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傍晚,顾澈终于来了。
锁住披香宫的门的锁终于打开了。
“顾······太子,您为什么不让我跟着陈酒颐莫汶川他们一起去?”苏钰挠挠头问道。
“那就是个鸿门宴······”顾澈沉眸说道。
“······怎么不跟我说一声。”
“忙得没空说。”
“那······”苏钰欲言又止。
“我真是累死了。”顾澈突然有些烦躁地说道,“我有点搞不清了。”
苏钰有些不解地看了看他,愣了愣,随后轻声说道:“累了就慢慢来。”
顾澈长叹一口气,说道:“被你说对了,那个宫女还真是千里耳。”
“噢?”苏钰饶有兴趣地问道,“怎么了?”
“······恭喜你了,余小姐。你现在是某个姓为玉的小姐的替身。”
苏钰听到后微微一愣,随后反应过来,又气又好笑。
“还不是你那天喝酒了,不然也不会叫出我的名字。”苏钰有些懊恼地说到。
“不过现在我不让任何人跟着了。你行踪务必要汇报给我,记住了吗?”
“好。”
绱茗佩的伤势很重,近几天一直在皇宫里修养。
顾澈有愧与她,更何况皇帝要求他给绱茗佩赔罪,所以他就一直待在绱茗佩旁边。
究竟要干些什么呢他也不清楚,等太医来换药检查的时候他就因避嫌出去了。
待到最后,他就给自己在旁设计了一个简易的办公体系,时刻进行自己辅佐政府的职责。
待到昨日,绱茗佩终于睁开了眼,醒来的第一句话居然是要见太子。
顾澈叉着腰站在旁边不说话。
然而面对绱茗佩羞涩小心的目光,顾澈只是简单询问几句,就让下人传话给她父母,将两位哭得昏天黑地的可怜人请了进来。
苏钰见莫汶川和陈酒颐暂时都没有将调查温家的计划提上日程,他自己百无聊赖,就四处晃晃。
因为好奇,苏钰走进了太医院,就看见绱茗佩拿出一把刀,顾澈背对着她蹲在地上捡碎落一地的瓷片。
“你要干什么!”苏钰急忙扑了上去,紧紧掐住绱茗佩的手腕。
顾澈懵懵地回过头来。
绱茗佩忍不住哭道:“呜呜呜姐姐你掐得我好痛。”
“你先说你要干什么?”苏钰怒喝道,用另一只手猛地扯下她手中的刀。
“呜呜呜,我毁容了,我不想活了。”她呜咽着,哭得很是伤心。
苏钰蹙眉不答话,顾澈则是拿了一面铜镜给她,让她看看自己的样子。
“小擦伤而已。姑娘可别做这种傻事。”
绱茗佩看了看铜镜中的自己,破涕为笑。
苏钰不做言语,将刀进握在手中,他和顾澈两人一起蹲下,头挨着头把地上的瓷片收拾起来,随后叫来下人帮忙看着绱茗佩。
两人走出太医院。
苏钰将刀放进顾澈手中。
“你觉得她要杀我?”顾澈皱着眉头说道,“为什么?”
“我怎么知道?只是看到以为而已。”苏钰答道,随后问道,“你怎么蹲在地上捡瓷片啊?”
“······那是太医珍藏的,我想赶紧收起来······”
苏钰忍俊不禁,摆手道:“我算是服了你了。以后捡瓷片的时候小心扎手。”随后他补充道:“你知道吗,太医院里面那姑娘喜欢你。”
“哦?没看出来。”
“······你都把人家撞了,你肯定以为她眼里都是死里逃生的庆幸激动之情。”
“噢。那让我看看你在看着我的时候,眼里有什么。”
一阵微风拂过,顾澈那双眸子里,有着清烟一般的惆怅,此刻静静注视着苏钰的双眸。
“······”
“你想喝白粥了?我带你去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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