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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藏说从明天起我们要进行根里的封闭式加强训练了。
团藏说再过两个星期我们就要开始正式出任务了。
算算看,从死亡森林里出来到现在已经过了三个多月,安逸的日子过得可真快。
武器库——
团藏要求很严格,不要求武器样样精通你起码每个都要懂一点啊,每个都懂一点你起码要有一种精通啊,不然你想要用大刀但在战场上没得选只给你一根打狗棍咋办?!
剑、斧头、大刀、弓箭……都是很普通的武器啊,不过想想也是了,有宝贵的武器怎么会拿出来放在这里让我们挑呢,团藏早就占为己有自己一个人乐呵去了。
武侠小说不是没有根据的,里面的主人公不都是去哪个地方冒险然后不是一路上救死扶伤就是打败了穷凶极恶的大怪兽最后天时地利人和有个闪闪发光的奇珍异宝等着他去捡。
虽然说短棍不如长棍,剑不如刀。武器的威力全在于使用者,一把不趁手的武器反而会适得其反,于是我挑了两根共振性看起来很好的双短棍作为武器。
剩下的,耐力训练、感知力训练、速度训练、力量训练,虽然很累,但一切都在意料之中。但是!
谁能告诉我现在是什么情况啊!
这不在我的计划范围啊!
讲台上一个前凸后翘一看就是情场老手不知玩碎多少男人的心的大美女正在专门给我——这批根部成员中唯一的女孩子——上“性”的教育。
说简单点就是教我勾引男人。
咳咳,女忍者嘛,因为任务的关系有时是要……
而另外的二十九个男生在另一个教室练习定力……
“嗯,像你这种年纪的小女孩,卖萌是最合适的——但是以后迟早是要抛媚眼的,所以你现在也得练习抛媚眼。”代号叫“柒”大美女用修长的手指看上去很温柔其实很粗鲁地摆弄着我的眼角,“放松放松,眼角要这样向上挑,眼神不要太犀利,要含情脉脉,不然就像在说‘呵呵,你来打我呀’。”
好……好痛苦,抽……抽筋了。
“唉,你看我你看我。”大美女松开我,然后来了个回眸一笑,抛了个千娇百媚的大媚眼,将我顿时high得死去活来,好一个狐媚子!
“你试试。”
“哦哦。”
大美女扶额:“你这就是发嗲啊……那眼神,那眼神……我嘞个去的,毛骨悚然啊!估计连发情期的猫见你都要逃!”
你是穿来的吧。。。
“你要学会嗔、你要学会娇、你要学会柔balabalabalabala……”
“……”
我还是选择不说话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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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我感觉自己越来越不对劲了,非要用言语来形容的话,那只能说是“奇异”。
我感觉我的感官在跳舞。这感觉倒不是非常讨厌。但要是每天早上醒来的时候你眼前出现一片晃荡不定的光影瞬间把这个三维世界扯成二维平面图、眼睁睁看到门外的脚步声在空气中转化为一列震荡的波摇摇摆摆传过来、或者是看到电流在电线里欢快的跳动、有时能听到螨虫的脚步声、皮肤能感觉到一只小飞虫飞过时扇起的风和在空气里留下的像水波一样的痕迹,你就不得不觉得自己的精神有点问题。
其实吧,如果这些幻觉不干扰到我的正常生活那还是蛮有趣的,但换做谁也没办法忽略这些东西啊。
直到有一天早上我醒过来,我看见我那张可爱的小床在我的身下离我三米远处,此刻的我却处于一种脊背贴着天花板的状态。
“卧槽!”我惊叫一声后从天花板上掉了下来。
如果之前的那些可以用“幻觉”来解释的话,那这一次总不能在称之为“幻觉”了吧,而且我的鼻子真的摔得好痛啊妈蛋!
不会是那个在死亡森林外被我杀死的小哥哥来找我了吧QwQ嘤嘤嘤嘤嘤嘤不要啊我好怕鬼的啊。
我穿着睡裙赤着脚丫,慌慌张张地跑进医务室,进门就往栗色头发的女医生身上扑:“啊啊啊啊我要疯啦小姐姐快救救我!”嚎了一通之后却没有得到任何反应,奇怪呀,要是平时她肯定拿出一罐糖来给我吃。
我睁开眼,她正冷冷地看着我,我往下一瞥,发现我那刚剪过的指甲勾着她腿上黑丝的几条线……
免不了头上敲出几个包然后被丢出医务室的命运,我开始自己思考原因。
为什么呢……心好累啊。我不禁扶住了墙,手贴着墙壁,就传来一股痒痒的奇怪感觉,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就率先行动了。一用力,整个人就贴在了墙上,然后双脚一蹬再一蹬,三下两下就爬到了墙的最顶上。
身体任何一部分接触到墙面就有一种轻柔的吸附感,维持着躯干微妙的平衡。
喵喵喵?
