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拿起靠在尽头墙壁上的木板的那一刻——
一道劲风似冷箭骤然袭来!
阿帕基瞳孔骤缩!他下意识地运用在警校学到的格斗术反抗!
但只一瞬间,连战斗都算不上的交手一瞬间就结束了。
压倒性的实力。
铁钳一般的巨大力道死死将阿帕基的双臂反绑,警帽在搏斗中掉在了地上。阿帕基跪倒在黑暗中,瞪大眼睛瞳孔颤抖着盯着脏污的地面。
形状怪异的剑锋自背后架在了他的脖颈上,紧贴着皮肤,阿帕基几乎能感觉到刺痛。
直到这时阿帕基才后知后觉地嗅到了浓重的血腥味,从在他背后紧贴着钳制他的人身上。
阿帕基喉结滚动,他有个模糊的猜想,但依然不能确定。
“你……”
“闭嘴。”
背后的人打断了阿帕基,比深冬寒风还冷冽的声音钻进他的耳朵。
阿帕基只能抿紧唇,脖颈上锋利的长剑被主人以更大的力道向皮肉下压,他知道这是威胁。
死胡同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了,阿帕基听见了搜查队和对讲机频繁使用的嘈杂声。
背后的人显然也听到了,他钳制着阿帕基,把阿帕基向后拉,两人藏入杂物堆隐蔽的小空间中。
剑锋仍旧斜向下驾在阿帕基脖颈上,阿帕基和背后的人紧贴在一起,他几乎倒在那人怀中。
浓重的血腥味让阿帕基一度作呕,背后的人似乎刚从血水里捞出来,阿帕基能从与那人相接触的部位感觉到弥漫开的濡.湿感。
“噤声。”
阿帕基连忙小幅度点头,他几乎能确定挟持他的人与□□们追杀搜寻的人是同一个。
之前还在苦恼线索,结果转头馅饼就撞在了阿帕基手上,停止□□的躁动混乱还那不勒斯一片安宁似乎就在眼前。
但前提是阿帕基得活下来。
从搜查队手中,从他背后的关键目标剑锋下——
阿帕基沉下心,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
搜查队已经进入小巷到了死胡同外,透过遮掩两人身形的物品缝隙阿帕基看到了晃动的人影。
阿帕基屏住呼吸,心如擂鼓。
这种浓重的血腥味真的能瞒过去吗?
阿帕基突然想到他之前进入死胡同一丝异常也没有察觉,如果不是他搬动杂物背后的人主动暴露的话阿帕基恐怕直到结束都不会发现任何不对劲。
应该是有什么特殊方法隐藏血腥味……
阿帕基猜的没错,搜查队在小巷中徘徊,进入死胡同翻动,但他们并没有察觉到异常,有惊无险地与躲藏的两人擦肩而过。
“喂,翻完了没有?该去下一处了。”
正在翻动胡同内杂物的黑西装咋舌,他踹了一脚破旧的洗衣机,转身跟上催促的同伴。
“来了,呸,真是难搞。”
“鬼知道那个杂.种怎么这么能藏,要是让我抓到了送上去之前先出口恶气!”
