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比试完后,随便找了块空地一起坐下了。
初九和与符汤并排坐着,还时不时地瞟符汤几眼。
符汤:“初小姐,你是有什么话想说吗?”
初九和吞吞吐吐地回复道:“啊?没事啊,刚刚比试完,我活动活动脖子。”
“这样啊。”符汤接着说,“既然见识过我的实力了,你打算什么时候去送画呢?”
初九和:“明早。”
符汤:“好,你会回来找我吧?”
初九和:“一定会。”
符汤:“好,那我想拜托你一件事。”
初九和:“什么事?”
符汤:“带本史书回来,我想看。”
初九和爽快地答应了:“行。”
第二天,天还蒙蒙亮初九和就出发了,临走前符汤还轻轻拍了拍初九和的肩。
初九和:“你这是干什么?”
符汤:“让你放心。”
初九和下华蓥山本就是想着难得下山,应该去看看山下百姓,现在要去栖云观需一路向东,也就是还有再翻几座山。
可就连这本因纯净的天空也被阴气所污染,虽看起来与平常的天空无异,但修士们在空中运功却比较困难,纵使初九和的御剑术十分熟练,连翻几座大山也用了两天时间。
“下次我死也不去这些地方了。”初九和翻过这几条大山脉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个。
初九和冷静下来后才想起:咱们华蓥山这么偏,怪不得没什么人愿意来我们岫远宗拜师,这几座山得累趴下多少人,当初那个莫行怎么就想着来这里开宗立派了,真是疯了。
初九和翻过山后,又走了十几里路,总算是找到了一个小镇,终于是有了歇脚的地方。
“江镇。”名字倒还挺好听的。
进了江镇后,初九和随便找了一个便宜的客栈后,便了间房,看着天色还早便想着在街上逛逛。
走在大街上的初九和看着镇上百姓熙攘和乐的场面不禁心生羡慕,心想要是华蓥山下的百姓也能这样安稳的生活就好了。
看着街上琳琅满目的商铺,初九和难得地放松了一下。
看着街边的店铺与小摊,初九和想起了走前对符汤的承诺:对了,符小姐不是要看史书吗?看看附近有没有书店。
碰巧,前面就有一家。
初九和看着挂着的招牌:“书客斋,这应该是书店吧,进去看看。”
走进书客斋,初九和才发现这里的书堆积如山,只留一条小道供人行走,不过还好初九和身材纤细,不然还真不好走。
初九和顺着小道往里走,边走还边喊着:“有人吗?买书!买书!有人吗?”
“有人,继续往里面走。”一道苍老的声音传来。
初九和“哦”了一声,便听话的继续往里走了。
走到尽头,发现一位老者躺在一堆书堆叠成的书山上,见初九和来了才懒散地开口:“说吧,要什么书。”
初九和见对方是个老者,于是先行了个礼再开口:“逝川录。”
老者轻哼了一声,随后开口道:“你身后那个架子最上面那层,自己找吧。”
初九和点了点头:“好,请问,多少钱?”
老者不耐烦地说道:“去找,找到再回来找我。”
老者的态度让初九和心里顿时起了火,但念在自己有求于人,还是忍下了,乖乖地去找了书。
初九和看着书架上罗列的书顿时觉得眼花缭乱,但还是耐心寻找了,好在她运气好,也不循规蹈矩,直接从中间开始找,没找多久就找到了。
找到书后,初九和把书递到了那位老者面前,好声好气地开口道:“前辈,这书多少钱?”
老者又轻哼了一声:“既然能这么快找到,就是你与它有缘,送你了。”
初九和心里的烦躁顿时消去,满面笑容对老者说道:“多谢前辈。”
说罢,初九和行了个礼便转身走了,因她心情极佳,走路也快了几分,这却不小心撞到了左手旁的架子,一个木盒子,正中她的头顶。
初九和被这木盒子砸地“哎哟”了一声,那老者却“噗嗤”一声笑了:“这萧也与你有缘,送你了。”
“萧?”初九和疑惑地打开了那个盒子,里面确有一只玉萧。
初九和看到这只萧的第一眼便有个念头:它与符小姐甚是相配。
带着这样的念头,初九和返回到老者的面前,颤颤巍巍地开口道:“前辈,真送我了?”
