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学后,趁着大部分同学都已离开,夏止、王亚瑟、汪大东和丁小雨才找到机会围到断肠人身边,想要问个明白。
可没想到,断肠人开始顾左右而言他,竟大言不惭地说自己这次是“牺牲色相”、“放下身段”,全是为了保护他们四个。
汪大东简直要被气笑了。
“断肠人,”他出言打断,语气无奈,“虽然我汪大东的大脑不是最强项。但连我都知道,你肯定另有目的。”
话到此处,他的声音也带上了一丝警告的意味:“可别玩得太过火。我答应过田欣老师,要带领终极一班考上大学。我不准你乱来。”
“我知道,我不会……”断肠人话说到一半,目光忽然瞥见汪大东身后远处,两个依然坐在座位上没有离开的身影——蔡云寒和蔡五熊。
他眼神微动,快步绕过汪大东,走到那对姐妹面前。
下一刻,让所有人瞠目结舌的事情发生了——断肠人竟然对着蔡五熊,发出了一阵惟妙惟肖的“呜呜呜呜”声,动作虽然略显滑稽,但节奏和语调竟隐隐契合着某种特殊的语言逻辑。
更令人惊讶的是,蔡五熊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激动地从桌子上跳下来,同样以“呜呜呜呜!”回应,还辅以一些猿猴般的手势比划。
两人就这么旁若无人地“交流”起来。
王亚瑟和夏止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疑。他们和汪大东、丁小雨一起,带着满腹疑问走了过去。
“断肠人,”汪大东的惊讶写在脸上,“你……你会讲她的话?”
“没想到吧?”断肠人得意地推了推眼镜,看向他们,“现在,你们觉得我有资格当这个班导了吧?我会的事情可多着呢。”
“班导,”丁小雨从善如流地改了称呼,直接切入重点:“你刚才跟她说了什么?”
断肠人笑了笑,看向蔡五熊:“我跟她说,放学了,该回家了。”
“那她跟你说了什么?”丁小雨继续追问。
这一次,断肠人没有立刻回答,反而脸上露出些许扭捏的神色,目光犹疑地瞟向了站在王亚瑟和他身旁的夏止。
“她说……这个嘛,有点限制级耶。”
夏止轻轻叹了口气,见断肠人眼中闪烁着熟悉的、准备搞事的狡黠光芒,知道他是故意卖关子,便顺着他的话开口:“断肠人,直说就是。”
“这可是你让我说的啊,”断肠人扶了扶眼镜,借机快速压下嘴角那抹坏笑,然后踱步到王亚瑟和夏止面前,双手背在身后,故作严肃地开口:“她是说喔,这□□的季节快过了。”
王亚瑟几乎是听到“□□”二字的瞬间就闭上了眼,咬紧牙关,额头上仿佛能看到具象化的、代表愤怒与无语的“井”字青筋。
断肠人显然没打算就此放过他,继续用那本正经的语气转述:“她还说,如果亚瑟王想要的话,动作得快一点。人家年纪不小了,在家乡已经当祖母了。”
站在一旁的夏止,自始至终一声未吭,但脸色已然难看到了极点,垂在身侧的拳头不自觉地悄然握紧。
王亚瑟正被断肠人气得头晕,并未注意到夏止的异样,他扭过头,几乎是气急败坏地对断肠人低吼:“断肠人!我心里怎么想的你还不清楚?你身为新班导,倒是帮我处理一下啊!”
断肠人“嘿嘿”一笑,安抚性地拍了拍他的手臂,然后转身走向蔡五熊,又是一阵“呜呜呜”的交流。
片刻后,蔡云寒站起身,看向王亚瑟,语气依旧平淡无波:“王亚瑟,我妹说,给她一个让她放弃的理由。”
王亚瑟眉头紧锁,语气斩钉截铁:“不喜欢就是不喜欢,还要什么理由?”
“呜呜呜呜呜!”蔡五熊激动地蹦跳了几下。蔡云寒再次翻译:“我妹说,她会让你喜欢上她的。”
王亚瑟咬紧下唇,耐心濒临耗尽,几乎是脱口而出:“不可能!我有喜……”
话到一半,他猛地意识到夏止就站在身边,后面那个至关重要的字眼被他生生咽了回去,戛然而止。
这番欲言又止,看在蔡五熊眼里却成了别样的信号。她立刻又“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地说了一长串。
蔡云寒面无表情地转述:“我妹说,既然你没话说了,那她还是会继续追求你。既然班导反对婚前性行为。那么一切按照人类男女的正常交往方式进行。她问你,今晚有空吗?”
王亚瑟的耐心在这一刻彻底宣告耗尽。
他脸色铁青,一句话也没再说,带着满腔无处发泄的怒气,猛地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开了教室,将所有人抛在了身后。
断肠人看着他决绝离开的背影,又看了看身旁低着头、紧握双拳、周身气压低得可怕的夏止。
他若有所思地摇了摇头,踱步走到夏止身边,停下。语气是难得的温和,声音压得很低,像长辈关怀晚辈时的耳语,带着一种温暖的包容:
“夏止小朋友……心里不痛快的话,要不要和断肠人伯伯去吃点东西……顺便,聊聊天?”
马上就要爽了[比心]
下一章真的,夏姐终于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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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转折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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