“行了行了,走吧,等抓到了再说。”
脚步声逐渐远去,阿帕基缩在刚刚被黑西装踹了一脚的废旧洗衣机旁,惊魂未定。
差一点…好险……
两人又躲藏了一会儿以免搜查队杀个回马枪,直到寂静长时间笼罩在狭小的胡同内,背后的人才钳制着阿帕基从躲藏地走出来。
阿帕基极速转动脑子,他知道他现在的情况很危险,一般这种时候歹徒必定会趁此杀人灭口以绝后患。
阿帕基绷紧了全身肌肉,做好反抗准备。
然而就在阿帕基防备着身后人时,钳制着他双手手腕的力道突然松懈,剑锋从颈项上滑落。
轻微而趔趄的脚步声在阿帕基背后响起,他听见了压抑的喘.息声和肉.体撞在砖墙上的闷响。
这是个好机会,但思及身后人哪怕在重伤时也能瞬间解决他的强悍战斗力……阿帕基缓缓举起双手,示意他的安全性。
“……我包庇了你,不论我是否愿意现在我们已经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
冷汗从阿帕基额角流下。
“我想,你现在需要一个落脚点,你身上的伤势也需要治疗。”
“我可以帮你。”
随着话音落下巷内陷入静默,深沉的夜色中阿帕基几乎以为这里只有他一个人。
“呵。”
一声嘲蔑的低笑。
那应该是笑声,可阿帕基没法从平直而冷淡的声线中听出丝毫笑意。
“你很大胆,警官。”
一个评判般的陈述,阿帕基没敢回话。
背后重伤的人又说话了,这次阿帕基能明显听出渗入骨髓般的寒意。
“给我理由。”
帮助他的理由、你的目的和企图——
阿帕基的后颈又感觉到了剑尖的冰冷。
直觉告诉他说实话。
“……有很多民众被□□之间的争斗牵连,我…我想结束这场混乱。”
阿帕基不知道面对游走在黑暗中的危险人物这个“可笑”的理由有没有用。
小巷内又沉默下来,阿帕基举起的双手因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而感到酸痛,他背后逐渐泌出冷汗。
良久,阿帕基终于听到了判决。
“带路。”
阿帕基蓦地松下一口气。
“……好,我转身了。”
没有反驳声,阿帕基在默认下缓缓转身。
被□□追杀的重伤之人的模样映入他的视网膜。
阿帕基瞪大双眼。
借着微弱的月光,一个黑发的少年显现在他面前。
少年隐身在阴影中,一双锋锐冷冽的金瞳如同草原上凶猛的掠食动物一般刺在阿帕基身上。他面色冷沉,一身浅色风衣浸满血迹,形状怪异的黑色长剑被他紧紧持握在手中。
阿帕基毫不怀疑他若有异动那把危险的剑就会砍断他的颈骨。
但比起这个……
阿帕基深呼吸。
怪不得,怪不得刚刚站起来时他觉得角度不对……!
面前的少年容貌仍显稚嫩,阿帕基知道混迹在黑暗之中的不会有好人,但…但……
十成的警惕到底是松懈了那么几丝。
“……你还能走吗?我扶着你吧。”
少年面无表情地拒绝。
“不必。”
“你的衬衣,脱掉给我。”
阿帕基停顿两秒,利索地脱下警服外套,把贴身的衬衣递给少年。
“左侧腹部、左季肋区,绕一圈,别让血流出来。”
阿帕基屏住呼吸,用衬衫在少年腹部简单包扎,浓烈刺鼻的铁锈味让他心脏发紧。
少年合上风衣,就像没事人一样毫无破绽地站起来,对着只剩下一个白色背心的阿基帕命令。
“地址。”
阿帕基抿了抿唇,还是将住所的位置告诉了少年。
这是个很危险的举动,但阿帕基没有安全屋,短时间内他实在找不到比他的住所更安全的还能处理少年伤势的落脚点了。
况且……他不想牵连其他人。
少年带着阿帕基绕路,他完全不像一个身负重伤的人。猫一样敏捷地跳跃穿梭在墙头巷间,纯熟地避开所有监控,脚步声比一片落叶还轻微。
不可思议的恐怖身手甚至让阿帕基有一种他拖了少年后腿的错觉。
或许不是错觉。
少年夹持着阿帕基,带着这个速度跟不上的累赘几个闪身自监控死角穿过街道。
他们回到了阿帕基的住所,少年在阿帕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两下撬开窗户扛着他闪进屋内。
阿帕基被直接扔在地上。
少年拉上窗帘:“药箱,抗生素和医用缝合针线你有备用吗?”