难道我无意间使出了忍者的“爬树之术”?我又没有查克拉好吧。
而且,好高……谁来救我下去啊QwQ
“咦?阿伦,你在上面干嘛?”
“哎哎哎,茶绒你来的正好,快帮我下去。”
“……”
“茶绒?”
“哈哈哈哈哈哈哈就不帮你我走啦哈哈哈哈哈哈哈!”
……没想到你竟然会是这样的茶绒。
我和茶绒之间的冤家之路,就此正式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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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团藏用了什么方法,我的体术进步神速,而且他似乎也知道了我没有查克拉这件事,他用各种方式表达了对我的失望和不满,比如我一在场他就释放低气压。
不过没关系!这并不能阻拦我对运动的热爱!每次修炼体术的时候我都会出一身臭汗,头脑发热的同时又有一种顶天立地天不怕地不怕的气魄,甚至有时恨不得喊一声“快把我的幻肢拿过来”,让我几度怀疑我的性别。
果然团藏就是喜欢把女人当男人使,把男人当畜生使的典范。
两个星期的集训结束了,三十个孩子站成方阵,我左看右看看,顿时有了一种军训回来的感觉,大家都变得粗野了很多。。。
“好!接下来开始分小队!每个小队三个人,有一个人担任队长。”团藏一个长得颇为粗犷的手下拿着一份纸说道。
“第一小队!……”
“第二小队!……”
“……”
第六小队!茶绒,阿伦,队长是隼人。”
听到我的了,嗯,和茶绒在一组倒是不意外,只是不知道那个叫隼人的组长是什么样的。
“哟西!明天开始任务,队长们过来领取任务单!”
“是!”
接着是一阵嘈杂的脚步声,我打了个哈欠,刚想走过去看看,肩膀却被一根东西抵住了。
这个木质的触感……团藏?
一回头,果然是他。我被他凶光毕露的小眼睛盯得不太自在,我是不是该行个礼?他至少也算我的上司。
但是被他的柺杖抵着,我根本鞠不了躬,于是就处在这么一种不尴不尬的情况。
“团藏大人。”
“跟我来一下。”团藏最后说道,放开了我,转身走了。
我揉揉那片几乎要被他戳出印子来的皮肤,不敢懈怠地小跑跟上。
来到了他经常打坐的禅房……啊呸,来到了他的和式办公室。我穿着鞋子,不敢踩他的榻榻米,就一直站在门口。
“进来。”听到他吩咐了,我赶紧应了一声,脱鞋进了门。
房间里点着几盏蜡烛,意境是很有意境,但看不清人却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团藏坐在一张小几后,从袖子里拿出一个小小的卷轴放在几案上。
“听三代说你不记得你的身世了。”他问,秉承他一贯高冷的作风。
“是的,团藏大人。”
“你的姓氏为赤盏。传说这一族人的祖先是一个提着红色油灯的妖怪,因此得名。
赤盏家族的人大多骁勇善战,他们拥有敏锐的感官、强健的体格,但是这一百年来他们的实力却一代代衰弱下去。
唯独不变的是他们有一个代代相传的神秘卷轴,里面封印着强大的力量,上面的文字却谁也看不懂。
你的村落被强盗洗劫了,木叶的忍者把你带了回来,同时也发现了这个卷轴。”他点点头,示意我打开它。
我便拿起它,古老的铜皮质感充分地显示出它的不凡。我小心翼翼地打开,里面仿佛鬼画符一般一团乱七八糟的线条,好像现代某些艺世家的抽象杰作,根本看不出来是个什么玩意儿。
“团藏大人,属下无能。”我合上卷轴,低头。
他一脸“老夫早就料到了会这样”的表情,嫌弃地挥手让我出去。
我赶紧放下卷轴,行个礼后出去了。心里把团藏讲的当耳边风,强大家族什么的才不会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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