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现场来看,大家都认为应是苏舜恬踩到了松软的土滑了下去,因为在离尸体不远的地方,一块松软的土被踩进了水里。
苏舜恬的尸体得到妥善安葬后,乡亲们都安慰了他们一阵,便纷纷离开了苏家。苏父也没瞒着苏母,坦白了跟她讲。
苏母没有发狂,这个一向傲慢的女人垂下了头,像是被苦难压弯了的稻草。
“我们走吧,离开这个鬼地方。”苏母喃喃自语道。
“嗯?为什么这样说。”苏父问道,他相信苏母这样做必定有她的理由。
“你们两个大老爷们,肯定平时都不关注甜甜。倒是我这个害死她的人对她的了解最深。”苏母苦笑一声,“甜甜最怕水了,是个旱鸭子。刚才我怕引起乡亲们恐慌,所以才没说。”
“所以,你的意思是说甜甜是被人杀的。”苏父惊讶道,随后便站起身来,收拾这几年积存下来一笔不多但对如今生活充足的钱财。
三人都已经心知肚明,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觉地把甜甜带走并处理案发现场的人,想必是青组织或是湛组织。
一行人告别乡亲们,就赶到离王乐村最近的一家客栈歇脚。
晚上睡觉时,苏钰有些想念妹妹了,将她变成的花手镯用布包起来,放在自己胸口。
花在一点点腐烂,妹妹也是,但爱没有。
他没有睡好,在迷迷糊糊中突然胸口的被褥和包裹一把利刃重重刺穿。
苏钰闷哼一声,感觉到不对,于是放轻了呼吸。
那人将利刃拔出,在床前踌躇了一会,便飞快离开。
过了一会,一股浓重的烧焦味传了过来,他惊起将包裹放在一旁,疯狂撞着门。
门被牢牢锁住,纸窗已经染上火苗,炽热的火随着一切木制的东西向他袭来。
苏钰拼尽全力将门撞开,他拿起包裹,侧目一看,父母所住的房间的门被上了一把结实的锁。
此时客栈二楼走廊已是一片火海,上下的楼梯也被燃烧的横木挡住去路。
苏钰靠在房门上拼命垂打,一次一次扯着锁,希望动静能惊醒里面的苏父苏母。
木门终于承受不住他的施压,咔嚓一声坏了。苏钰冲进去,却看到苏父苏母倒在地上,已经没了呼吸,胸口是被刀刃不断绞刺的伤口。
苏钰愣在原地,他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摇摇晃晃地站起身,“再多活一段时间,了解情况”支撑他走出房门,向着被熊熊烈火吞噬的楼梯跑去。
他飞速跃下楼梯,腿部被火烧伤痛得他摔倒在地,滚滚的热浪向他扑面而来,一块火炭砸向他的脸。
苏钰只感觉脸上是密密麻麻的痛感,仿佛有人将他脸上的肉一条一条的撕碎。
他躺在地上挣扎,用手拍掉了脸上的火炭,挣扎地向着客栈一楼的后窗爬去,翻越后窗他如释重负,将包裹拆开将破碎的布料缠在自己的狰狞的伤口上。
客栈前想起了求救的声音。“来人啊,来人啊,走水了!走水了!快来人!”
苏钰一瘸一拐地走向深林,他找到了一片池塘,将水淋在腿上,一遍一遍的冲洗着伤口,随后他有将水拍上自己的脸,脸上阵阵钻心的疼痛得到了缓解。
待水波平稳下来,他坐在水池边,望着水镜里那张丑陋的脸,整个人不停地颤抖着。他感觉到身边每一个人仿佛生来就是离他而去的,心中除了恨什么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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