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冒险。”谢珩反驳
“我说我可以打。”温亦清眼神坚定的能入党。
谢珩看向沈渡川,“队长,打吗?”
“打吧,让他试试。”
话音一落,雪女就冲了出去,用一技能冻住,把大招放在几人中间,确保伤害最大化,裴竟用三技能+一技能控住对方,等到沈渡川他们来了来了,补伤害,又又又将几人送回了晴明井。
“我讨厌控…”这是对面的人这一局游戏里说的最多的话。
相继推掉防御塔,赢了比赛。
对面几人脸都气绿了,堪比青蛙。
“去吃晚饭吧!”羿染其实早就饿了,就为了这一场比赛胜利一起去吃。
“对哦,我要请客!”温亦清举着手,毛遂自荐。
裴竟挑了挑眉,想到在商场的余额:“你确定?”
“确定确定!”温亦清眼睛亮晶晶的。
等众人都出了门,沈渡川跟裴竟还有羿染在后面荡悠。
“等会把我的卡给经理。”沈渡川和羿染说,很自然的把卡抽出来给羿染。
“老地方吃饭?”裴竟试探性地问。
“那不然?我还给你再找一家餐厅。”
“赢了游戏还像吃枪药了?”羿染其实和沈渡川和裴竟是高中同学,都是知己好友。
“是赢了,但是温亦清的打法,太不保险了,太自信,太鲁莽。”
“没事,后面跟他说,培养一下就好了。”
来到Amber,羿染借口去洗手间,实际上把卡给了给了经理,报上房间号。
“您好,请问想要吃一点什么。”
“六份套餐。”沈渡川开口。
“好的,请稍等。”说罢,服务员便离开。
“好漂亮啊,装修风格有点像武汉同济医院旁边的K11。”温亦清第一次来Amber,这看看那看看。
“要是喜欢,可以常来。”相对于温亦清的好奇,旁边的沈渡川显得“稳如老狗”。(对不起)
羿染,戳了戳温亦清,“每一次都是他买单,财大气粗。”
沈渡川:“少说两句会怎么样。”
羿染四十五度望天,装作自己很忙的样子。
沈渡川:......
裴竟:“你俩真的是,认识这么多年了,还斗嘴。”
沈渡川:“和事老跟狗一桌。”
裴竟:“阿川啊,咱们认识这么多年,你居然让我和狗一桌,痛心疾首~”那表情,看起来真的十分心痛。
沈渡川:......滚。他是怎么跟这戏精少爷成发小的?
谢珩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在旁边拱火“竟哥,你说你真的是,十几年的友谊说不要就不要了?”
沈渡川:......你也滚吧。说好了十八岁白手起家的高冷独立总裁呢?还我刚入队时的队友啊啊啊啊!
但是,咱们的沈少爷,喜怒不形于色,即是内心多崩溃也不会表现在脸上。
届时,服务员推着餐车过来了,将餐食摆到桌子上,“请您慢用。”说完便退了下去。
品尝美食,餐前小菜,鹅肝棒棒糖,外层薄脆糖壳包裹丝滑低温鹅肝,搭配莓果泥中和油腻,造型精巧,进店第一道标志性小食 。
头盘冷前菜,蓝鳍金枪鱼薄片,甜菜根、青苹果、山葵酱搭配,油脂柔和,解腻开胃。
热海鲜主菜 阿拉斯加帝王蟹,盐渍番茄脆片衬托蟹肉鲜甜,咸鲜平衡,肉质饱满。
肉类,宫崎A4和牛,轻碳烤和牛,搭配多层口感茄子、黑蒜牛肉浓汁、山椒莎莎酱,黑蒜化解和牛油脂,不厚重不腻口。
......
总而言之,可以说是非常好吃了,谁不想在打完训练赛吃上这么一顿西餐呢?
当然,可能温亦清除外,他只看见一堆人名币在眼前飞走了。
其实他也不差这一点钱,可是,一想到小钱钱离他而去他就有亿点点伤心。
沈渡川朝羿染使了一个眼神,示意她告诉温亦清自己已经结过帐了。
羿染自然是知道沈渡川想要表达什么,可是她眼睛一瞥,装作没看见。
沈渡川又看向裴竟,裴竟耸了耸肩,翻译过来可能就是“我老婆都不帮,我就不帮了哈”。
沈渡川:......
