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什么时候……呃,态度这么奇怪过?他在组织里做事向来雷厉风行,什么时候跟别人有了兜圈子的意思?
他对这孩子的态度,甚至称得上……温柔?
宫野明美被突然产生的想法恶寒到,太诡异了。
要放在常人身上,琴酒的态度绝对称不上温柔,甚至可以说是冷漠的地步,但这可是琴酒啊!
“你在这儿站着干嘛?”身后突然又声音传来。
宫野明美回神去看,见来人是伏特加:“没什么。”
“大哥呢?他已经进去了吗?”伏特加问。
“啊,对,”宫野明美脑子有点转不太过来。
“那就走啊,愣那儿干嘛?”伏特加走下台阶,见宫野明美还没有跟上来,忍不住提醒道。
“这就来,”宫野明美跟下去。
他们两人走下台阶时,洋景早就被琴酒控制着重新回到了地下酒吧里,不见了踪影。
伏特加推开了地下酒吧的隔音双开门,眼神极好地捕捉到了他大哥上楼的身影。
他转身对宫野明美说:“大哥他去二楼包厢了,还是最里面那间。”
宫野明美点头应下:“我去把人都叫上去。”
随后,两人分开行动。
宫野明美穿过舞厅,找回A号卡座,去叫冲田道成他们。
伏特加则是朝‘地库’吧台点酒处走去。
卷毛酒保看到老客户过来,立马停止跟金发同事的闲谈,笑容满面地迎了上去:“来了哥,还是老样子吗?”
伏特加点头:“老样子。”
将外人支走后,卷毛酒保的同事凑了过来。
见状,伏特加压低声音掩人耳目道:“波本,盯好下面,有异常随时汇报。”
安室透不动声色“嗯”了一声,视线时不时扫向二楼,琴酒所在包厢的位置。
伏特加没有看到安室透的小动作,他拨弄完两下手机,对安室透说:“查查这几个人的底细,名单发你邮件了。”
安室透在伏特加旁边擦拭桌面:“好。”
随后,安室透在确认伏特加没有其它事情交代后,迅速与之拉开距离。
又过去一段时间,卷毛酒保将几杯特调酒用托盘托底,放在伏特加面前。
伏特加将一叠小费放在台面上后,亲自端着托盘离开。
卷毛酒保喜笑颜开,目送大客户上楼。
“透,你得凑上去多跟客人说说话啊,你看看,”卷毛酒保扬了扬手里的一沓,看起来春风得意,“万一把老板哄开心了呢!”
“呵,真跟你抢了你又不乐意,”安室透十分有风度地翻了一个白眼,“我这样就挺好。”
“还得是你懂我,昂,”卷毛酒保嬉皮笑脸道。
安室透应付式回以微笑。
人流逐渐从舞厅回归吧台,两个人又重新忙碌起来。
安室透一心三用,他一边服务客人,一边完成伏特加刚刚交代下地事情,最占据他心神的还是二楼包厢的动静。
天知道,安室透只是无心地一瞥,便看到地下隔音门处,组织老大哥琴酒,提溜着洋景进来时,他心情是怎样的震惊与复杂?
洋景为什么落在琴酒手里?
她不应该早就离开了吗?
难不成琴酒以前见过洋景?
只可惜,安室透在地下一楼,他根本无法窥见二楼包厢发生了什么事情。
也想不出任何能够将洋景救出来的办法。
洋景就在琴酒身边,他也没有提前作任何部署,除非安室透主动暴露卧底身份,跟黑衣组织直面对上,不然他是想不出任何可行的办法了。
但为救洋景,而暴露卧底身份,让他们前期所有的努力都功亏一篑?
怎么想都是不可能实现的。
安室透此时再回忆他们刚进来时的模样。
只能先寄希望于,琴酒还没有生出想要威胁洋景生命的打算。
之后他再另寻机会,寻找其它解决的办法。
1979号地库酒吧,二楼包厢里。
在场的除了琴酒以外的其余六人,全部都窝在座位上干瞪眼。
大眼瞪小眼。
肌肉男广田明,中年男人广田健三,抢劫犯冲田道成三人组,全部挤在包厢主位右侧。
三人组心情的复杂,不单是有对来自于琴酒的上位者威压的恐惧,还有再次在包厢中看到洋景的惊讶与困惑。
伏特加与宫野明美落座包厢主位左侧,靠近包厢门口。
他俩人同样心情复杂,宫野明美不必多说,伏特加则是震惊于,他大哥是什么时候,又是从哪里拐来一个小女孩的?
他伏特加没有跟在大哥身边的这段时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而洋景呢?
洋景跟琴酒一起坐在主位,虽然经过洋景的不懈努力,两人之间成功间隔了八丈之远,但依旧没什么作用。
洋景那不叫心情复杂,她脑袋已经乱成一锅浆糊了,根本没有情绪产出。
除了琴酒看不出心情外,其余所有人都在包厢内煎熬着。
尤其是混混三人组的视线不知道该放在何处,他们正承受着,来自于琴酒的审视。
伏特加在接受到他大哥递来的眼神后,强行将注意力从陌生女孩身上转移开,会意道:“你们几个还在等什么?等大哥亲自开口问吗?”
