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红着眼说:“你给我服个软,我可以既往不咎。”
我右肩膀扛个大刀,脚踩破木缺腿板凳,左手掐腰,气焰嚣张:“放你娘的狗屁,看清楚了,这是老子的山寨,今个我就要当着众兄弟的面,摘下你这狗官的脑袋!”
底下站着乌泱泱一群人,跟峨嵋山顽猴似的喔喔乱叫。
我打个手势,四周瞬间鸦雀无声。
啥叫排面,啥叫气势,这就是!
我弯下腰,将脸凑近看,距离近到和他呼吸相闻。
我将大刀唰地立在他身旁的土壤里,扬起一阵尘土,惹得他轻咳几声,眼尾愈发绯红。
面庞如玉无瑕,五官精雕细琢。
怕不是个神仙托生的。
泛着银光的大刀映出了陆清蘅被五花大绑的精瘦身影。
我咽了口水,就是这张人畜无害的脸,把老娘骗得团团转。
我之前还真当他是个良家妇男,好吃好喝供着,小手都没摸着一次。
结果我发现他居然是来剿匪的。
格老子的,都这个时候了,居然还敢威胁我。
要我说,如今暴君乖戾,荒淫无道,沉迷后宫,底下的文官武将也斗争不断,根本没有人把百姓放在眼里。
所以我这山寨才会如此壮大。
我可怜的兄弟姐妹们好不容易寻到一处容身之所。
现在朝廷还要派人来剿。
实在可恨!
只是可惜了这小白脸。
我犹豫了一下,身旁心腹二狗看出我的不舍,佝偻个腰凑到我耳边:“当家的,要不先尝尝这小白脸的滋味?”
我拧着眉头看向二狗:“去你娘的,都这时候了,还想着□□里那点破事儿。”
别以为我不知道,这二狗是个弯的,这会净想着捡我的剩呢。
我一想到有人惦记我的东西,我就恶心的不行。
二狗嘿嘿两声:“不敢不敢,当家的要是真喜欢,大不了把他娶了,入了洞房再杀,咱这牛头寨也好久没热闹了。”
娶了他……我看着陆清蘅的脸,想到我这段时间当过的孙子,就这么杀了是有点亏。
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洞房!
我保证他看不到明天的太阳。
牛头寨已经十来年没热闹过了,大家伙趁着寨主娶夫,大操大办,摆好几桌酒席,各处红纸红布铺天盖地,敲锣打鼓,唢呐打镲。
“踢轿子——”
“跨火盆——”
“一拜天地——”
我喜气洋洋,胸前系朵大红花,跟着兄弟们拼酒,他盖着红盖头被送进后屋。
兄弟们,尤其是二狗带头想要闹洞房,我把大刀立在门前,寒意阵阵,大有谁敢来闹事就砍了谁的架势。
我脚步轻浮,总觉着在船上飘着,左右来回晃,就是站不稳。
只好扶着桌角,可我手抓了好几次,都抓了个空,好不容易才拿稳秤杆。
晃晃悠悠地走到床边,倚着栏杆站稳,我才伸手去挑红盖头。
我发誓,那画面,美得我身子埋进棺材也要发出嘶吼:“真他娘的好看。”
在两柄手臂粗的龙凤纠缠红烛照耀下,陆清蘅神色羞怯,慌乱中抬头瞟了我一眼,又迅速低下。
他三千青丝被拢在脑后,用红布条固定,露出光洁额头,眉目如画,鼻梁硬挺,嘴唇好像还被擦了胭脂,不然怎么会这么红润。
我色胆上脑,搓手探向他的领口。
他上半身向后仰,声音温柔地哄我:“先把我身上的绳子解开好不好。”
此时的我尚且还有一丝理智,不管他,自顾自快乐。
我也明白了,他并没有涂胭脂。
我喜欢他声音低哑地叫我妻主,那种忍耐到极致微微颤抖的声线,分外动听。
到后来不知怎的,他竟挣脱了束缚,一只手就将我两只手控制在头顶。
要知道,我这手,可是能挥舞两米大刀的。
他之前病怏怏的模样,全是装的。
很好,我已经算不清他骗过我多少回了。
估计在他眼里,我就是个没脑子好糊弄的傻子吧。
我挣扎了好久,半分力气也使不出来,干看着他在我身上肆意妄为。
我气不过,张嘴死死咬住他的脖子,恨不得直接咬死他。
直到我嘴里全是血的铁锈味,他也不反抗。
我都怀疑他是不是察觉不到疼。
只见他眼尾微红,像我后院池子里养来拜的锦鲤:“婉娘乖,给我服个软,叫我声夫君。”
这人有什么毛病,喜欢叫人服软?
那他可撞上铁钉子了,要知道,从小到大,只有别人给我认错的份。
我自是不肯,他动作也愈发激烈,力道到最后我终于受不住,松了口。
叫一声还不行,他似乎上瘾了,逼着我一直叫,到后来我嗓子有些哑,他才肯放过我。
他轻轻抚摸着我的脸,眼色带着晦暗不明的偏执。
外面第一缕晨光透过纸窗照在床帘上,我尝试抬了抬无力的手。
我人生第一次发誓,居然没做到,还叫人吃干抹净了。
我越想越气,花光所有力气抬腿把人踹下床。
还没等我踹第二脚,我那破木门轰地一声被人从外面踹开。
娘的,一个两个,都要造反是吧。
我还没死呢。
“当……当家的,大事不好啦,快,快跑!”二狗一脸焦急冲进来,气都喘不匀,哼哧哼哧地喊。
我看了眼趴在泥地上正发懵扶腰的陆清蘅,默默地将被子往上拽,把自己遮个严实。
“一大早上就给我找晦气是吧,有事说清楚,没头没尾的。”我色厉内荏道。
二狗看我这不紧不慢的模样,急得团团转,到后来竟想伸手拽我。
当然陆清蘅脸色一变,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拦在我俩中间说:“滚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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