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居然自己找到这了?”
温天南扶额一笑,从藤椅上起身。
“我还准备去登门拜访。”
“一个山上的木屋,还是我住过的,有什么找不来。”
温天南语气更是温和了些,“把手给我。”
“不给。”
温天南笑着捏了捏他后颈,“真不乖。”
江秋暮躲开,只见温天南拿出一个玉壶药瓶递给他。
江秋暮问道:“这是什么?”
“入门礼。”
温天南拉住他的食指中指,从药瓶上轻轻一滑,空中就出现了一滴透明水珠。
居然有香味,江秋暮有些不敢置信。
“下次别那么用力了。”
温天南把他袖子撸上去,白瘦的胳膊那有些明显的青紫和烫伤。
突然暴露在空气中让江秋暮有些难堪,这种东西自己知道就好,他试着挣扎了下,但没挣开。
水滴乖乖落在上面,化开,丝丝清凉传来。
“这算万能药,流血受伤、心神不静都可以用,每次一滴就好。”
胳膊那处被按了按,瘀痕真的消失了,温天南也轻轻吹了吹,把衣服弄了下来。
“我又没拜你。”
“我见到明烛后就开始准备了。”温天南揪了下他脸,似乎有些伤心,“没想到明烛没选我。”
“无论别人怎样,我是不会作你的棋子的。”江秋暮把药瓶不屑扔了回去,扭头就走,“任何人都不可能真正命令我。”
.
晚上,江秋暮正看着鹿九长老长老门下那些师兄师姐给的书,里面有规矩和一些基本功法,再过一个礼拜就要脱离入门弟子训练搬去玉虎山。
江秋暮手捻了下书页,抬头。
窗口那边有道阴影投下来,“明烛,我特意给你留了一个位置,你为什么不来?”
“我有病,非得填坑。”江秋暮微微皱眉,他嗅觉似乎变好了些,“你喝酒了?”
“嗯,今天大会庆功,喝了一点。”温天南撑着晕乎乎的脑袋,脸上微微有些晕红,“我药术厉害,毒术也不差,剑法可以,又能驯兽,明烛为何不认我为师?”
“瞎说什么。”
温天南手指敲啊敲,“我说真的。他们三个合手都不一定打过我,不然你以为我弟子为什么每次都爆满?”
“我们要熄灯了。”明烛示意身后翻身的睡觉弟子。
温天南停了会,灯真的熄灭了,明烛收拾书籍,放一边。
温天南压着嗓子道:“明烛,说真的,要不你过来跟我一起?我那边什么都有,也不会再有人撕你衣服了。”
窗户关了。
“……”
.
“外面刚下完雨,冷的咧,怎么还在这?啊?他们罚你?他们为何罚你啊?”温天南半蹲下。
“我把饭烧糊了。”江秋暮扭过头。
不知道为什么,每次这种尴尬情景就能碰上这样尴尬的人。
真是一点也不想。
“饭还能烧糊?”温天南拿着乱墨给自己扇了好几下,不知是气是笑,“你不是还跟我打过下手吗?这该罚,的确该罚。”
江秋暮又扭向另一边,“不知道,这边火候有些大,我有些没把控好。”
“来,跪这也不是事,得弥补,待会我送点米粮过来,重烧一次吧。起来起来,我教你。”
“……”
“还不动?”温天南啪的一声收好乱墨,扇柄微微挑了下江秋暮下巴,“想要我抱你?”
“……腿麻了。”江秋暮手在草地上捏了捏,他五感好像又恢复了点。
“对啊,我抱你去。”
“……”
“哦,你想快点好是吧?”温天南笑看着他艰难挪动的腿,“哪只?”
“左边。”江秋暮还点了点,怕他弄错。
此刻,他还完全没意识到危险。
他身上被抱住,伤痛处被强制按捏着,也不顾他挣扎喊疼。
片刻,江秋暮颤颤巍巍站起来,下一刻一脚就踢过去了。
温天南没躲,只得拿乱墨扇拍打洁白的衣服,“你就说这法子好的快不快吧。”
“……”
.
温天南微微挑眉,看向有些惊讶的江秋暮,“这火真有些……大?”
江秋暮讷讷道:“我记得他们让我出来罚跪前,我特意去灭了火的……”
江秋暮这些天没吃好,更是没睡好,看见这个更是有些气血冲涌,脑袋有些发晕。
温天南一个响指,手上的乱墨扇就变大,温天南指了指着火的屋子,乱墨气势汹汹,对着大火就是猛地一扇,忽的一股带着雨点的寒风就扑面而来。
江秋暮反应性闭眼用手挡,但温暖先行一步。
不知道抱了多久,只感觉手上热乎乎的,再也不想睁眼。
“幸好我们来看了一眼,不然你的罪罚可就更重咯。”
江秋暮抿抿唇。
温天南拉着江秋暮进了小柴房,“都不做饭,去哪吃?”
江秋暮摸了摸鼻子,刚刚被点了下,现在还痒。
“昨天不是刚领俸禄,他们就去大食府吃了……”
温天南食指摸了下灶台,黑乎乎的,全是草木灰,“你们俸禄多少?”
江秋暮自然是看见了,拿起抹布就擦灶台,“一个月五百钱。”
温天南过去把散乱的柴火整好,“你猜我们的多少?”
江秋暮把糊的米饭清理倒掉,“不一样吗?”
温天南骄傲着,“比你们多一倍哦。”
“为什么?”
“因为……”温天南一笑,江秋暮果然好奇看过来了,“不告诉你。”
“……因为你没买武器。”
“我草药就不值钱啦?”
“因为你省吃俭用。”
温天南叹笑一声,“就不能是因为我厉害吗?”
温天南点火扔柴,“其实现在还有机会,你可以来我们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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