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乡的百合开了,你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电话内传来苍老的声音。
“嘿嘿,这不是太忙了嘛,等我有时间了一定会回的。”
“听说你租的房子今天新来了个室友,你跟那位室友相处得好吗?”
“她还没来呢。我听房东说,新室友是个女的,等她来了,我先跟她熟悉熟悉,熟悉的不能再熟我就抽空跟你回个话。”
“好,那你要跟她相处好啊,两个女的在外面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嗯,知道啦。”
“我挂了,有人约我去打麻将”
“嗯,挂吧。”
“嘟”的一声,电话声戛然而止。随之而来的是开门声。
流苏听见开门声,便起身来到门口,对新室友说:“你好啊,新室友,我叫流苏,你叫什么呀?”
“莫语”莫语淡淡的回道。
流苏见这反应也只是愣了一下,便说道:“莫语,你就一个行李箱吗?还有别的行李吗?需不需要我帮你搬?”
“嗯。没有。不需要。”莫语一个一个的回答。
流苏跟着莫语到她的房间,莫语正在收拾行李,流苏说:“莫语,莫语,你还真跟你的名字一样。”莫语没有说话,只是自顾自的收拾。
流苏被莫语这冷漠的样子给震惊到了,心想:“这人好冷,我见过许多不爱说话的人,但我这辈子没见过比她还高冷的人了。不过,话痨本痨我偏要把她这层冰冷的皮给融化掉。”于是,流苏继续说:“莫语,你吃饭了吗?你要是还没吃饭我可以…”还没等流苏说完就被莫语打断了:“不用,我吃了。”
“芜湖,你这一句总算不是一个两个的蹦了,我就说嘛,就算是再高冷的人也会在本小姐的话上不小于三个字。”
“那刚进门你问我的那一刻呢?”
“呃……这个嘛,哪个高冷的人一进门是话痨。你瞧,现在你的话已经超过三个字了。”
“还有,我要澄清一点:我不是高冷,只是不爱主动说话而已。”
“这两者有什么区别嘛?”
“高冷是态度上的疏离,可能说话但不带温度。而不爱主动说话是行为上的被动,可能愿意交流但不主动开启。”
“我现在才发现,你的瞳孔是金色的诶”
莫语无语,因为她知道流苏压根没听进去。于是,便打发道:“好了,我困了,你回你自己房间睡觉去吧。”
“好吧,那你睡吧。”流苏有些失落。
莫语最看不得失落,于是,便僵硬的说:“你…不介意的话,也可以上我床睡,我…可以静静地听着你说话,但…我不怎么回答,除非你问我,你…能接受吗?”
流苏一听,可高兴了,边走边说:“当然啦!”说完,就已经钻被窝了。
莫语关了大灯,唯独给流苏留了一台台灯。
“你怎么不关台灯?是给我留的吗?”
莫语不回答。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是默认的啦”
“你真好”
“你的头发是乌黑的诶,瞳孔是金色的。我最近在快手上刷到我们都是龙的传人,在正常角度下,是黑色的;在阳光下,是金色的。你的瞳孔居然在正常角度下居然是金色的,好神奇啊。”
“你看我,我的头发像波浪一样卷,是棕色的,这层棕呢?不是天生的,是因为我小时候不好好吃饭而导致的营养不良。”
“我的瞳孔是黑色的。”流苏这句话有点延迟。
“你的下巴是尖尖的诶,整体来看像个倒着的瓜子。哈哈哈哈!你看,我的下巴是圆圆的,多可爱啊,我的声音甜甜的,很配我这张脸;你的声音呢?像御姐!”
“嗯……我不会做饭,连最基础的热饭也不会,或许是被家人惯坏了吧。我的家人很爱我,我很想很想家,但公司经理不允许,要不然我早就回去了。”
“你呢?”
“我的家人全都去世了。”莫语自然的回道。
“啊!不好意思啊,我不知道,对不起,对不起。”
“没事,不必道歉。”
“听你这语气这么自然,难道你不为她们的离去而伤心吗?”
“不伤心”
“为什么?”
“反正一年也见不了几面。”
“你父母是干什么工作的?”
“我爸是一名军人,在一场战争中去世了。我妈为了追随我爸去当军人,也是…在那一场战争去世了。我从小就是留守儿童,日复一日的等着她(他)们归来,却…怎么也等不到他(她)们归来。我大学毕业,归来的只有好几枚军功章,还有两枚奖牌。那时候,我还不懂那是什么意思,因为…没人给我讲过,我对着他们说:‘我不要这些冰冷的军功章,我只要见我父母一面!’我瞅见在场的军人抹去眼角的泪水,他们为我解释了一番,我也明白了。我的心在那一刻很凉很凉。”
“致敬先烈!”流苏端端正正的说。
“致敬我的父母——过去的事就让他过去吧。”
莫语接着说:“过去的事情我们无法改变,能改变的只有我们的现在。”
流苏微微一笑,说道:“我们无法知晓未来或即将要发生的事。”
“是,睡吧”
“嗯”
半夜,莫语被一股凉风吹醒,坐直身子,台灯还开着,床上的被子不见了,被子居然在地上,莫语心想,自己也没有踢被子的习惯啊
莫语看向一旁的流苏,瞬间知晓了答案。
流苏睡的四仰八叉。
莫语默默把被子捡起盖好,看着流苏熟睡的样子,她只是宠溺一笑,便关上台灯睡了。
作者是新人,希望大家多多关照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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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合租室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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