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北边黄河上下游一带等多个地区实力强悍,顾家军难以收复。这一消磨便是一年半,这片广阔的土地上战争不断。·
北叽几乎要就此消声隐迹,每块省区的掌权者不断改变,唯独北叽还是被行省管理着。
这里因为蜿蜒的山脉、恶劣的气候,经济和技术发展及其缓慢。两派势力没有一方注意到这块土地,都在抓紧火力猛攻繁荣之都。
王乐村的人们也总算过了个安稳日子。
这一年半里,发生了许多事情,可对王乐村的改变不大。
红杉不知怎的,精神状态日渐低下。每日他脸上是焦虑的神情,别人叫他他恍若隔世,好一会才能应答。
苏钰常常来屋子里看他,红梅时不时用水浸湿抹布一遍一遍擦着他的脸,试图抚平他烦躁的心。
有一次,他将自己屋子里面的东西霹雳哐啷砸了一地,就站在原地呆楞着。苏母吓得抱着苏舜恬赶忙逃出了屋子。
苏钰壮着胆子让红杉跟着他出去,红衫又听话地跟在他后面走出了门,只是神情麻木,甚至有些认不出来妹妹。
红梅急哭了,苏母不停地安慰着她。
从此之后,红杉出去给自己盖了一个土屋,每日就睡在里面,除了把粮食带到苏家去或是来看看妹妹,便再没有去过苏家。
他孤独极了,自己和这个世界似乎总保持着一段距离,有时候自己怎么也动不了,只能僵硬地侧卧在床上,有时候却发疯似地砸着墙面、把自己所能看到的一切东西恨不得砸个稀巴烂。渐渐的,那间简陋的土屋就只剩下——床、锄头、水缸、蜡烛还有妹妹编制的一串手串。
他妹妹有时候会偷偷一边抹着眼泪一边站在离土屋六米的地方偷看他,这个时候他才会冷静一点,不在妹妹面前表现出疯狂狰狞的样子。
红杉就这样浑浑噩噩地活着,他痛恨父母为什么要生下自己,可当他看到瘦骨嶙峋的妹妹,他又燃起了活下去的希望。
在一个漆黑的夜晚,他听到土屋外有什么动静,出门一看是一个满身是血的少年趴在地上。
红杉沉默着上前拖他进了屋,当把蜡烛点亮,照在他脸上时,红衫倒吸一口凉气,少年长得黝黑,和他年龄相仿,还有一道极长的伤疤从右眼旁贯彻到左脸,看上去惊心极了。
红杉将少年受伤的伤口裹上纱布,绑起来,将他放在自己的床上。
少年并没有受太重的伤,身体上遍布了很多皮外伤,唯一较为严重的伤势是他右肩的刀伤,血流不止,现在已经被红衫包扎起来了。
第二天,红杉还在依靠着门框睡,少年已经起来了,拔出腰间的匕首,就坐在床旁,警惕地看着他。
红杉悠悠转醒,他看着面前的少年,一言不发。
“你叫什么名字。”少年把玩着匕首,问道。
红杉就仿佛在谷底一般,少年的声音就像是从几百米的地方飘忽地传了过来。过了半晌,他似乎才听清了少年说的是什么。
“我,我,我是红杉。红色的红,杉木的杉。”红衫吃力地回答道。
“你怎么了。”少年走上前来关切地看着红杉,那张丑陋的脸上那一双英气的眸子里满是担忧和疑惑,“你是不是得什么病了。”
“我得怪病了。”红杉说到最后双唇都忍不住颤抖,他感觉自己的灵魂几乎要飘出去了,最后一点意识看到自己拿起桌上的烛台就向着少年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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