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响起来的时候,他看一眼,然后便挂断,重新放入口袋。不间断的电话铃声,此刻是频繁的,我回头看他。他看出电话,来电显示是达令,这样的名字。我说,快接电话吧。他接起电话说,出什么事了吗,现在已经在去机场的路上,晚些时候就会回去了。那头有些声音传出,没有确定说过什么,他挂断电话,我们俩对视。他说,我不想骗你,对方那边,你也能猜到吧。我没有说话,也不想去猜测其他的。他说,我们在一起有几个月了,说起来也许这样的日子不错,有时候就真的想要这样子定下来,你知道等一个人是多么难的煎熬吗,你不曾体会那种感觉,我想的是真实的生活。生活本应现实,但不着边际的地方有太多了,无法看到,在每个能攒动的年头里,有过一段动人的日子,也有过离别上演,那是我们生活的节奏,此刻听着他说,回想到那时我也这样和他说过,时间也终是轮回的,转圈又会回到我们身边,原来这便是现实,我们所做的事都透彻,有自我的人生规划,我说,回去好好生活,日子还很长久。都有各自的归宿,能安定下来就再好不过了。车子继续向前行进,原来留下来的风景都变成看不见的异样,所有长久以来的等待终与时间相冲突。这么多年来都是一个样子,好在没有任何变化。想起来都有些讶异。开车的师傅看我们俩不自然的表情,无奈地摇头,不过他在后视镜中关注着我们的一举一动,似乎能去了解的情形有很多种,唯一可以变化的情况,在我们的谈话中间少了些许过程。我在看到他的侧面时,原先我也如此看他,一路上各自都有归期,各自坚守着内心深处的不安,直到我们都离开以后,各种各样的情况。他说,还记得当初你离开大连的时候吗,很轻易的一个转身,仿佛身后都与你无关一样,有时候便在不住地想,有什么样的方法可以让你永久地留下来,这样就不会有任何分别,希望固然挺美好,长久以后,保持这种关系,走过多少地方,以后大概也不会再这样下去了吧。我听着他说的一字一句,有多少放在心底,但愿还能忘记,还有余地保留。
车子驶向市区的时候,行驶速度开始减缓。在途中所花的时间有些无须清楚什么样子,至于联想到来的日子,花些时间适应一下就好,点滴间可适应原本的生活情况,抓住的双手,此刻留有的余温,话已经说过好几遍,原来似乎总会有时间去等待一件事情。从年少时到成长阶段,为此所要付出的代价都是无穷大的,在几乎所有年纪做出的表现都不牢靠。听他的话,总有一番味道,某年起到后来走过的路,岁月依稀间又回到那个时候,我和他站在海边的场景,我告诉他,我要离开大连,去往另一个城市。他像是提前知道我会说出这样的话,便没有说任何关于我要离开的话,时间好像停止在那一刻,只能听到充斥在耳际的海浪声,没有为此挽留任何。我看到他的侧脸,一脸的平静,想不起来还有其他的话留在心底里,我不知道他能对我说的话还剩多少。此刻,我想他对我能说更多的话,他没有说话的表情,不同样的年纪里,经历不同的事件,所到之处都有各种人物的对话,有同样事件的人都没有共鸣,无所谓说过的话,此刻还有效应。他回头看我一眼,眼神里充满复杂,有种心疼的感觉,我想起来,我和他都有这样的心情。我说,以后会回来看你,总要去选择告别一件事,用熟悉的或是陌生的态度。我和他应该还不算陌生,应用的态度,说话的口气和方式。同样,他和我说话,只有在这样的氛围内留存着我不知道的惶恐。到头来都有一种与身俱来的压抑感。我转身向前走,沿着海浪拍打的岸口,他在我的身后,如此的距离,一直持续到很久,不会改变任何。那刻我没有回头,不知道会带有何种面部表情。只是在听说的地步里回想一段感慨,多余此刻的心情也许显得异常陌生,我只在一刻间便意识所有的一切情形都有各种冲动,即便回头告诉他,希望他可以留下来,用自己一贯的口气。那其实并不是自己的本意,各自都有投入到的生活,我们有不多的无可推却的理由。由此产生了各种生活的常态,我只是看着我们走过的路程,做各自的准备,与其他的都无关。有各种痛痒,忍住内心里有的类型,适合做一种余下的迹象。他在我的身后说,希望你可以幸福下去,空一点时间想起我便可。我停下脚步,只是知道他内心活动的乱象。似乎无从下手以后,都是希望一切都可以妥协,就这种态度,回头的时候,再去看一眼时,即便已经熟识,经过短暂的一刻起,便变得不过陌生。只愿我还能再见到他的时候,不会再有这种感觉,便抵消了内心里的各种不安,继续沿着海岸向前行进,他也跟在我的身后。
