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兆之一时无话,看祁元辰神情不似作假,睁开眼盯他:“祁大人愿意我却不愿,省省吧。”
祁元辰只看着他,面上表情像是受到了天大的委屈。
“...”林兆之被他看的难受,不知情的还当他是什么负心郎。
“林大人对待别人也是这般绝情吗?”
祁元辰将头埋进林兆之发间,感受着他的体温,低声道:“哥哥只有意乱时才不会对我这般无情。”
林兆之又踹一脚:“少说胡话,祁大人来此究竟为何。”
祁元辰卸了力,整个人半倚靠在林兆之身上,指尖还绕着林兆之散落的发。
“我真觉有些不认识你了。”祁元辰声音轻的很,若不是此时安静的很,林兆之怕听不到。
“早提醒过祁大人,人心易变。”林兆之扭头,额头与额头相贴:“后悔了吗?”
祁元辰从鼻尖哼出个笑,问:“若说我从不后悔哥哥会信吗?”
林兆之认真思考会儿,回:“我会。”
“...”祁元辰盯着他的眼,又说:“我好恨你。”
“祁大人前些日子还说我是你心上人,怎么今日又要恨我?”
祁元辰抿唇,盯着林兆之久久不语。
呼吸对撞,两人都沾上了对方的气味儿。
林兆之头向后蹭了蹭,离开些距离:“恨便恨吧,露水情缘当不得真。”
这话不知戳到祁元辰哪个不满的点,他皱起眉,又凑近些将林兆之躲开的距离又拉回来:“林大人的露水情缘很多吗?”
“露水情缘”四字被他咬得重,几乎是咬着牙说来的。
林兆之一挑眉尾并不作答。
长久的沉默加重了祁元辰的不满,他越凑越近,唇将贴上了。
“军粮一事,我可以帮你。”林兆之一手抵住越发近的祁元辰,手心能清晰的感受到层层叠叠的布料下那颗跳动的心。
眼看就要亲上,林兆之又聊开正事儿。
祁元辰退开些,学着他的样子,也问:“哥哥不方才还说帮不了我?”
“忽然想起些线索,算是全了你我这段...”林兆之顿了顿,再出口的话有些刻意的缠绵意:“露水情缘。”
话已至此,祁元辰不打哑谜:“那份名册有问题,你知还是不知。”
林兆之只笑,不作回答。
祁元辰最讨厌他这样,发泄似的在他唇上咬了一口。
他动作快,林兆之人还没反应过来,唇上先传来痛感,却没破。
比起之前林兆之将祁元辰的舌尖咬破,确是嘴下留情不少。
“真痛。”林兆之探出舌尖轻舔一下被咬的地方。
明明没破,可他还是品出丝血味儿。
喉结滚动,祁元辰盯着那一截鲜红,又吻了上去。
这个吻又急又猛,像是带着说不尽的不甘与怨恨,叫人连气都喘不来。
林兆之抵着祁元辰的那只手被他握住,炽热的温度暖热了那只冰冷。
心跳声好大,两人都闭着眼“扑通扑通”的声音与喘息混杂在一起。
“还痛吗?”
祁元辰离开些,气还没喘匀。
林兆之眼中嘴唇发麻,眼下的两点红被润的勾人。
他的嘴被亲肿了。
对此,林兆之对祁元辰问的话,一概不答,将事情扯回正事儿上:“张丞相改了户部账目册,至于那批粮草,你当在他身上仔细查查。”
祁元辰说:“我查过他,没查出什么来。”
“是没查出什么来还是要叫江小姐上报此事。”林兆之看着祁元辰,脑中困意淡了:“你当知道那时押粮的小兵全死在山匪手中了吧。”
祁元辰目光凝重,盯林兆之的眼神也不复方才温情。
“你监视我?”
“祁大人就没监视我吗?”
两人相顾无言,祁元辰先败下阵来。
“本就是连翩查的,叫她上报也是常理。”
林兆之轻笑一声,并不相信:“是常理还是野心。”
“林大人在府中出不去,可这耳朵倒是灵敏。”祁元辰眯眼:“总于你不是坏处。”
“要说我能在府中休息这般久,也得多谢你啊。若不是祁大人那时在朝上的攀咬,我也不能休息这样久。”
“...”祁元辰理亏,反驳不出,只问他:“你信我吗?”
“我不敢信啊。”林兆之探究的看着他的双目:“毕竟祁大人口中话,我连是真是假都不知。”
祁元辰又说:“林大人在贤王与陛下之间摇摆不定,不正是因为你有旁的志向吗?你与我,是同一种人。”
廊上来人,杂乱的脚步声渐近。
“主子,韩大人来了。”
是易宫的声音,他站在门外,没推门进来。
屋外寒凉,他怕冷风灌进去叫主子再生场病。
“祁大人真觉你我是一种人吗?”
林兆之撑起身,俯看着他:“下次来,祁大人来陪我下局棋吧。”
“哥哥要赶我走?”
“时候不早了,快去处理公务吧,你在陛下那里已经延误一次时间了。”
祁元辰沉默的听着,叹口气,起身像是要走。林兆之低头才整理下凌乱的衣衫,下巴忽被一只茧厚的手给掐起,又一个吻过来。
才整理好的衣衫又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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