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次来我东西没带来，怕人多眼杂有闪失，你要是想去，我直接让助理到时候带过去。”
祀茶听出他的言外之意，故意装傻：“你为什么想让我去？”
费司的眼眸微闪：“你不是也需要我的陪葬品吗，说不定你去那，也能想起点什么。”
“...我考虑考虑。”
“不着急，还有半个月的时间。”
话题结束，俩人又恢复了安静。
尽管官方下架了原视频，带总有漏网之鱼在传播。费司的公司和祀茶都采取冷处理的态度，过了一个多星期，大家才慢慢回过神，这场网暴实在太可怕了。
临近综艺开播，费司不得不回去准备。
当晚，他和祀茶点了外卖在吃饭，等着经纪人来接他，没想到等来的是一批打着为他好的私生饭。
祀茶夹起一片毛肚，听到门铃声，踢了踢费司。
“你经纪人来了，去开门。”
“哪有那么快。”费司抽出一张纸优雅的擦了擦嘴，起身走到门口。
还没打开门，就闻到一股恶臭的坏心思。
他随和的眼神也陡然凛冽起来：“谁？”
外面的私生饭听到一个清冷的声音，面面相觑，打头的女生带着樱花口罩，故意压低声音。
“尾号2998的孙策先生，你的外卖。”
“放门口就行。”
三个女生这次听的清楚，眼神交换下来，口袋里揣着的手机微微发烫，在她们看不见的地方，一缕黑烟如同毒蛇般窜入她们的衣服里。
“司司，你是司司对不对！”
“哥哥，你怎么会在这个贱女人家里。”
“不，我不相信，哥哥你出来，谁让你来这的。”
“出来，祀茶你个女表子，谁让你勾引司司的！司司，出来见见我们啊！”
“对啊，我们都是你的粉丝，哥哥，我喜欢你整整十年了。”
激动的三人拍打这大门，声嘶力竭的叫喊。声音引起左邻右舍的注意，更有爱看热闹的邻居探出头来张望。
蓦然对上转头，一脸阴暗疯癫的粉丝们，又吓得缩回了门里。
在客厅的祀茶也听到了，她擦擦嘴走了过来：“这不是消停个把星期了，怎么又来了，还是两个女生？”
“这次是三个。”
“你过去点，我看看是不是上次那两个。”
“好”
费司听话地退到一边，祀茶走上前趴在猫眼上看，其中有两个一眼看就是上次来的那两个。
这么看，她们的眼白充斥着暴起的红血丝，身上也带着一层雾蒙蒙的黑气，显然是被有心人挑拨。
她靠在门边，声音懒洋洋带着些许气人的不在意。
“又是你们俩，还带了一个帮手，真当走廊的摄像头是摆设啊。”
听到祀茶的声音，三人的情绪越发激动。
为首的女生双手不由得攥拳，恶狠狠的叫喊：“祀茶！你把哥哥放了。”
“什么哥哥姐姐的，找人去找警察啊。”
“混蛋，别以为我们不知道，识相的你乖乖出来，要不然哼”
“哎呀，我好害怕啊，要不还是找警察叔叔吧。”
穿红色短袖的女生愤怒地瞪大了眼睛，她的一只手踹在口袋里，隐隐显露出一个窄长的东西。另一只手握紧拳头，气愤的表情陡然一转，笑得恶劣。
“你报警啊，我们都没满14，你也没受伤。到时候不过是口头警告”
“对”一旁白衬衫的女生附和：“你总会出来的，到时候看我们怎么收拾你。”
祀茶讶然挑眉，没想到现在的小孩子这么早熟，倒是把法律的漏洞找到了。
“你们倒是懂法。”祀茶脸上的笑容消失，冷声道，声音传到三人耳朵里，更像是阴阳怪气。
“哼！”
“那你们应该也知道我，从精神病院出来的，想在进去也不难哦。”
“......”三人的脸色顿时不好，她们专门查了，本想着借此嘲讽她，没想到这人居然半点不害怕，还威胁她们。
“你就是个疯子，快放了我哥哥”
“疯女人，你为什么不死在精神病院！”
祀茶轻笑，声音很低但还是被三人听见了。
“你笑什么，快开门。”
“哥哥，我们知道你在里面，要是你被威胁了就喊我们！”
“祀茶我劝你识相点，你这样的穷人根本配不上司司。”