陈末纪,或许那时起已经远离了我许久。我只在印象里想象这个人的音容相貌,特定的时候,一种环境,一个句点的停顿,原先存在的过程至少是陌生无助的场景。我再次回头去望着所有能勾起的回忆中,至少有人曾在生活中清晰地留存。突然间我在自己的生活轨迹中无法领会做出的每项内容有无可确定性。再次做过的告别,有种感觉,只是在想象中,下次我们再见时,他身边已经站着另一个陌生的面孔,我没有对他说告别的话,是希望我们永远不会告别,留有一种还可以继续存在的关系。他走的时候,对我说,有什么事回来找我,还在原来的地方,当初那儿。我说,知道,还在那儿。他笑,只略显苦涩。不知如何去告诉他,还有一种话没有说出口。他抱我,两只手放在我的身后,脸贴着我的耳际,有湿度。他说,无论如何,只要有一天你能回来,那个位置还是属于你。然后他放手,再看我一眼,便转身。再者便没有然后,望着一片背影,到底什么时候我也如此过。那种感觉有时说不出是一种什么滋味,而我现在深深地体会过那种感觉,有没有特殊的情况,原因都知道。我大声喊出来,陈末纪,等我,再等我一段时间。他回头,露出笑容,很着迷的一种笑容,影响着我的心情。直至他从我眼中没有什么影像的时候,我又回想起他,和我行走的一段期间,睡一个房间,说关于我们之间的关系。再次抬头之际,望眼看去的,似乎这刻有种落寞,不晓得还能有什么,情景值得我去了解,然后又能去向何方,四下无助,才开始想起来原来认识就是一种的过程,有一个人影响着生活的特殊时期。我看手机里的信息,他说会等我,一直。给我预留了生活费,照顾好自己。空旷的城市依然无处可靠,我打车,沿着光泽明亮的空气中,直至到家。
在城市我无节奏生活,不想认识任何人,无任何意义。回去的时候,也许望着他的过程太多,有时候,想起年轻时候的我们,没有任何顾忌,一直来不及长大,没有看透世界的悲喜交加。到头来没有任何从头再来的机会。这刻起,沿着所有轨迹寻找方向,衍生的变化,我想起来时,所有成为定向的原因都突出,司机师傅到站的时候叫我,我付钱,然后收拾好所有的物件下车,有种突然的方向,也许不会迷失于此,而同样的这城市的后面,消失了一些人物,留有一种同期的感觉,只是我们在此生活许久,有许多想法。至此之处,再无迹可寻。踏着脚步的重量,在这往复间,又回到了住的地方,已经不知道在这儿生活多少年,由此生的感情状况,到头来已经过去,再无其他。走过捷径的小道,树枝覆盖过了头顶,有几回不知名地甚是想念,但也只好如此。刷门禁卡进入,空空的地方,站立于电梯口,等待数字从34变为1。那时候的感觉,只因为年轻,总也有很多奇怪的想法。我上楼,回去房间,就在生活中领略有关成长的痛楚。突然间意识特别清楚,就连这空旷的房间都有存在的感知,似乎有别于在同等情况之下突出的表象。我打开窗户通风,许久没有住人的房间,都有发霉的味道,回来之后,觉得生活舒适安定,有时又别无选择。我想他亦是如此才需要另一个人来陪,这种情况我理解。陈末纪,此时,我想你应该搭机返回所在的城市,有个人已经在机场接机。如此便已是生活,属于他的情况,并不复杂。应该如此安心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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