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堕魔

“你来我这里闹事什么身份,第一大门派掌门之女还是我派的弟子?如果是天云宗掌门之女,那对不起了,这里只有我门派的人。”楚与非打断了她。

“你到底在得意什么,掌门师兄他根本就不爱你。”若慕最看不惯她这副高傲的样子。

只是如果她再不依不饶喊着,在这个场合实在是有些聒噪了,不少人已经开始讨论她的失礼而不是楚与非修炼嗜血之术的事。

“郝留,送师妹下去吧,她可能有些误会。”余安泽处理得很温和,与楚与非不同,他对人对事一般都会留有几分余地,为人谦逊有礼,亲切温和,在修真界有着玉兰君子之称。

看着喜欢的师兄对自己产生误会,若慕真是有苦也说不出,她本来是要在这个婚礼上揭穿楚与非真恶女本质的,谁知道竟让自己成了个笑话。

明明她才是女主的啊,她有着最高最纯净的身份,她不仅仅是天云宗掌门之女,还是日后会被天道被选中的神女。

而余安泽,则是系统所说天选的男主,年少有为,师从九州第一的凌寒真人,怎么可能会跟楚与非这种血统不正,骄纵蛮横的半魔在一起?她明明只是个恶毒的女配,凭什么真跟她师兄拜堂成亲。

“师兄,你不喜欢这个恶女的对吧,你是被婚约强迫的,对吧?”若慕把眼光转向了余安泽。

“你是没完了吗?”楚与非已经尽力在平复自己的火气。

余安泽也是躲开了若慕伸来的手,“师妹怕是有误会,我娶非非是自愿的,我心悦于她。”

“不可能,那丝丝又算怎么回事?”若慕突然说出这个名字,余安泽都有些呆住了。

“你怎么知道她?”余安泽忽然有些失态。

楚与非觉察到不对,掀起自己的盖头,一双杏眼看着他,“丝丝是谁?”

“当然是大师兄最爱的人。”若慕抢答道,虽然她对此也有些介怀,但这只要楚与非难受她便畅快。

可楚与非越过了她,只抬头看着余安泽,“丝丝是谁?”

“一位故人。”余安泽偏过头不看她。

“什么样的故人?”楚与非不依不饶。

就在这时,小师妹赶忙跑去捡起影石,费尽心思打开了影石里的影像。

影像里的楚与非确实很疯魔,练着嗜血的妖功。

此时,突然就有人指着楚与非道:“你个妖女,竟然练这种妖法。”

“你果然就和你那个娘一样——”

未等他说完,楚与非一个鞭子抽了过来,“你算什么东西,也来置喙我。”

说完,她结了个结界,只剩她和余安泽两个人。

结界外的她被千夫所指,但她不在乎这群人怎么说,现在的她只想搞清楚一件事。

“余安泽,我现在不问你丝丝是谁,我只问,你是不是只喜欢过我一个,看着我掌心的火回答。”楚与非的眼里从来容不得沙子。

“我……”余安泽沉默了半晌道,“丝丝是我青梅竹马。”

“你居然还有个青梅竹马,而我什么都不知道。”楚与非苦笑了一声。

“她是我在凡间所喜欢的第一个姑娘。”

“那我呢,我算什么?”楚与非说这话时,眼睛里泛着些许泪光,但骨子里的倔强又将她那藏不住的委屈强行按压回去。

“你是我师妹,也是我即将过门的妻子。”余安泽的声音略带着些许沙哑。

“那你还喜欢她?”掌心的火焰摇晃着,少女质问道。

“没再说喜不喜欢的事,她已经不在了。”余安泽黯然神伤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我们继续吧。”伴随着余安泽这话落下的是楚与非火烧高堂的举动。

“我不要一个背叛我的人。”说完,楚与非转身离去,只留下一个决绝的背影。

凤冠霞帔被她扔在了喜堂的地上,累赘的裙摆被她烧毁。

在她走了一段距离后,大家才开始对楚与非指指点点,细数她这些年的大大小小做的荒唐事,哪怕是那些杀妖之事也去变成了逞能和不顾大局。

走下台阶的那刻,楚与非脑海回想起了那个算命老道说过的那句。

她生来就是个错。

名字里的“非”就是个错。

注定落得个众叛亲离、无人接近的下场。

好像确实如此。

不过那又如何呢?

楚与非感受到体内邪气逆流,楚遮说过她这体质堕魔容易修仙难,果真如此。

她勤勤恳恳压抑自己的体内那股邪气,付出超过别人百倍的努力,结果这么轻而易举全部作废。

既如此,做个修真界第一女魔头也不错,反正,在那群人眼里,她本来就不是个什么好人,也没什么人看好她。

她母亲是个魔修,父亲杀妻证道,这就注定了楚与非不会是个正常修士。

不然,不会连御剑都做不到。

“心若清明,剑心合一,你心不正,气息混乱,你这样的人,不配做剑修。”

这是剑阁长老给她的判词,这几乎是给她整个人都画了叉。

修仙之人,连剑都使不了,这算什么修士。

可偏偏楚与非不服,“会使剑有什么了不起的,我不用剑,也可以打败一众修士,还能除妖斩魔。”

