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组的机长带着成员和他们问好后,乘务员送来了水果,无酒精香槟和点心后回到驾驶舱。
路允浩仰躺在座椅上,举起酒杯,“祝我们,旅途愉快!”
许嘉万和司文靠在真皮沙发上,也举起酒杯,三人目光相撞,饮下杯中的香槟。
“想吃什么按呼叫铃,会有人过来做饭,健身房影音室都在后面,我昨晚熬了个夜,现在去卧室睡一觉,你们俩自便。”路允浩放下酒杯打了个哈欠走进了卧室。
许嘉万靠在沙发背上,有些着迷地看着司文的侧颜,如果他不喜欢徐栀子就好了。
司文转头就对上了他温柔痴迷的目光,像被烫到一般回头,有些不自然地问,“盯着我看什么?”
许嘉万直起身,“哦,可能有点醉吧。”
“这不是无酒精的?”司文拿起桌子上的酒瓶看一眼,确认是无酒精的。“你喝这个也醉?不会是又过敏了吧?”
司文有些着急,拉住许嘉万的胳膊,没找到风团,“身上痒吗?里面有浴室你要不进去看看是不是又过敏了?我带氯雷他定了。”他从兜里掏出来一板氯雷他定。
这下子许嘉万愣住了,“你随身携带过敏药干什么?”
司文皱了皱眉,佯装镇定,“帮叔叔阿姨照顾你啊,你的生活技能过不了关。”
许嘉万心头一颤,目光里满是温柔缱绻,“是吗?司大壮这么细心?”
司文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目光,“你从小不靠谱,我不得多照顾着些。”
许嘉万看他一直低着头,就像被电击了一般,他有一个大胆的想法——万一,司文也喜欢他呢?
这个想法几乎让他血脉喷张,他张口就想问司文是不是也喜欢他,但还是忍住了,他之前和许益谦和万言坦白时,万言告诉他,喜欢一个人,一定要给予对方足够的尊重,不能自己凭着一腔孤勇,带给别人困扰。
他心里暗暗做了决定!
飞机到了瑞士已经是半夜,路家派来的人带着他们来到酒店的一套总统套房后离开。
路允浩换了身衣服,楼下路一珩的车在等着他,他把手机放在套房的桌子上,“我走了,这几天拿我哥的号码联系。”
许嘉万点头,“注意安全。”
路允浩从后门离开。
司文把自己的行李放到套房的一间卧室里,收拾好东西准备洗漱。
许嘉万站在他卧室门口,“司大壮,我要住这里!”
司文抬起眼皮看他,“三个房间,你非得住这个?”
许嘉万傲娇的地点头。
司文看他一眼,这家伙笑意盈盈地盯着自己,蔫儿坏,不知道又憋了什么心思。
“那我走。”他放下手里的牙刷往门口走去。
许嘉万拦在他身前,“你准备住哪个?”
司文抱起胳膊,“许大宝,你到底想干什么?”
许嘉万把双手搭在司文肩上,“你看不出来吗?我想和你住一个房间啊。”
他的话语直白又坦诚,目光灼灼,司文叹了口气,“你真浪费。”
这是同意他住进来的意思,许嘉万忍住抱他的冲动,飞快跑到客厅拿着自己的行李箱到了卧室。
司文刷牙洗脸结束,看向换好家居服的许嘉万,他有种两人同居了很久的错觉,移开眼睛,“你去洗漱,我去隔壁的浴室洗个澡。”
许嘉万站起来,拿起自己的洗漱包,“你就在这里洗呗,我去隔壁洗漱,待会儿过来。”
等许嘉万洗完澡回来,司文正坐在床上和司年他们聊天,文鸳正在嘱咐司文在瑞士记得穿外套,瑞士温度比国内低,白天也要记得涂防晒……
许嘉万拿干发毛巾擦了擦头发,太晚了,他们两也都累了,干发毛巾显然没有吹风机吹干来到快。
他打电话让酒店新送一个上来,拿到后在浴室吹干自己的头发出来,司文已经挂断了视频,他的头发也没有全干,额前软软的落下几缕,很乖巧的样子。
许嘉万把吹风机拿到卧室,插在床对面的插孔里,“过来,大哥给你吹头发。”
司文已经按灭了手机,夹起自己的一缕头发,“潮潮的,不滴水了,不用吹。”
许嘉万坚持,“如果你打算现在睡觉,那就过来把头发吹干,我妈说了,湿着头发睡觉容易中风,到时候眼歪口斜的,怎么办?”
司文瘪起嘴,坐到许嘉万拉过来的椅子上,“我自己吹。”
“你万一烫到了怎么办?”许嘉万打开吹风机帮他吹着头发。
“我十七了,又不是傻子,怎么会烫到自己。”司文抬头看他。
吹风机的声音有些大,盖住了他说话的声音,一时间屋子里只剩下吹风机的呜呜声。
他看到许嘉万一脸认真,手指插进他的发间,撩起他柔软的发丝,轻柔耐心地吹着,他们都没再说话,静静感受着这暧昧的氛围……
许嘉万从隔壁卧室抱来一床被子,“我定了早上八点的闹钟,早饭我们在酒店解决,家里给咱们安排了车和地导,吃完饭跟着他就好。”
司文拿手指抓了抓刚吹干的头发,“嗯。不早了,休息吧。”
一缕月光透过窗帘,印在被子上,许嘉万听着旁边人清浅均匀地呼吸声,抚了抚眉坐起来,微弱的月光让他看到黑暗中背对着他的身影,默默收回想要触碰的手,喜欢的前提是尊重。
一夜好眠。
天津方言版的《蓝精灵》响起来,许嘉万伸出右手关掉闹钟,转头对上司文哀怨的眼神。
他睡觉有些不安分,昨晚踢开自己的被子,咕涌到司文的被子里去了,还把大腿搭在司文的腰上……
“你什么时候把你这魔性的闹钟铃声换掉?”司文坐起来,把被子拥到腰下,揉了揉眉心。
许嘉万侧弯过身子,拿脚把被自己踢到脚下的被子捞起来,也把它盖在腰腹部,放松下来,以“大”字型躺在床上,“挺洗脑的,一叫我就起了,没必要换啊。那要不换成《Banana之歌》?”
司文右手扶额,许嘉万从小喜欢赖床,万言就拿各种各样魔性的铃声来叫他,之前有一段时间他的起床铃声是歌手李羿慧的《错爱》,歌曲很好听,但是作为早上的起床铃声,显然太有冲击性了,他们某次一起睡觉,一句“错”把他吓了一大跳……
梦远书城已将原网页转码以便移动设备浏览
本站仅提供资源搜索服务,不存放任何实质内容。如有侵权内容请联系搜狗,源资源删除后本站的链接将自动失效。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