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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形不成熟带上的特征。”向灯道,“大概率是他的尾屏。”
谢桥:“意思是他原本还没到化形的时候,是用了什么办法催化的?”
向灯:“可以这么理解。”
那就有意思了。谢桥不由得想起南客怀里的照片,照片上的人绝对是金锁,他不可能认错。连身为白无常的他都不清楚有什么办法能加速彼岸物的化形,南客却能做到。
如果黑孔雀上岸不是偶然或者巧合呢?
如果是有人筹划的呢?
对地府鬼差来说,非生不得出彼岸。对奇珍异兽来说,则是不论生死,都不能祸乱人间。
规定是这样,不过从谢桥的角度来看,直到目前为止,都没有他出手干涉的必要。
因为南客没有伤人,也没有吃人。他的自控力强得出奇,即使饥肠辘辘也模仿人类用其他食物充饥。
老玄武道:“神鸟一族大多八字主泄,它们世代居住在氓冢山的凤麟城,氓冢山镇着太多邪祟,阴气很重,导致在这片土地上生长的禽类都很渴望血,而人血由灵魂辅育,是所有生灵中口感最好的。这位南客年纪轻轻上岸后却能压住本能,其实很了不得。”
听老玄武对南客有如此高的评价,谢桥笑了一声。
自从在澡堂被人看到后背的泼墨胎记,南客在汉堡包歌剧院就如履薄冰,人人见到他都要指点一二,事态越来越严重,直到有一次,南客化完妆后整张脸和脖子都起了红疹。
送去医院一查,发现是化妆品过敏。
这化妆品里掺了其他成分,估计是有人给他下了药。
事发突然,南客在医院住了两天,因为交不起费用就灰溜溜地走了。
他回到汉堡包剧院后捂住自己的脸,心脏像是被泡在酸菜桶里一般,滋滋地冒着难过的气泡。
谢桥三人同时都感受到了南客藏在内心深处的情绪波动。
他捂着脸,绕开了人群,回到化妆间。
今天他有两场演出,但因为脸上起了红疹,没法再参加。所以他此刻内心除了难过,还有害怕。
他怕自己耽误演出而被骂。
化妆间外站了不少人,对着里面的南客指指点点,捂嘴偷笑。
“他完蛋了。”
“老板要罚他了吧?”
“今天来的可都是贵宾呢。”
说话间,走廊尽头传出高跟鞋的清脆声,贵妇仍然妆容靓丽,大步流星地走来:“都站在这干什么?有你们什么事?散了!”
贵妇一发话,看戏的作鸟兽状散了。
玛丽负责管理汉堡包歌剧院,她在这拥有很重的话语权,当然,是在真正的老板不在的情况下。
汉堡包歌剧院有浓厚的政治氛围,既然如此,背后都有些什么人,猜也能猜个大概。
玛丽推门而入:“南客。”
坐在椅子上抹药的少年回头,看着她。
“你今天可以回去休息,等脸上的疹子退了再来。”玛丽丢出一个钱袋,“里面是你表演霓裳羽衣舞的酬金,不多,省着点用。”
“谢谢。”南客摸着袋子,有点沉。
他没那么紧张了,但玛丽在走之前又开了口,让他再次紧绷。
“你抖什么?”玛丽失笑,她倚靠在门框上,手指缠绕把玩自己的发尾,“我会解雇在化妆品里动手脚的人,这件事不是你的错,不用担心。”
“我们剧院虽然不是什么好地方,但也不会颠倒黑白。”
她带上门的瞬间,还轻轻说了一句话:
“其实我是想给你加薪的,可是上面不同意,抱歉。”
南客有一下没一下地低头,摸着钱袋。
他偷偷跑到后台,躲在帘幕后,看见玛丽穿梭在贵宾席里,挨个给人鞠躬道歉。
“不好意思,今天表演霓裳羽衣舞的演员身体抱恙,请了病假。”
贵宾们很不满,有人砸了烟灰缸,叫嚣着退票。
玛丽最后也赔着笑脸同意了。
南客拿着钱袋回到自动贩卖机处,回来时照例拥抱了机器。
“妈,我回来了。”
夜里下了雨,他在街边的无人商店里买了防水布,往脑袋上一罩就能蜷缩在自动贩卖机旁过一晚。
次日早晨,南客被吵醒。
他掀开防水布,看见巷口站着个人。
阿尔巴身材矮小,他拍了拍崭新的自行车坐垫,兴奋地扬手:“嘿!来看看我买的新车!”
南客站起身走过去。
“坐上来试试?我带你去兜风!”阿尔巴脸颊泛红,眼底闪着光,“码头那边的活告一段落,工头给我们发了奖金。这车虽然没装什么智能芯片,但够我日常出行了...”
他对着南客展示自己的新车,却被南客塞了五枚硬币。
“啥?”阿尔巴定睛一看,震惊,“你哪里来的钱?”
“赚的。”南客道。
阿尔巴:“赚的?!怎么..赚的?”
这话有歧义,但阿尔巴无意贬低,马上解释:“我的意思是,你有没有被人骗,被人欺负?”
南客看起来脏兮兮的,又是孤儿,一直颠沛流离,遇到坏人或许还帮着数钱。
知道阿尔巴没敌意,南客摇头,意思是没被骗。
但他没有告诉阿尔巴自己在做什么。
潜意识里,他很喜欢看到盛装的自己,但又不愿意让人知道他在做这样的工作。
他不想让阿尔巴来看自己演出,也不想让阿尔巴变得和其他人一样,拿他和其他歌剧演员作比较。
他前半生都在对比里度过,因为浑身漆黑而被神鸟一族当做异类,尾屏展开时甚至会被族群嘲笑冷落。
所以南客只是继续摇头,道:“这是我的秘密。”
这话等同于“这是我的**”,意在警告对方别再细问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1页/共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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