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则当晚没回别墅。
叶箬手里没手机,别墅里也没有别的通讯设备,她的电子娱乐活动除了在客厅了看看电视就没别的了。
对于一个常年手机不离手的人来说,她这一个月过得很是煎熬。
不过才晚上十点,她就已经躺在床上酝酿睡意了。
可是睡不着,好烦。
于是她又像以往一样开始思考。
想法来来回回也就那几个。
思绪最后停留在两个问题上。
第一,许则他是怎么知道自己要逃的?
难道别墅里安了微型监控?
还是说,那人计划败露后,选择将一切和盘托出?
第二,许则口中的山龙究竟是什么身份?
—
时间回到一个星期前。
某天上午,那个叫山龙的红发男子和那个花臂男俩人并肩走进了别墅,大概都是来找许则的。
她当时刚睡醒,路过客厅时正好与他们擦肩而过。
也就是双方错身的瞬间,她就莫名其妙地被塞了张纸条。
叶箬心下一惊,但面上不显。
她借着打哈欠的动作把纸条往袖子里藏了藏。
想着那个红头发的更靠近自己这边,她理所当然地认为是他塞给自己的。
上了楼后,叶箬直奔卫生间,把纸条小心翼翼地拿出来,带着几分紧张打开。
文字不多,胜在全是重点。
看完后,她心情复杂地把纸条撕碎,冲进了马桶。
……
现在回想起来,纸条里面的内容本让她足以信服对方。
可今天许则却又告诉她,他曾是她爸手底下的人。
这和纸条上的说法简直大不一样。
所以她现在也开始怀疑那些内容的真实性。
说起来,那天之后,她再也没见过对方。
叶箬不禁抿唇。
难道他真被许则杀了?
说实话,今天听到这个消息时,她的第一反应是许则只想吓唬她断了逃跑这个念头而已。
并没细想其背后的真实性。
现在想来,她突然有点背后发凉。
而那张口口声声说着自己“仁慈”的脸也慢慢浮现在眼前。
叶箬觉得有些晦气,又是挥手又是摇头。
但若非要说他仁慈,她觉得,那指的是五年前的许则。
而不是现在这个很像□□老大的人。
自从她十八岁那年出国,俩人就再也没见过。
即使一个月前在酒吧偶遇,她也是盯着对方看了好久才把他勉强认出来。
寸头皮衣,一脸痞气。
跟她记忆里穿校服,领奖状的印象完全重合不了一点。
后面许则也看见了她。
不过只是看了一眼,并没有多做停留。
意外对视的那一瞬间,叶箬也没从对方的眼神里品出别的情绪。
哦豁。
看来是没认出来或者不记得她了?
不过她也没在意。
一定是自己更美了吧。
许则这个没眼光的认不出来也很正常。
她继续喝酒。
只是没想到几分钟后,他居然坐在了自己的卡座旁边。
他故作惊讶地和她相认,聊了几句母校,又回忆了一番青春,最后聊到酒吧里的酒。
她本来是不怎么想聊的。
但她当时又确实很无聊。
所以干脆把对方当陪聊的了。
反正聊几句也不会有所损失。
熟悉的语调和他此刻的神情,让叶箬觉得他似乎又没怎么变。
许是周遭的氛围,又或许是喝了酒的缘故,聊到后面,她渐渐放开不少。
最后许则给她推荐了款叫做“成真”的特调。
叶箬觉得这个名字听着舒心,于是很给面子地点了一杯。
可能是她喝的时候并没有祈祷“美梦成真”吧。
后面再有意识时自己就已经在这栋别墅里了。
现在看来,这杯酒并没给她带来多好的寓意。
反而还让她步入了如此糟糕的境地。
—
还记得那天她睁眼发现自己躺在床上,房间里的环境看着也不像酒店。
夹杂着茫然,无措,害怕的情绪瞬间将她淹没。
但她还是先飞快地检查了一下。
发现自己没受伤,身体也没什么不适后才稍稍放心。
可在瞥见门外站着的许则时,那颗心又重新被提了起来。
“醒了?”
语气不再是记忆里的温和有礼,也不像昨天在酒吧里的那般温润。
而是带着刺,扑面而来的冷漠。
可叶箬现在没心思琢磨他语气的转变,也不太想知道她是怎么到这来的。
她掀开被子就要下床,尽量保持冷静。
“那个我先走了,昨晚麻烦你了。”
麻不麻烦的,她也就顺嘴一说。
她现在只想离开。
直觉告诉她现在的氛围很危险。
但在经过许则时,叶箬还是止住了脚步。
因为她被对方拉住了胳膊。
“去哪?我让你走了吗?”
叶箬睁大眼睛看他,拧眉,心里那股不好的预感久久不散,“你这是什么意思?”
许则嗤笑一声,用了点力把她甩回去,“字面意思。”
叶箬踉跄了下,稳住身形后也没理他,抬脚就往外跑。
这次许则倒是没拦她。
一路上也很顺畅。
只是她刚打开别墅的大门,就被一群黑衣人给架了回来。
“放开我!你们这是非法拘禁!”
她想用力挣开,手脚乱舞,却被死死钳住。
许则倾身慵懒地倚在二楼廊道的栏杆上,像是在欣赏她无谓的挣扎。
“哦,对了。忘了告诉你。”他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一脸遗憾状,可说出来的话却是那么地残忍。
“大小姐,我们现在可是在D国。相信你的父亲在国内收到消息后应该也不会轻举妄动。”
D国。
叶箬听到这个国家的第一反应就是贩卖人口和罂粟种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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