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这岛上除了他们四个,就剩下一些打扫的佣人了,也没什么可害羞的。
“怎么样?我的眼光不错吧?”索菲亚拉着时爱走下楼,非常开心的展示自己所选的泳衣。
法斯特连连点头,目光一直聚焦在时爱身上:“眼光不错,这套非常适合我家爱爱!”
时爱脸红。
赶紧转移话题,她拿起准备好的沙滩排球,率先跑出家门,在沙滩上转了一圈,找到合适玩排球的地方。
用树枝画了线。
索菲亚第二个过去,跟她两人玩了一局。卡洛斯和法斯特合着饮料说事情。
“她哥那件事,你真不管了?”
法斯特摇头:“管啊!不过不是现在。”
“嗯?”
“很多人劝他不要往和火坑里跳,但他依然要去,那么就让他身临其境感受一下。”法斯特扔下饮料瓶,“是死是活,听天由命,人嘛,总要学会成长。”
卡洛斯佩服:“那你就不怕你家时爱,跟你翻脸?”
“她不会知道。”
她不会知道。
可架不住他有一个嘴巴爱犯贱的哥哥,在他们闹别扭时,火上浇油……
晚餐,他们决定露天烤肉,时爱换完衣服下来,他们已经准备好了。
刚坐下,手机震动几声,她点开一看,眉头顿时皱起,手机屏幕里赫然是阎弘新与那几位制作人的饭局,是她闺蜜群里发出来的。
向梓给她传话:“什么鬼?你不是不让他去,他怎么还去了?脑子被驴踢了?”
时爱没有立即答复。
盯着手机看了老半天,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真不知道他到底在急些什么?不让去,不让去,非要去。
他们给他灌**汤了吗?
她无奈叹气,反正这事她是管不了了,他爱咋样就咋样吧!
“怎么了?”索菲亚察觉到她的情绪,开口问道。
“没什么。”时爱强颜欢笑。
索菲亚将烤好的肉切好,放在她眼前,轻声道:“有什么事,可以跟我们说,我们帮你参谋参谋!”
虽然这样问,但他们三个大概都猜到了是什么事,除了阎弘新,没人能让她这么烦了。
时爱思索半晌,点头:“我家里有个哥哥,最近不知道脑子抽什么风,要去拍电影,拍完了还要跟那些导演纸片人一起吃饭,玩的。”她端着饮料杯子的手不自觉发抖,“那两个风评不太好,我不想让他与他们走得太近,可他不停,非要去,我......”
“各人有各人的想法,旁人只能劝劝,不能替他做主。”索菲亚边吃边说,“身边的他们就只是玩的投缘,你也比太担心,不行,我让卡洛斯帮你联系他,看看情况!”
卡洛斯点头同意。
法斯特拉着她的手,轻声安慰:“索菲亚说得对,你也别太担心了,真出事了额,有我呢!”
“我知道。”时爱叹气,“就是担心,总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那肯定是你没睡好,一会让我陪你再睡会。”
时爱轻笑出声,他陪睡?
那她还能睡得着吗?
-
结束了晚餐,四人来到后院,这里有一颗专门种植的许愿树,都说非常灵,这是时爱下午听在这里打扫的佣人们说的。
但,灵不灵,说也说不准。
他们一致告诉她,只要许过愿望就都会实现,而且永世不变。
时爱站在许愿树前,抬头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祈福带,大致数了数,没数清楚。
法斯特从旁边拿来两个,将黄白相间的纸递给她,自己则拿了一个黑色的。
“有什么愿望,都可以写,我帮你挂到最高处。”
时爱指着那高不见顶的树叶,非常怀疑:“最高处,看都看不到,你飞上去吗?”
法斯特挑眉,笑得那叫一个明媚灿烂。
“这你别管,你只需要负责写,剩下的交给我,办法多的是。”
时爱了然,拿着纸找了一出没人的地方,坐下写,法斯特过来要偷看,时爱不给他看。
他追着时爱要看,最后,被拒之门外。
仅一窗之隔,时爱提起笔,想要下笔,却不知该写那个,心中愿望太多,祈福纸又小,最多写一个愿望。
思来想去,她决定写下心中**最大的那个愿望。
看着窗外的法斯特,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提笔写下这几个字“你的人,你的钱,都是我的。”
随赠小字“愿我们永远像现在这样。”
永远像这样,开开心心,家人朋友相聚,彼此陪伴在身旁。
这是她眼下最大的**。
永远太长,废话太多,只希望,他们的未来,就像现在这般,幸福、开心到永远。
窗外的法斯特,看着手中的纸出神,他想,好像已经到时候了,到了该和过去告别的时候了。
他想好了,他想要和时爱在一起。
他喜欢时爱。
当时随口说出的一见钟情,没想到却成了真,身边人不止一次提醒,他对她到底是爱还是玩。
可他清楚,他知道自己的心,从见到她那刻起,就为她跳动。
他感受到了妈妈口中的“爱”。
他想试着全心全意接受一个人,想试着像个正常人一样活在阳光之下。若说索菲亚的经历适当地狱,那么他的经历就是比地狱还要恐怖。
恐怖到早已成了一个怪物......
他提笔写下这一句话“时爱,我想和你有个家,只属于你和我的家。”
两人各自将纸装进祈福带,都没有给对方看,约定,等未来结婚时,回到这里,在一同拆开来看。
休息时,法斯特趁着时爱去洗澡,办了两件事。
他坐在阳台,看着外面的夜空,与过去彻底告别,他群发了消息,瞬间收到来自各个地方女人们谩骂与诅咒。
有的甚至直接给他画了一幅诅咒的画。
他一概没看,全部拉黑,注销那个账号,只留下私人用的账号与电话,所有私人的社交软件上,时爱排在第一个。
解决完这些,打电话给肯。
“去华国监视阎弘新的一举一动,不到最后不用出手。”
肯半梦半醒,语气模糊:“什么是最后?”
“死亡那刻。”法斯特点上一根烟,深吸一口,眼神在烟雾里变得阴沉,“直接把人带回马德里,对外宣告死亡。”
“可是,如果他死了,没尸体......”
“没尸体就去买一具,调换。”法斯特不耐烦,“这件事不许让任何人知道,如果那边没什么动静,你呆上几天就回来。”
挂掉电话,回到床上躺着,等时爱出来。
他记得,国内那边,五六年前,好像就有这样一件事,是一位世家小姐,有遗传性家族病,但被朋友在死亡时候给救了。
就是用尸体调换的方式。
盯上阎弘新的那群人,也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了,其中有两个还贩毒,既然他们贩毒,那就有办法将他们一锅端了。
阎弘新:“你不如让我死了呢[害怕]”
法斯特:“脑子有病的东西[愤怒][愤怒]要不是你是我大舅子,你爱死哪死哪去[愤怒][愤怒]”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28章 实权?就凭他这个废物?
梦远书城已将原网页转码以便移动设备浏览
本站仅提供资源搜索服务,不存放任何实质内容。如有侵权内容请联系搜狗,源资源删除后本站的链接将自动失效。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