些急躁了。
“中国这边你就不要蹚浑水了。”
江留月瞥了他一眼:“去日本吧,这次的专辑,我准备到日本开巡演,可能规模不会很大,但我想要找回来一些原来的市场……你要好好做,做得好的话,日本那边的功劳可就都是你的了。”
日本巡演是江留月之前就想的事儿,只是大环境当时不允许出国,现在整体环境宽松安全了许多,
她才又把这事儿提上了日程。
这是一块非常适合金优的饼,日本那边文娱产业成熟,巡演的事儿出张嘴就行,不用太费心,但流
程相对繁琐,关系上下疏通打理,场所洽谈等没有小半年敲定不下来,正好能让她安心在国内做好
《无相》的国内巡演和宣发。
金优吃了饼,整个人都放松了许多,只是饼吃得太早,也有弊端。
“马上就要11月了,明月。”
他叹了口气,用一种悲悯的、关切的眼神看着江留月。
“……江原道那边,需不需要我去看一下?”
江留月的筷子停住了。
她有那么一瞬间,没有管理好自己的表情。
有些扭曲,又有些仓皇。
“不用。”
她夹起一块寿司匆忙放到嘴里,食不知味的嚼了两下:“不用。”
原来快11月了。
江留月想。
“那不是你的错,明月。”
金优还在说话,声音里带着很重的安抚和遗憾的味道:“你不要责怪自己了,没有人会怪你的,你
已经把自己能做的都做好了,谁都不想的。”
翻来覆去的车轱辘话在安慰人这方面实在没有效果。
“嗯。”
但人崩溃的时候。
就算是车轱辘话,就算是不走心的敷衍式的安慰。
也很需要。
从甘肃回来之后,江留月的大部队又赶去了两湖地区拍了其他外景,又在大兴区完成了棚拍的内
容。
她和权志龙又回到了好几个月没住的别墅,这上次回来都是春末的时候了,家里的装饰品和用品都
需要更换一番,因此权志龙成为了勤恳的田螺姑娘,在家里拆快递、打扫卫生、布置家里,换床
品、更换衣帽间里的衣物,江留月则开始了工作之前的必要社交,整日忙忙碌碌,不是开会就是在饮茶喝酒。
这时候他们就不方便形影不离了,权志龙成了留守田螺,天天盼着江留月早点回家,两个人沟通的
工具再次变成了手机上的对话框。
‘对不起,被赞助商们拉着应酬,你先休息吧。’
发出那条信息之后,江留月扣下手机,揉着额头坐在地板上发呆。
权志龙秒回了这条信息,是一个哭哭的小狗表情包。
江留月下意识的勾了勾嘴唇,想要点个拥抱的小狗表情包,结果她的手指因为弓弦而在隐约发抖,
点成了旁边的亲亲表情包。
“……啊。”
江留月下意识的叫了一声。
好在也不是什么奇怪的沟通,权志龙那边回了个大大的亲吻表情包,几乎占据了屏幕的二分之一。
阿平正好来给她送新的箭筒,瞄到了她的手机屏幕,不由得发出一声哀叹:
“你大半夜来射箭就算了,秀恩爱就过分了吧。”
江留月反扣手机,白了他一眼,撑着地站起来,从他手里夺走了箭筒反手背在了身上往射靶的地方
走去。
“那么恩爱的话,就应该在温柔乡里,为什么要在这里熬我这个孤寡老人呢?”
阿平在箭头打在靶子上的‘咚’声里唉声叹气,末了还要补一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共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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