“你不解释一下？”祀茶转头看向费司。
费司停顿了下，走上前打开了门：“你们进来吧。”
激进的三人看见穿着家居服的费司，又惊又气，还有些慌乱。
她们第一次温顺的跟在费司后面进了门。
“哥哥”
“坐吧”
三人看见客厅茶几上摆放的两人份餐具，眼眶因为激动泛红。
“祀茶，你怎么能给我们哥哥吃这种垃圾！”
“就是，这么重油重辣，你不知道哥哥身体不好吃不了这些吗？”
“一看你就不在乎他，说，你是不是给司司下了降头。”
祀茶看着三人义正言辞的样子，嘴角抽搐。
还下降头，真会想。
费司喝了口水冷声道：“是我死皮赖脸要来的，也是我点的外卖。我希望你们清楚，我不是你们任何一个人的傀儡，我有自己的生活和喜欢的人。祀茶她对我有救命之恩我也在网上澄清过了，请你们不要在打扰她的生活，人家是无辜的。”
“哥哥”祀茶看着三个女孩眼泪汪汪的样子，难得头疼。
“行了，说清楚就行。”
她指着自己，又指了指费司：“我和你们的哥哥就是普通朋友，没谈恋爱，找我上节目也只是因为他的身体原因需要我，懂了吗？”
三个女孩相互看了看，眼里的怀疑还没彻底打消。
“那你喜欢他吗？”
祀茶诚恳的摇摇头：“虽然我欣赏他的脸，但我对他不来电，他也不在我的择偶标准里。”
“哥哥这么好，你为什么不喜欢他。”
祀茶满脸黑线，尤其是当她看到费司同样疑惑的目光，更是有种草袋的感觉。
“好我就要喜欢吗，我还喜欢钱，它喜欢我吗。”
女孩们被她的反问愣住，祀茶继续说。
“你们对费司有偶像崇拜，我又没有。那我作为一个普通人，想找一个踏实过日子的不好吗，好看顶多下饭又不能当饭吃，更何况他还是我的客户，谈恋爱了那我不是很亏。”
“.....”好像有点道理。
“再说，你们是真的想嫁给他吗，偶像是偶像，生活是生活。谁愿意为了这张脸忍受那么多粉丝和谩骂。就跟看小说一样，有人喜欢看偏执囚禁，阴暗反派，你真的会在现实中找个这样的人吗？”
三人惶恐的摇摇头，小说里那是禁忌偏爱，现实妥妥的反社会疯子，谁敢要。
祀茶看她们身上的黑气消散了，满意的点点头。
“就是嘛，所以，我和他清清白白，求放过。”
三人傻愣愣的站在原地面面相觑。
“我感觉她说的听诚恳的。”
“好像，是有点道理。”
为首的女生表情有些变扭的抿唇：“要是敢骗我们，你就死定了。”
放心，当然不会“祀茶毫不淑女的翻了个白眼：“要是有情况，他一个顶流我不知道官宣，又不是我吃亏。”
女孩们看向她身边的费司，间对方沉默的点点头，突然有种该死的同情是怎么回事。
“那哥哥这么晚怎么会在这？”
“哦，他啊，老毛病犯了让我帮忙看看，待会儿他经纪人就来了。”
祀茶张口就来，完全不怯场不心虚。
“老毛病？哥哥你怎么了？”
费司看了眼使眼色的祀茶，抬手握拳在唇边轻咳了两声。
“我的八字弱，容易看见一些奇怪的，让祀茶帮我看看。”
他这么一说，大家想了想祀茶在节目上的表现，似乎也说得过去。
三人一个个乖巧道歉离开，下楼时，刚好撞见一个男人从保姆车里下来。三人定睛一看，好像还真是费司的经纪人。
“应该是龙哥，我记得他上个月还在平台上发布了他的新造型，他腰上还挂着绿色的阿凡达。”
“这么说，我们真的错怪祀茶了”
“可能吧，谢谢你们带我进来，早点休息。”
“好，你一个人回去注意安全。”住在小区里的两个闹孩子摆摆手，转身上楼。
“嗯”
而剩下的这个女生看到两人离开，转头望着费司的保姆车，眼里闪过一丝阴暗兴奋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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