当时长老还笑她狂悖。

但她后来真的就靠一长鞭战胜无数剑修,除了余安泽一人。

世人皆道,他玉兰剑意温柔清明,只可惜落在这么个狂悖的连剑都不会使的女修士身上。

却无人知,她夺魂鞭薄情冷酷,却也只为那么个人柔情热烈着。

月光清冷,照在石板上,丝丝小雨无声穿进黑夜里。

“跟我回去吧。”这人打着伞照在她头上。

余安泽知道每次楚与非心情不好的时候都会在这里。

“怎么回去?”她仰头看着月亮,眼眶有些湿红,可她偏偏就不低头,语气保持着冷静,甚至表现得都有些过于冰冷了。

“只要你想,我们还可以回到从前,至于其他,就当它不曾发生。”余安泽的声音依旧温和。

楚与非没有回答。

“师妹,别再任性了,好不好?”余安泽将伞完全倾斜于她。

“回不去了,我已经堕魔了。”楚与非笑道,却还是没有控制住眼角的泪滑下,不过还好可以与雨水混在一起。

“在我眼里,无论你成魔成仙,你都是楚与非,是我即将过门的妻子,也是我今生今世都要守护的人。”

他这话说得真心。

可楚与非好像并未被打动,微微勾起了轻蔑的嘴角,“师兄你可想清楚,作为修仙门派的掌门,确定要跟我一个堕魔的妖女纠缠?就算你愿意,我倒未必。”

楚与非站起身来,雨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我准备下山,不再回来。”

这是楚与非在这里想了很久的结果,反正现在宗门里的人她也不喜欢,修仙如何?成魔又如何?又有什么好在乎的。

唯一在乎的只有曾经的那个大师兄了,但现在……似乎也没什么好在乎的了,楚与非清楚地知道,他其实早就变了。

又或许,是她从来没有认识过最真实的他,是她一直活在对他的幻想中,幻想他一直爱她,将她当做唯一。

但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人呢?

说完,她离开了他为她遮的伞,走到雨里,然后消失在夜幕里。

而他也没再挽留。

夜里凉风习习,吹得他衣诀翻飞。

***

余安泽再见到楚与非时,是在镇妖的冰牢里。

“师妹,都让你别再任性了,怎么就不听话呢?”余安泽看着她,笑容已不是当初的温柔。

“月圆之夜,是你派人截杀的我?”楚与非看着他的眼神带着愤恨,“你知道我在月圆之夜时候真气泄露会发疯。”

余安泽没回答,只看着她的眼睛。

他看向她的眼神充满深情,却不是看她,而是透过她去看另一个人。

“你的眼睛确实和她很像。”他的手轻轻抚上了她的脸颊。

可是却被楚与非反咬了一口,她咬得很深。

“你看清楚,我是楚与非,不是你的什么青梅竹马!”楚与非啐了一口血,“你若真想念那个姑娘干脆殉情好了,在我身上装什么深情?”

余安泽看着手腕上咬的血痕,虽疼却也不恼,眼神一如既往地深情,“非非,我还是劝你还是老实点,毕竟这世上爱你的只有我一人了。”

“我需要?”即使心脏被搅动得天翻地覆,楚与非还是嘴硬道。

“心是不会骗人的。”余安泽道。

当初楚与非为了救他,对自己下蛊,将自己的心都与他绑着。

“我现在只恨你。”楚与非愤愤瞪着他。

“恨也是爱。”余安泽施展了术法,将自己收拾得干干净净、一尘不染,随后便淡然离去。

与此同时,魔界血月门那道封闭的门隐隐有破开之势。

“咱们尊上不会要提前破关了吧?”魔界的几个守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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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本开文《与前夫冷脸做恨后》,感兴趣可以给个收藏吗[可怜][害羞][让我康康],下面是文案——

虞时晚有三个男人。

一个是她的一起作恶、同样不是什么好东西的东方诀。和他在一起,虞时晚有种找到同类的快感。

一个是她的白月光,温润善良的东方家大公子,也是她的亲哥哥。但这没关系,谁说妹妹的不能娶亲哥了?

还有一个,是她的前夫裴淮真——一个道貌岸然,令人厌恶的正道人士。

虞时晚十五岁被东方家认回,没多久就被当做一个联姻工具嫁给裴淮真。

虞时晚讨厌裴淮真的虚伪做作、道貌岸然,更讨厌他时时刻刻的约束。

他让她写字、读书,教她向善,断绝她和东方诀之间的来往。

可她却一心钻研蛊毒,盼着裴淮真早点死,自己好操控裴家家业,连同东方诀一起把控东方、裴两大家族。

没等到裴怀真死,倒等来了和离书。

***

虞时晚做了一个梦,梦里自己成了东方家主。

她给白月光下药,害他残废,逼迫他嫁给她。

就在虞时晚得意之时,忽然被东方诀反诈围困,白月光也从后面补了一刀。

她在风光得意之后,死得难看狼狈,因为蛊毒反噬而七窍流血,没人给她收尸敛容。

就在这时,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了。

裴淮真放下了一把伞盖在了她难看的脸上。

虞时晚忽然很想再看看裴淮真,却发现他的身边已经站了另一位女子,看上去跟他很是般配。

不知道为什么,虞时晚忽然很恨。

***

这场荒唐的梦醒来后,已经是她与裴淮真和离的第二天了。

按理来说这时她应该去找东方诀,可她却鬼使神差走到了裴淮真修炼的地方。

忽然一阵氤氲暧昧的气息飘来。

望着大汗淋漓、半敞衣衫、嘴角被咬到出血的裴淮真。

虞时晚突然暗叫不好——

她跟裴淮真都中了情蛊。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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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堕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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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渣堕魔后被死对头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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