经过短暂的挣扎,他还是开口了,“温亦清,我已经买过单,吃吧。”
“其实......我不差这点钱。”温亦清眨了眨无辜的双眼,并且掏出了一张卡,“这卡里有大概几千万......”越说越没底气,只好呵呵地尴尬笑了两声。
为了掩饰尴尬,温亦清举起了一杯红酒,一口灌了下去。
靠,干红啊!yue~好酸。
温亦清不信邪,又往杯子里倒满了红酒,一口一口地喝,习惯干红的味道以后居然还挺好喝,再加上西餐特别是肉类吃多了是真的腻,搭配酸酸的红酒,可以有效解腻。
喝了三四杯,温亦清愣是脸不红心不跳,唯一不同就是话变少了。
“温亦清,你没事吧?”江念坐在温亦清旁边,最先发现温亦清的问题。
“啊?我没事啊。”温亦清有些迷迷糊糊的回答。
“这是几?”沈渡川伸出两根手指在温亦清面前晃悠。
“我真没醉!我可是喝el wisky(威士忌的西班牙语)的人!”
“可是这瓶酒17%啊,度数挺高的。”羿染也看了过来。
温亦清有一种大人不让小孩子喝酒的无奈,“不信的话我可以走直线!”说着就要站起来。
裴竟拉住嘴硬的某人,“行了,坐下吧,我们也是不想看见明天的新闻头条是DGY新辅助醉倒在路边,没醉就好。”
“我已经27了,不是小孩了。”
“好好好,大孩。”
经过裴竟这么一调侃,温亦清摆出了河豚生气的样子,坐在位子上喝剩下的酒。
沈渡川时不时往这边瞟一眼。
“队长,温亦清身上没有文件,别看了。”
谢珩看见沈渡川这欲言又止的模样,就想笑,他还从来没有见过队长对哪个人这样上心。
哦,有一次,羿染哦不,应该是叫傅鸢宁的时候,作为京城傅家的独女,来港城上学,在她很小的时候,家里在生意上和沈渡川家里有来往,她经常找沈渡川玩,后来沈渡川和沈家回港城,傅鸢宁留在京城。十几年后,傅鸢宁来港城上高中,也是住在沈家。高二的时候,她得了一场大病,成天在医院的病房里,那时候裴竟和沈渡川一下课就跑来医院看傅鸢宁,具体什么病他也忘了。自那是起,傅鸢宁就不能见强光,并且患有特发性过度睡眠,近几年好一些了。
回忆完毕,只见摆在温亦清前面的那一瓶红酒见底了......
温亦清支着头,一点一点的脑袋。
这时,裴竟的手机不合时宜的响了一下,消息来自坐在旁白的沈渡川。
裴竟:......大哥咱俩直线距离不超过五十厘米!你发啥消息。
C:跟你换个位置?
竟:......屁大点事你直接说不就行了?犯得着发消息?(无语表情包)
裴竟意味深长的看了沈渡川一眼,然后起身,拍了他一下,内心想的是你他妈到是起来啊,你又不动,你装啥呢大哥?
在别人看来就是裴竟想要和羿染坐在一起强迫沈渡川坐的。可事实上呢?谁来理解我啊救命......
温亦清只觉得身边的香水味变成了淡淡的雪松,他抬眼看过去,眼前一片模糊,他,喝大了。
温亦清:......
刚刚还保证没喝醉呢,鬼知道这酒后劲这么大,这么上头!!!这啥酒再也不喝了!
他把凳子挪到沈渡川旁边把头靠在他的手臂上,闭着眼睛,两只胳膊紧紧环着沈渡川精瘦的腰。
“沈渡川?”
无人答应。
“沈渡川?”
“嗯?”
温亦清盯着沈渡川看了一会儿。
“你好好看。”
“嗯,谢谢夸奖,我也觉得。”
裴竟:?!
羿染:???
谢珩:我靠,我好像看到了什么不该看东西。
裴竟赶紧掏出手机,在羿染疑惑的目光下,拍了一张照。
“留着,以后要是找小少爷帮忙,我就把照片掏出来。”
羿染:......真有你的。
江念:学到了,有时候不要脸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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