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忆坐在落地窗前拧着眉手写完了半张纸,拍照连着电子版发了出去。
终于做完了,他黑眸沉沉地静靠在椅背,一抬头窗外萧瑟一片,雨下了许久,竟然还未停。
回忆起白天和系统的对话,话的内容并不是空穴来风,姜忆不知想到了什么,嗤笑一声,一只手灵活地转着笔,暗叹着连排查原因都没圆上,就敢唤醒系统制止自己吗?
——“宿主主观臆断影响剧情线。”
——主角失误导致了小世界面临被崩的风险。
崩了就崩了呗,他冷冷想着,假如在原来自己的世界,他大可用以直接送一人进去,另一个人也不需要他当面点明,俩人不必花这么多时间。
“主观臆断?”姜忆对此不服,他可是根据事实判断的行动派。
至于说他影响到了剧情线或影响到其他什么的,可以忽视这个套话,这不是博弈的时侯屡试不爽、常见不鲜的招式吗?
——“先发起者可心安理得站高地指责他人。”成功率可高达99%,可算得上屡见奇效的博弈手段。
好比现在,“让系统来警告他”,系统021出现了一次又已见成效地不信邪离开检测去了。
再说了,姜忆平静地想着,正常的比赛和正常的查察,能影响到什么,况且喻言反击也加了几倍的监委会的人。
至于赛后温独被移交到了增加的监委会人手里,俩个主角正好碰到了一起,这种巧合应当要选择闭口不谈,他约估着是俩人的强大的吸引力致使巧合的产生。
万一主角真被查到了东西,小世界就此崩了,也只能说明这小世界太弱了,经不起折腾。
但小世界最后崩了是不是因为这俩件事,见仁见智,姜忆不打算收手。
蓦然手机里收到了一条短信,姜忆只看到林清远满分几个字,他再细看时,手机又跳出了另一条信息,接着就是紧急地收到了连续几通电话。
姜忆放下手中把玩的笔,大致扫了第一封短信,字里行间的意思是先提前向他明示赛中的混乱和目前唯二满分的情况。
一封不意外的信——得分最高的人是谁不言而喻。
手机上刚好显示第二天的0点,他看向了另一条短信,冗长而无意义。
没有给他带来丝毫的惊讶,至少内心的波动不如连续几通电话给他来的大——关于今天中午的出国航程,他自己的。
至于他什么时候定了今天的航程未知。
他怎么会定了航程准备着急出国的原因暂且不论。
——原来真的演技可以如此拙劣,一边编着漏洞百出的谎言,一边自乱阵脚地自顾自戳破浮于表面的借口。
有如那福地乐园已恭敬贡献到他面前的智慧果,有声音在耳语低声恳求他品尝…
实际上时间人物一并不对,姜忆不会是纯真善良的夏娃,并不一无所知,起码他不是女人。
那果子嚼咽后的滋味怕只有尝过的他和献上果子的才知道,更心照不宣是吞咽后应当发生的事。
如今称不上灵丹妙药的果子包装成甜美的样子献到了眼下,供物旁等待着的一条极为心怀不轨的蛇,自认为胜券在握的露出藏着毒液的獠牙。
——“简直烂果一枚。”
姜忆接了那几通来自姜父姜母的电话,话那边很是关心,他一边听着一边给俩条短信打了个勾。
一觉醒来已是11点,窗外终于格外的晴空万里。姜忆视线无半分放在院里,无视了地上可怜的狼藉,开着车扬长而去。
他在校园内放慢脚步,到了行政办公区附近后,不出意外的远远看见了俩个人坐在高楼下的木质座椅上。
一个是林清远,一个是温独,俩个人隔着俩三个人的空位在座椅俩边,互不干扰,二人已经一同被协会的人约见了,内容大概是关于俩人的纠葛。
姜忆还未向前多走几步时,俩人便有所感地一同转头看向他,他脚步顿了选择停下来没有再往前踏步。
林清远有些惊讶地看着远处,一眼就分辨出了来人。
他第一个站起来想向姜忆走来,却选择下一秒喊出了姜忆的名字,因为姜忆已经转身离去,他们只堪堪对视了3秒不到。
一旁的温独只是端坐,回头看向姜忆,依稀想分辨出姜忆对他的看法情绪,还未来得及品味时,只攥住了从那边吹来的微风,对方早就在拐角处消失,他的手依然紧握掩饰性的放在腿上。
二人重新坐在座椅俩旁,目光至此都未交错过,心里同时疑惑着是不是出现幻觉了。
林清远手握成拳放在嘴部,大拇指摩挲着嘴角,许久未恢复他思考的神情,没有找到答案后抑制不住地疑惑起来。
