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扭头去看沈执羡,“那你不也是,堂堂沈府公子,却成了如今的样子。”
沈执羡久久不言,谢初柔正要开口,就听见他的话。
“这江陵城,也不全是世家,更多的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废物,而我,也是那其中之一罢了。”
谢初柔震惊看着对方,有些惊讶对方的这番话。
沈执羡抬头看着她,眼中透出羡慕,“至少,你还有娘亲为伴,而我,早已成了孤家寡人一个。”
谢初柔一时明白了沈执羡为何今日又是喝酒,又是钓鱼,原来是想念家人了。
“你还有我啊,我也是你的家人。”
谢初柔说完,又改了主意,“虽然,你不一定喜欢,但是,我们却是血脉至亲,这一点是永远不会变的。”
沈执羡直愣愣盯着她,仔细思量着这句话。
黄昏时分,沈执羡一个人回了府,却看见管家正在等着他。
“公子,老爷说今晚来了客人,让您回来了去正厅见见。”
沈执羡有些惊讶,“谁来了?”
管家笑眯眯说着。“公子您见了就明白了。”
沈执羡重新换了套衣服,进了正厅,却瞧见里面坐着一位熟人,而旁边的姑娘他却没有印象。
崔佑清见沈执羡回来了,不由得欣喜。
“执羡回来了,快,过来跟你慕容伯伯问个好。”
沈执羡看着眼前四十岁左右的沧桑男人,不由得郑重一拜。
“慕容伯伯好,当年执羡受您照顾,恩情难报,感激不尽。”
慕容启连忙将沈执羡扶了起来,不过数日的照顾,哪里值得如此大礼。
“来。”
他将身后的女子带到沈执羡的面前来,贴心说着:“还记得你妹妹吧?当年你住慕容山庄时,她常让你哄,如今我正好路过江陵,就带她过来转转,你可要好好照顾她啊。”
慕容瑶活泼俏皮,盯着沈执羡看:“羡哥哥,阿瑶可想你了呢!”
说着,她就要往前抱住沈执羡。
沈执羡连忙往后退了一步,“慕容伯伯,您放心,我会照顾好阿瑶的。”
“嗯,我就说嘛,执羡肯定会同意的。”
将慕容家的人安排完毕,沈执羡就被崔佑清叫去了书房。
沈执羡有些疑惑:“老师,为何慕容伯伯今日突然来了?”
崔佑清这才解释:“哎,原本慕容家的产业大多数都在南边,可如今南方不知怎么,加重了水路的关卡费用,他们家的商船如今都搁置了,他这次来江陵,也是想找个路子给疏通疏通关系,不然他这山庄的大半产业都要毁于一旦了。”
沈执羡想了想,“老师,这水运一向由工部负责,而如今的工部……”
他迟疑了一会儿,想到如今朝堂的情况,不由得担忧。
“工部名义上听从陛下调令,可实际由太子把持,恐怕慕容伯伯会失望。”
自从太子参政后,这大半的政务都是太子处理,而这官员互相勾结的事情,更加是司空见惯了。
“这个暂且不论,你觉得慕容瑶如何啊?”
沈执羡有些不解,“老师,您这什么意思?”
崔佑清叹气,“你这孩子,还不明白么?你慕容伯伯有意将他女儿留下来给你,你这下明白了么?”
沈执羡皱眉:“不可能吧,我如今尚无官职,又无宅院,简直一无所有啊,慕容伯伯怎么可能把他女儿给我?”
崔佑清坦言:“其实,这次是阿瑶自己要来找你的,况且,你慕容伯伯跟我多年的好友了,自然也清楚你的为人,虽然你如今尚无官职,可好歹也是一甲前十的进士,当初多少人上门求亲,你都不见,如今这阿瑶知根知底,你总要考虑一下啊。”
沈执羡握紧了拳头,冷声拒绝:“老师,我可以照顾阿瑶,但是我不会娶她的,她想留在江陵,我便照顾她,毕竟当初慕容伯伯对我有恩,我不能忘本,但是,她若是玩累了,我就送她回去,不会耽误一刻的。”
说完,沈执羡随即出门,崔佑清跟在他身后追问:“真的不考虑一下么?”
沈执羡挥了挥手。
回到房间里,沈执羡打开衣柜,却看见了那里面摆放的两双鞋子。
忽然想起来,那天他在谢府时,两人躲在衣柜中的情景。
他不由得勾唇笑了起来,可很快他又将衣柜关了起来。
谢初柔以后要进太子府了,他们本不是一路人。
“西洲。”
“是,主子。”
西洲站在门口,看着沈执羡,等着他的吩咐。
沈执羡考虑了一会儿,又打消了这个想法。
罢了,若将这鞋子扔了,说不定哪天谢初柔想起来,又找他索要。
那个女子,挺麻烦的,脾气不好又爱哭,有时候大胆,有时候又胆小,令人捉摸不定。
“主子?何事?”
沈执羡开口道:“她现在在干嘛呢?”
西洲以为沈执羡问今日的慕容瑶,便十分开心说着:
“回主子,慕容小姐刚才在东厢房住下,如今管家正带着绣娘给她量体裁衣,准备多做几套衣裳呢。”
沈执羡瞥了西洲一眼,有些烦躁,直接不爽坐了下来。
“我问她了吗?”
“啊?这……”西洲不明白自家主子为何又生气了,瞬间转动着脑筋开始思考,“主子,您是要问……”
“算了,出去吧。”
“哎?”
西洲还想要解释,就被沈执羡再次给驱赶了出来。
他真的不明白,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
还有,他不明白,为何这段日子,主子总是生气。
西洲:怎么办!头要秃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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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步步为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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