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止染将看完的信件就着油灯燃了,入夏已有些时日,窗外蝉鸣阵阵。
银光爬树梢,便是观月时。
看样子他是要动手了,她卧床躺下,柳叶微动,带有暖意的风动着她的发。
闷热燥热的天让她翻了个身,真走到这一步,她平静的心底有了一丝不安。
她忽的想起白日里,裴元漆腰间挂着的香囊。
那缝缝补补的香囊是她何时赠予他的?说真,她有些忘了。
裴元漆的死相会与嬷嬷一样吗?她想到这心跳漏了一拍,活生生的人死后,魂魄会去哪儿?
心底的思绪缠的她失了眠,直至寅时困意才袭来。
朦朦胧胧间,她好像回到冷宫那段时日,嬷嬷还在,裴元漆也未疯掉。
再度醒来时枕边湿了一大片,她揉了揉发干的眼眶,殿内四下无人,想必都又是不知溜到何处去偷懒去了。
她起身倒了一茶中水饮下,不解渴,又倒了一杯。
“槐儿,槐儿。”
一道声将她端着茶杯的手吓的抖了抖,她寻着声望去。
一身白月衣袍的裴元漆站在窗外,腰间的朱红玉带衬的他细腰宽肩,左手高拎着一个鸟笼,笼中白肚绿羽的鹦鹉在笼中来回跳着。
树影婆娑,光影斑驳。
他面中带笑看着她,“槐儿你看,我给你寻了何物。”
话音一落,眼前之人便离开了窗。没一会,房门吱呀一声,由人从外推开。
“槐儿!槐儿!”
笼中的鹦鹉站在短木棍上,一遍一遍喊着裴元漆教的话。
“你瞧,可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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