三人组虎躯为之一振,在经过一场漫长的混乱后,三人组终于确定了他们以此发言的顺序。
琴酒越听越蹙眉,冷冷撇了宫野明美一眼,好像在用眼神骂人:这就是你物色的成员人选?就这种货色,你是怎么好意思带过来的?
然而开弓没有回头箭,三人组接下来只有两条路可以选择,要么选择加入组织,要么魂归故里。
宫野明美见状连忙抢过三人组的话,说道:“大哥,我会亲自带他们熟悉流程,争取让他们尽早上手。”
“你最好是,”听完三人组的发言,琴酒甚至没有多余发表其它言论,直接出声赶人。
顿时间,包厢内只剩洋景,琴酒,伏特加,宫野明美四人。
“你们两个也出去,”琴酒下达逐客令。
“啊?那她……”宫野明美言之未尽,看向主位上,正极力降低自己存在感的洋景。
洋景闻言,抬头看向宫野明美的眼神,就像是抓住了唯一的救命稻草般,充满希翼。
然而,这一丝希望却被伏特加彻底掐灭了。
“快走吧,你不是还要去看住那三个新人?”伏特加对宫野明美说道。
他很清楚他家大哥此时此刻,是不想被任何人叨扰得。
宫野家这对姐妹也是,一个比一个看不清形势。
看不出大哥的意思吗!
在这儿多说什么话呢?
宫野明美立刻意识到自己不能再多说了,不然惹到琴酒这位煞神可不会有什么好果子。
她带着歉意看洋景一眼,抱歉啦小妹妹,大姐姐没办法再多管闲事了。
她在心中无助呐喊。
随后,没过多久,包厢内只剩下了琴酒跟洋景两人。
其他人一走,洋景只觉得包厢内连空气里的氧气都变得稀薄了。
空荡的房间内寂静的可怕。
嗒,嗒,嗒……
好像是琴酒在用手指敲击什么东西。
他为什么要单独留下自己,洋景控制不住开始胡思乱想,他是不是要杀人灭口,他会不会对自己做什么不好的事情?
琴酒将她抓回来肯定是有原因的,这个原因又会是什么?
嗒,嗒……
琴酒为什么不说话?他为什么不说话?为什么不逼问她?他难道不是因为看穿了她实验体的身份,才把她抓回来吗?
他难道不应该开始逼问她,又或者立马把她送回组织的实验室里,让她这个珍贵的实验体物尽其用吗?
嗒……
他一言不发到底是几个意思?
琴酒到底什么意思?!故意弄出这些小动静是想要恐吓谁!有话就直接问不可以吗!
呜呜呜~
洋景快要把自己气炸了。
她都快要哭了,能不能不要这么折磨人啊!
能不能不要在盯着她看了,真的,即使洋景没有回头也知道,琴酒一定在以一种悠闲的姿态,或者是审视的目光打量她,她不由头皮发麻。
琴酒的目光犹如实质般,重重钉在洋景瘦小的后背上,女孩就像是一座没有生命的雕塑,从坐落在卡座起就一动也没有动过。
“你为什么怕我?”
洋景突然发出的声响吓了一激灵,激起一层鸡皮疙瘩。
这是琴酒第三次,问了洋景差不多的问题——你怕我?
可这个问题难道不明显吗?
因为他可怕,所以洋景才怕他啊?
洋景也已经说的够清楚了,她不知道还要怎么回复。
琴酒他还想听到什么答案?
嗒,嗒,嗒……
包厢内又陷入一段沉默之中。
这样下去不是个办法,她应该要说点什么才行,即便是随便说些废话也行。
不然她就只能像无头苍蝇一样蒙头乱撞,找不到方向。
然而想法简单,想要真正张开口却很困难。
通过不断的自我催眠与心理暗示,在做足了心理建设后。
正当洋景终于想要再重复一遍先前说过的“我不认识你,但你很可怕”那句废话时。
她突然感受到后方沙发下陷——身后的人做出一个大动作。
琴酒终于忍不住要对她下手了!
此念头一出,洋景宛若惊弓之鸟,“嗖——”的从真皮沙发上弹射而起,一下子跳出几丈之远。
但她在原地站稳后终于看向琴酒时,却发现人家竟然只不过是想要拿起矮桌上,伏特加端上来的水晶杯?
真的会谢,她还是原地去世算了吧。
琴酒挑眉目睹了方才那幕,随后再次嗤笑一声,拿起水晶杯,将杯中的酒水一饮而尽。
“走。”
琴酒起身,冲洋景丢下一字后,也不管她什么反应,推开包厢的门扬长离开。
一直在门外等候的伏特加见他大哥从里面出来,快速迎上去:“大哥。”
“看住她,”琴酒直接了当地吩咐完,径直走人。
“啊?好,”伏特加快速接受了他大哥给他布置的奇葩任务。
但让他看住一个小鬼,是不是有点大材小用了?
伏特加得不出答案,但他无条件听从琴酒的命令。
只是看住洋景的方式过于粗暴,伏特加嫌洋景步子小跟不上,竟将她提起来,直接夹在腋下带走。
洋景已经放弃挣扎了,她看透了,左右她逃不掉,生命也暂时没有威胁。
索性当条咸鱼吧。
就是这夹在腋下的姿势,有点太……难评。
来啦!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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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他们全部心情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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