阿帕基爬起来:“这些基础的都有,我给你拿来。”
作为一个警察,还是一个在混乱的那不勒斯的警察,向来谨慎的阿帕基家里医用药品非常齐全。
等阿帕基拿着药箱回到客厅的时候,就看见黑发少年脱掉风衣坐在地上,背靠着沙发,咬着黑色T恤的下摆,慢慢解开腹部被血色浸染看出不原样的布片。
阿帕基赶紧走上前,“我来帮你。”
黑发少年看了他一眼,松开手。
阿帕基皱眉缓缓揭下已经与皮肉产生粘连的布料,展现在面前血肉模糊的可怖伤口让他倒抽一口冷气。
这种伤口普通人应该已经当场死亡了,他为什么还能行动……
“你……”
阿帕基拿着医用缝合针线不知从何下手,这样的伤口连皮肤都有一部分已经……他怎么缝?
而且是他的错觉吗?阿帕基总觉得出血好像没最开始严重了……
“你的伤口有一部分……我先局部缝合,剩下的再做处理。”
“嗯。”
阿帕基开始缝合。
客厅内异常安静,没有痛呼,阿帕基只能听见加重的喘.息声和还没进入口腔就被闷在喉咙的低低闷哼。
手.下的肌.肉被主人刻意放松,但仍旧因生理反应抑制不住地轻颤,血珠混着汗珠自线条起伏的深色腹肌滑落。
缝合处理间隙阿帕基忍不住用余光去瞄,视线中冷峻的少年紧咬着衣摆后仰头颅,被汗液濡湿的鬓发紧贴在他的脸上。
令人紧张难捱的氛围中时间一点点过去,阿帕基终于将伤口缝合完毕,绷紧的神经松弛些许。
警校学习的知识让阿帕基手脚麻利地用碘伏消毒利凡诺纱布敷料进行包扎,顺带将少年身上其他伤口做好处理。
打开注射用抗生素,阿帕基小心拉过黑发少年刚刚包扎过的手臂,将药液注射了进去。
收拾着药箱,阿帕基道:“完成了,这段时间尽量不要剧烈活动。”
“你如果有可信的渠道的话最好还是找一个专业医生再做处理。”
黑发少年沉默地靠坐在沙发上,扎在脑后的发丝早已凌乱地散落在颈项周边。他眼帘低垂,鸦羽般的睫毛影影绰绰地遮蔽住了那双如同钢铁般冷冽却瑰丽的金瞳。
少年右耳耳坠上黑色的不知名矿石在灯光下闪烁着内敛的光芒,随着耳坠轻微摇动,少年偏头,说道。
“抱歉。”
阿帕基一愣。
“弄脏了你的沙发。”
阿帕基眨了眨眼。
他压下嘴角,抱着药箱咳了两声。
“咳……我去给你收拾客房。”
“今天先在这里歇脚吧。”
阿帕基走远,他几乎快离开客厅时才从那个冰冷危险的少年口中听到微不可闻的回应。
“………嗯。”
“……多谢。”
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没想到吧我要搞阿帕基!
哦~一个雨夜,正直单纯的警察在小巷中救下了身受重伤的Mafia干部~他与他的爱恨纠葛就此起始~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清纯警官阿帕基卧槽哈哈哈哈哈我不行了呜呜——
就说够不够狗血?够不够套路?好不好玩哈哈哈哈!
阿帕基跳过一级是私设,原著他成为警察是18岁,本文17岁。(为了跟棘刺的时间线对上所以改了一下)
阿帕基实际上身手很厉害,jojo作者荒木亲口承认撇除替身能力他是主角队中肉搏能力最强的一位。但这个时候阿帕基才刚刚当上警察,对比长期淫.浸在厮杀中的棘刺他还尚且稚嫩。
(联动片场是JOJO的奇妙冒险黄金之风,感兴趣的可以去百度一下,原著剧情等基础背景无必要这里不做大篇幅的介绍,38章评论区也有小可爱的总结哦)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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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第三十九章 所谓清.纯警官与Mafia干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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