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太阳摸着海平线缓缓下沉,金灿灿的阳光扫过从床单雪白的一角扫到染红的一处,随后又溜到角落,等到人想捕捉它的身影时,抬头天已暗沉下来。
星星零零散散,无边无际。
K抬头看了一眼夜空中半残的月亮,纵然半残,光芒也胜过其他星系。
“结束!”
迷彩服的同伴用望远镜确认目标任务死亡后,利落干脆地收拾装备,“天啦撸,我的帽子里全是沙子,再吹下去,我的肺肯定都要被沙子堵死了!”
“哈哈哈,那你还不谢谢K,是他出手救了你一命!”
同伴笑着想去拍K的肩膀,见他一直看着月亮,覆面的脸只披露深邃的眼睛,琥珀色的瞳珠滚动停在了伸在半空的手。
手半路打道回府,摸着自己的后脑勺,同伴嘻嘻道:“回去了,K,这下我们都能休息半个月了。”
想到某个人,面纱下的脸红起来,嘶哑的笑声伴随着兴奋地抱枪,厚重的鞋底踩在砾石上,K越走越快。
——又要见面了,老公。
——
末尾善后的是全程保持清醒的林祈然。
床上两个人已经做得昏死,他也没上去拦一步,直到池烬把林阮抱在怀里,闭眼睡着,他才起身,僵硬的骨头咯吱响,一眼扫到了凌乱床单上点点血迹。
……
林祈然磨灭了快要烧到手的烟,望向站在阳台上的池烬。
两人都没有守在屋外的必要,呆在这里也不会对林阮的身体状况好转起到半分作用。
尤其是池烬,差点虚脱的他此刻站直的腿都打着颤儿。
林祈然抿着双唇,露出略显严肃的表情,“去休息吧,池烬。”
抹了一把脸,吃饱喝足后施暴者才说后悔实在虚伪,池烬自知没脸说这话,吐出口闷气,左右摆头。
他是不爽林阮跟别人睡,可也从来没有想要下黑手,当他醒来听到医生说需要静躺一周,只能吃流食时,才知道自己有多么畜生。
撕裂的伤口太深了。
池烬缓缓滑落到旁边的椅子上,塌肩驼背,不敢看林祈然。
“已经处理好了,林总。”
白大褂从屋内出来,将需要注意的事项都写在了便签上,又发了一份电子版到邮箱,“如果夜里高烧不退,我建议还是要去医院。”
“多谢几位。”管事适时出来接待,带着几人离开,正好跟闻讯赶来的褚瑾瑜撞上。
褚瑾瑜脸色难看的盯着几个医生,对管事发问:“他们在哪?”
“顶层,褚先生。”
冷笑一声,褚瑾瑜刷卡走了VIP电梯。
上楼看到两人云淡风轻的样子,他不由得攥起拳头。
“人怎么样?”
“没什么大碍。”
林祈然偏过头来看他,将双手叠放在膝头,视线稍稍朝下,“休养几天。”
褚瑾瑜才不信这种鬼话,要真的没什么事,池烬会是丢魂一样的死样子?
他斜了两人一眼,推门进屋。
客房里只亮了两盏对称悬挂的圆形月球灯,光线暗淡却足够他看清林阮。
——侧趴在床上,半边脸陷进果绿的枕头里,余下几缕碎发黏在苍白的额角,一只手露在桑蚕丝被外面挂着水。
手背揉了发酸的鼻尖,褚瑾瑜此刻嘴巴涩得心口难受。
“不是很能打吗?怎么被人干趴下了?”嘲讽的腔调越说越沉,褚瑾瑜稍许低下头,发梢略过睫毛,荡在眼前,遮住了其他景色。
林阮抱着他在聚光灯下走过的场景还历历在目,事后什么好处也没要,就像只是单纯的保护他。他褚瑾瑜是什么人,需要谁的保护?林阮又凭什么保护他,装得这么强不还是被人玩烂到这个地步吗?怎么就不能……不能聪明一点,利用他女装的糗事来威胁他,逼迫他站队,让他从那几个狼子野心的人手里护着他。
从前都是他看不起林阮,暗地里说他两句坏话池烬都要发火,可现在,是他心底更深处泛起了涟漪,是他为林阮的遭遇难受。
褚瑾瑜按了下眼睛,指腹湿漉漉的,在光下如闪烁的珍珠,轻轻一晃,又都失去了光的照拂,黯淡下来,直到玻璃窗外的太阳升起,炽热的光线穿射过暗色的纱帘,似老虎斑落在灰色的地毯上。
手背上的针头已经被人拔走,呈X形的白色输液贴掩住针眼。
林阮动了动腿,昨夜的记忆如一辆急速飞驰的火车失控撞在了他身上,痛得骨髓都被挤爆,肌肉都被压扁。
伤口尽管都被上了药,但林阮还是无可避免地感到恶心,胃囊一阵收缩抽搐,吐出点苦水来。
“草。”
林阮高估了对手的品德,人模人样的狗东西,跟顾栖白没什么区别,都喜欢对他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他不排斥跟男人性///交,但他排斥被强迫,被操控。
失去主动权的滋味,不亚于被架在烈火上炙烤。
从监控里看到林阮醒过来的池烬,端着阿姨做好的鸡蛋羹和一碗米糊进来了。
做足了心理准备的池烬抬脚走到床边,却还是在对上林阮陌生的视线时,忍不住慌张地错开。
“饿了吧。”
池烬看不见林阮的脸,说话更顺畅了点,“我给你拿毛巾和牙刷牙膏过来。”
有之前在医院伺候林阮的经验,池烬还知道挤牙膏,杯子装水,提着面盆摆好在床边上。
被池烬强上,林阮心底也有气,他见池烬僵硬笨拙地给自己挤牙膏,不敢直视自己,一个劲低头的样子,又觉得可笑。
“还敢来。”林阮不客气地讥笑,“又想操//我了?”
