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姑且当作年春娇确实忘了这事。
但是在原身死后被配冥婚,年春娇得知时无意间一脚踩空,脚骨折了,在病床上吓得连连惊梦,心里有鬼。
书中道:
她只是看见年玲苑成天到晚干活还晒不黑,整的特地勾引汉子模样,又看年贯祖总是时不时眼神落在她身上,心里更愤恨了,这种人,连自己堂弟都勾引!
她非得教训一下年玲苑才行。
她故意叫年玲苑单独出来,又有意无意让年贯祖听着一耳了。
只是她没想到这样会害死了年玲苑。
噩梦连连,终于有一晚年春娇对上空喊道:“你别来害我,害死你的是年贯祖,你别找我,要怪就怪你勾引男人,不得好死!”
大声喧嚷这些话后,她胸中憋闷的气一泻而出,从此,她再也不会做噩梦,同年,她找了大哥在厂里的临时工同事做对象,结婚生子,幸福美满长命百岁过完一生。
年玲苑不禁叹道,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啊。
“这可不行。”年玲苑摇头,她必须要声张正义才行。
法律只是保证一个人行为的底线,它并不能保证一个人有道德。
年玲苑站在路边卖爆米花的摊主旁,现在不许个体户经济,也不大允许摆摊,但是人们总会见缝插针谋生,而这块地方没有红袖章,正好哄得一些带小孩出来的爹娘买一些爆米花回去。
就一壶八分钱,对她来说不算贵,对小孩家长来说挺贵的,年玲苑这一路上都看见不少家长扯着自己小孩走了,或是在提早见着爆米花时就捂住小孩眼睛,但小孩鼻子灵,一闻到味儿就嚷嚷,然后被自个儿娘一巴掌拍懵了,拉着走了。
好些人没注意年玲苑,也有好些人看到年玲苑,见她一个人,也认识她,眼珠子一转,坏主意上头,年玲苑微微一笑,脚尖挑起落在路边的一截木棍,有人手腕那么粗吧,她就拿着木棍似笑非笑看着那些人。
……到底是没人过来了。
一群欺软怕硬的东西。
年春娇坐着牛车出来时还在埋怨爹娘去镇上享受还不带上她。
但她转头就看到年玲苑了。
她先是下意识一惊,毕竟她对自己做的事情心里有数,特地躲了几天,也知道年玲苑如今的造化,心里妒忌不已,眼下看到她骑着辆二八大杠,那妒忌心蹭蹭上涨,顾不上自己跟年玲苑关系变化,一下牛车就想过来摸年玲苑的自行车。
在她心里,就算知道了年玲苑的变化,可没亲眼目睹,那年玲苑还是以前怯懦的模样。
年玲苑将那棍子拦住她的手,淡淡道:“谁让你摸我车了?”
年春娇见她这样子,原本气从心头来,但她也是审时度势之人,用句通俗易懂的话来形容,就是又蠢又坏又怂。
缩回手好一会儿,见年玲苑没反应,她底气又来了,“你不是带我爹娘出去了吗,你怎么又回来了?”
年玲苑笑道:“就不许我来搬走我家的东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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