他看出了姜忆对他的态度经过在家的那几天后变了,正如姜忆自叙错认他为熟人。
他心里想了想,他对姜忆也有一种熟悉感,但没等到思考出熟悉感从何而来,灵感又遁出一闪而过再抓不住。
林清远暂时搁浅心中对此的思绪,分析出了他对姜忆的感情里包括了感激之情,抛开口头上或是礼貌表达的熟悉感,姜忆对他照顾有佳是不争的事实,或许等到今天下午去找姜忆会是一个较好的选择。
他可以在今天下午去姜忆家好好的道谢,再好好的把自己的感受表达出来,林清远不求可以和姜忆做上朋友,但希望可以离姜忆靠近一点。
林清远想到这里,心里有如柳暗花明的开阔起来。
温独低头看着刚拍的照片,上面恰恰好是姜忆转身的背影,他在混乱挣扎中漠然地发掘出了姜忆眼里的光芒毫不掩饰的兴味之意。
可惜温独知道那并不可能是对他,否则姜忆怎么会见到他们就走了呢?更可以辅证的是姜忆当时脸上闪过的惊讶。
那姜忆怎么感觉很愉悦的样子呢?温独不免想到这里,望着屏幕上的背影未回过神来。
有协会的人员站在行政区的门口前示意他们二人接着上楼去,温独转而应付,压下乱飞的思绪跟着上了楼。
正值12:30,姜忆回家在床上睡了个回笼觉后,心满意足地眯了会,随边整理了下东西便打算离开这个区域。
即将启程时,又有人打来了电话,姜忆没看屏幕直接关了,哪知那边人契而不舍地又连续拨了几通。
他想了下,在电话多次被挂断后选择接了这第六通,姜忆大剌剌地坐在登机的舷梯上,好整以暇地等着对方开口。
“怎么?抗不住压力准备灰溜溜的出国了?”嘲讽意味极浓的语气接着不出所外地往下说道,“我还以为你多厉害呢。”
大概是没得到这边人的回答,那边人又自顾自的说,“你应该清楚那边的规定吧,诉起人在发起诉起后至少得有停留15天及以上的天数,否则为诉起人不在场,延缓诉起。”
“你不在的延缓期内,你很清楚我会采取的做法吧?”那边人冷冷地笑了一声,“诉起会慢、慢、地、被拖到过、期、作、废,那谁永远不会得到结果。”
姜忆沉沉听见那边传来玩乐声,继而又陡然消失,似乎是嫌惊扰到了通话,等玩乐声小下来后喻言的声音才响起,“谁叫你现在落荒而逃了呢?给了我操作的空间。”
“也不知道是谁那时候还信誓旦旦地说这事不会完。”喻言带着厌恶说道,“我真是搞不懂,哪有你这种人,非要回国找人不痛快,你不会觉得你为了…”
那边有人小小地提醒了下,“为了林清远那人做这件事,林清远就会感谢你吧?”
“别自以为聪明,一副清高不染的样子,大家都不是一个阶层的,就你假惺惺地为他出头。”
“我说你在听吗,姜少爷?”喻言没得到回应叫了他几声。
“嗯?我确实不太清楚15天。”姜忆不慌不忙地回答。
——确实不太清楚这里的规则,但我更为清楚明晰地是被物压缚交染的事件大都会无疾而终。
所以我没打算走普通程序,我凌晨前为提前查审做好了批准。
至于为人出头——正常人看到非正常的现象,无论如何都会有好奇心去触碰,更不必被打成在心疼或愤怒情绪支配下宿主肆意妄为地破坏世界剧情线。
毕竟初来乍到的他看上去并不清楚他正常行为竟然造成了不正常的走向。
一个正常人的正常反应硬要被说成故意破坏,那姜忆可要好好问问——破坏了谁?破坏了什么?破坏了谁的什么?
破坏了正常的世界线?破坏了主角攻受的形象?破坏了小世界里的主角攻受?
何必这么气急败坏,蛇尾可一直未藏好而正准备伺机给人致命一击。
“你着急什么?难道只监听到了我出国的消息,没有查到我传了东西吗?”姜忆耐心听完喻言的长篇大论,声调温缓。
“什么意思?”喻言语气不是很温缓。
“意思是诉起的正常程序或许将提前,几个月才出的结果可能会大致缩短到一半的时间,我走的特殊程序,更不会让诉起逾期作废,虽然我得不到最终的结果,但你们焦头烂额手忙脚乱地样子给我印象怕是很久不会淡忘了。”
……
是的,姜忆在这里呆的天数少的可怜,他看不见几个月后明日黄花般的最终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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