牙膏被挤落到地毯绒毛上,雪白的颜色在灰中格外刺眼。
池烬捏紧牙刷的手松了又紧,哪怕是高中意外得知自己还有几个兄弟姐妹,父亲又打算和情妇结婚把财产给别人时都没有现在这么焦灼。
“没有……”池烬的手肘紧贴在肋骨旁,给自己一点力量继续说下去:“医生说你现在吃这些对身体好点,要养一周。”
“哦。”林阮拿过牙刷,草率地刷了两遍,吐出水,故意对着池烬张开了嘴,“后面不行,是不是今天要用前面。”
这句话扇在池烬脸上,火辣辣的,他咬牙,劲部肌腱凸出,血管暴起。
“不做,林阮,我没有做的意思!”
“那你来做什么?”林阮嗤了一声,“除了做///爱,我们还能做什么。”
“我——”
是,他是做得不厚道。但那又怎么样?
让他看着林阮跟别人在一起,自己压着难过,嫉妒,愤怒,他做不到,也从来都不会这么委屈自己。
深深吸口气,尽力不对病人发火。
“你说话一定要这么难听吗?”
“难听?”
林阮的食指从池烬的咽喉往上滑,抬起点下巴,睫毛投下的阴影像给瞳孔镀了层琉璃,“我还能让你难堪,要试试吗?”
几乎是瞬间,一根手指变成了完整的手掌掐住池烬的喉咙,把他往床上猛带,整个脑袋都陷进被子里。
林阮没有留情,把他按得很深,敞开胯坐身上,把空气赶出池烬的肺部。
几个呼吸后,池烬有点窒息了,他下意识张开嘴想呼吸,却舔到了结霜金属片一样的真丝床单,水珠渗透不进去,润着嘴角。
更尴尬的是,隔着两层布料的腿光是夹着他,就已经让他浑身的血液就跟打了肾上腺素似的极速涌动。
呼吸加重了,喘息的节奏和频率变了。
“这都能有感觉,池烬,你是发情的狗吧。”
手继续按压后颈,另一只手撑在池烬的脑袋旁,林阮改了主意,弯下腰,在他耳边恶劣地吐热气。
他一吐,池烬的身体绷得更紧。
“想要我摸摸吗?”
“叫两声。”
莫大的羞辱,池烬当即就想翻脸。
但林阮的力气很大,明明是纤细又消瘦的身体,却藏着无穷无尽的力气。
养尊处优的池烬何曾被人这样对待过,向来都是他折腾别人,谁敢骑在他脖子上兴风作浪,让他学狗叫。
也就林阮敢。
不仅敢,还做了。
他真的快要窒息死掉了,脸憋得涨红,活下去的本能一遍遍催促着他赶紧开口,有什么丢人的,为了活下去有什么丢人的。
他只是为了呼吸一口氧气才叫的,又不是真的变成了狗。
“汪汪。”
池烬两只耳朵彻底红了。
突破羞耻防线的**就像开了闸的水库,哗啦哗啦往外喷涌。
当林阮的指尖从上往下滑过脊椎凹陷下去的沟壑时,池烬头皮发麻。
——好舒服。
怎么能够这么舒服。
“呼——林阮,林阮——”
几乎是挤出来的声音都变调了,刺耳又粗糙。
叫着他的名字,比起沉默来池烬要好受些,但林阮却没有因此而感到畅快,池烬对他来说顶多算是个作案工具,玩弄一个对他情///欲高涨的工具,实在没什么征服感。
这件事真正的boss是他亲爱的哥哥。
想起林祈然的脸,总是挂着温和又绅士的表情,不知道痛苦流泪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子?
就让他哭到叫妈妈好了。
恶趣味地想着,抬手扇了池烬后背一巴掌,又在打红的地方轻轻吻了下去。
“嗯——”
池烬闷哼一声,裤子的黑色直接加深了。
明天晚更,或者后天再更,卡文了[裂开][裂开]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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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第 4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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