老者不耐烦地点了一下头。
初九和:“那……我能不能转送给别人?”
老者不耐烦地摆了摆手,初九和却以为是要打她,吓得连连后退道:“不送,不送,不送给别人。”
看着初九和被吓成这副模样,老者又“噗嗤”一笑:“你怕什么,我送给了你,就是你的东西了,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不要问我,而且照这样说你看那本书的时候要翻个页,还要专门跑到我这个破店来问我?还有,拿到了东西就快走,不要打扰我睡觉。”
初九和听后连忙行了个礼:“多谢前辈,前辈告辞,多谢前辈。”
说罢,初九和把玩着剑穗,小跑着出了书客斋。
回到客栈后,初九和立马就把《逝川录》和那只玉萧一同小心翼翼地装进了包袱。
第二天,初九和依旧起早,趁四下无人之际使出御剑术飞入云端,见底下视野开阔,初九和不禁感叹:出了山就是好,御剑术都快了不少。
初九和这话不假,飞出山她花了两天,可从江镇到栖云观,她只花了一天半。
“终于到了,真不容易。”初九和站在栖云观山门前,气喘吁吁地说道。
山门一位身着云母灰色的弟子向前与初九和搭话,简单交谈了几句又询问了初九和的来意后,那弟子便进去请人了,不一会儿,一位头戴白玉云头冠的男子便出现在了初九和的面前。
那人服饰与山门弟子有些不同,衣身通体衣月魄白为主,衣带与袖口则镌有云母灰的流云盘金纹。
那人细细打量了一下初九和,语气倨傲地说道:“苍青冼山服,看来真是岫远宗的弟子,怎么就派了一个人?哎,算了,跟过来,等你很久了。”
说罢,那人不等初九和回答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这人的作风让初九和很不舒服。
初九和捏紧了拳头,愤愤地跟上了那人。
初九和走进栖云观才发现,这里的气派是她做梦都没梦到过的场面:整座道观仿佛建在云巅,脚下是流动的云雾,行走其上却如履平地,支撑殿阁的梁柱,用的是温润生光的灵檀,其上以金丝银线掐出繁复的云纹鹤羽,这些纹路幽幽流转,竟是以人体周身灵脉为蓝本绘成的阵法,整个栖云观虽尽显奢靡但也能周围装饰看出他们的主崇之道——修脉。
“跟快点,看什么看。”那人头也不回,语气中尽是不耐烦。
被冒然打断,初九和心里的怒气又涨了几分。
初九和被那人领到了一座气势恢宏的大殿前,最夺人眼目的是挂于殿前的牌匾:《云宫》。
望着眼前这气派的大殿,初九和心想:这么大,确实配得上这个“宫”字,不得不说,栖云观是真气派,真有钱。
进云宫后,只见高处坐了一位中年男人,在他左下侧,还坐着一位女子,高处那人气宇不凡,面色也还算和蔼,可那位女子……竟然在睡觉。
见初九和进来了,那人连忙起身,快步走到了初九和面前:“是岫远宗的弟子吧,画在吗?状态怎么样?有没有磕碰什么的?”
初九和一一回答道:“是,画好,很好,没有。”
“这里的人怎么都这么讨厌,一上来竟然先问画怎么样。”初九和心想。
“那就好,那就好。”那人明显是松了一口气,“那快给我吧,我看看。”
初九和漠然地把画递了过去。
“哎呀,真是太美了,值啊,这真是太值了!我是终于拿到手了,哈哈哈哈哈。”那人打开了酒觞图,只深深看了一眼,便连连赞叹。
合上画后,那人开口道:“哎呀,失礼失礼,是冉某忘形了,来人,带这位道友下去休息。”
“不必了。”初九和斩钉截铁地说,半拉着眼皮盯着那人,“我一会就走,和贵宗答应的三百修士一起。”
那人尴尬地笑了笑道:“好,好,浮岚啊,去,去选几个修为不错的弟子,跟这位……”
“我叫初九和。”
“啊,初仙友,一同出发。”
“为什么是我啊!我不去!找别人。”睡觉那人双手拍案,猛地起身,却还险些没站稳。
初九和心想:装睡,你也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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