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概念狭义和广义,对淮思来讲都一样,但林礼青的家与她意外待过的都不一样。在一条小巷,一条爬满青苔湿潮的小巷,进去却如此新奇和明亮。
入口的古老潮湿与屋内繁琐干燥形成强烈对比,又和谐统一,米白的木结构竟顺着地形吧客厅构造为斜顶,几根横木又斜竖相搭,客厅并不大,丝毫不拥挤狭小。
沙发静置,满是摆满了他的油画,层层叠叠,都是竖着靠着,有的堆砌得很高,没干的晾干,有一面、两面落地玻璃窗。
透过玻璃条窗,可以看到布满青苔、铜色潮湿古老的墙,可以看到街市来来往往的人流,光照进来,保持温度的平衡。
有很多小东西,也许被称为艺术品,都随意摆放,有一个半开放的房间,一个没什么用的厨房。淮思看到林礼青特别具有艺术气息的床——一张长条沙发,毛毯从床上拖到床地下,连褶皱都随意出风格,丝毫不觉得凌乱。
墙角堆着很多颜色各异的毛毯,连折都不带折,是一道明丽的风景,淮思怀疑那也可能是艺术品。她问:“我睡哪。”
林礼青一指:“随便拿。”他拆下发绳,黄色的发尾微垂,淮思两手去捻他头发,伸出的指尖勾起发丝,另一只手勾住他的颈脖。
白皙的皮肤像血管青色涌动,细细缓缓,林礼青静看一会,定在那儿。
淮思的眸通明很黑,如晶莹的玛瑙,把整个林礼青映入眼中,林礼青将她搂着腰抱起,扔到那堆五彩斑斓的毛毯上。
淮思被他弄得咯咯笑,她问:“这不是你的艺术品吗,随便拿也没关系?”
林礼青从她身侧起来,随意道:“没关系,再搭就好。”
淮思扯出一张长毯子白绒面,她发现林礼青家的地板竟是如此一尘不染,他们两个光着脚走。
“我去洗澡。”林礼青说。
淮思看起他的画来,有画完的,没画完的,刚动笔的,干的没干的。果真如他所讲,他不止画死人,有风景有活物、猫、鸟,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这些堆砌的画都没展示过,起码淮思第一次见。
淋水声淅淅沥沥,她见林礼青出来,连头发一起洗了,黄色长发湿漉漉的。那杯芝士盖还剩一点,放在手边的桌子上,他又啜一口,淮思自己去倒水喝,她问:“你没别的房间了吗?”
林礼青答:“有。”他有一个私人卧室,他请淮思去看,就在二楼,楼梯很拥挤。
那是一个很正式的房间,光线亮敞,很多窗户,床是鹅黄色的,能睡三个人。淮思只是看一眼,扑面而来的慵懒与明快。
“真好看。”淮思又夸。
淮思并没有进去,他们俩下楼,喝水、吃东西。林礼青给她做了火腿粒炒玉米,淮思觉得味道寡淡。
林礼青开电视,淮思惊讶艺术家也如此接地气,两个人看一阵,指针指到十点十五分。
他们光灯睡觉,林礼青并没有随手关灯的习惯,淮思弄懂按钮,啪哒两下。
“真神奇。”有一盏灯缺了开关,怎么摁都关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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